十分慌張的林淺秋不知道自己應該躲在哪裏,但是看見了一個女洗手間,於是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躲了進去,順便關上了門,害怕有人進來。
追著林淺秋過來的言鉞看見緊閉著的女洗手間的大門,然後沉默了,沒有多想什麽,便默默的守在門口,等著林淺秋出來,很明顯,這是已經打算在這裏死磕到底咯。
外麵沒了動靜,難道是已經離開了?還是沒有找到?
於是,帶著疑惑的林淺秋試探性的把門開了一個小縫,可沒想到直接就和言鉞對視了,這嚇的她一激靈,直接送開了抓住門的手,門又重重地關上了。
言鉞:“…………”
為了等到林淺秋,言鉞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就在這裏一直等著了。
剛才經曆了那麽三人一幕的林淺秋此刻也不敢出去了,二人就這麽一直僵持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可是言鉞並沒有放棄,林淺秋也隻能就這麽在女洗手間裏呆著。
忽然,洗手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大媽出來了,帶著口罩,頭發有些許灰白,衣服穿著的是言卿公司統一的保潔製服。
那個大媽看見言鉞以後,明顯的愣了愣,然後就不急不緩的拿著拖把往前走,言鉞不在意的看了她一眼,一想到林淺秋就不自覺的蹙起了眉。
剛才那麽長時間,好像並沒有大媽從洗手間裏麵進去,那麽這個出來的大媽到底是誰?
忽然,言鉞的眼睛微微的睜了睜,然後轉過身,直接就朝著那個大媽衝了過去,林淺秋見言鉞終於回過神來,連忙開始慌不擇路的奔跑。
林淺秋趕緊坐電梯,好不容易跑到電梯裏,言鉞的身影馬上就要過來,嚇得林淺秋連忙摁關閉鍵,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電梯門終於緩緩地關上。
言鉞十分不甘心地用力的敲了敲電梯門,臉上的神色並不是很好。
該死的!
但是這怎麽可能難倒言鉞,也僅僅隻是停留了幾秒鍾,言鉞就迅速的跑到了安全樓梯口,速度10分的快,幾乎可以用一道閃電來形容。
林淺秋剛下了電梯,以為言鉞追不上自己了,不緊不慢的走到門口,可是不經意的轉身就看見言鉞凶神惡煞的樣子,這讓她渾身一激靈。
這個狗男人什麽時候追她變得這麽堅持不懈了。
於是便又開始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向外奔跑,後來的林淺秋實在跑不動了,找到一個垃圾桶後麵的綠草叢,直接就躲在了裏麵,旁邊還有一個人不要的破綠毯,直接就讓林淺秋披在了身上。
跟丟的言鉞慢慢的停下腳步,警惕的看著4周,四處張望,但這裏隻有幾棟房子和一個垃圾桶和一大堆灌木叢,馬路上不斷疾馳而過的車輛。
剛剛經曆了一個轉角,林淺秋不可能跑得那麽快,這麽短短的時間,就連打車都來不及,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林淺秋藏起來了。
言鉞停住身子,細細的打量著周圍的景色,企圖找到什麽提示,忽然,不遠處的灌木叢的前麵忽然發出了細微的聲響,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躲在灌木叢裏的林淺秋吃痛的看了看自己被紮破的手指,但很快就盡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一動不動,像個王八一樣。
這讓言鉞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便走到那個灌木叢旁邊,隻見一個綠色的大毯子蓋在一個物品上麵,裏麵的形狀像是一個人在蜷縮著。
言鉞不禁勾了勾嘴角,眼睛中也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蒙著被子的林淺秋不知道外麵的狀況,隻能努力地伸長了耳朵,用力的聽,後來發現4周沒有聲響以後,林淺秋悄悄的把被子打開一個縫。
直接就看了原來言鉞所在的方向,但是卻發現什麽人都沒有。
難道自己把他騙過去了?這麽簡單就離開了嗎?
這好像有點不像是言鉞的性格呀。
林淺秋披著綠毯子站起身,便開始四處的走動,而後麵的言鉞卻是憋著笑,林淺修看向哪,他就轉到林淺秋的後麵。
綠毯子上麵已經有很多小樹杈和灌木叢的刺,但所幸除了一開始紮到手的那根刺並沒有傷到她自己,但是現在讓林淺秋看起來像是一隻忍者神龜,帶刺的忍者神龜。
如釋重負的林淺秋癱坐在草地上,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言鉞沒看見我。”然後忽然覺得身邊有陰影籠罩住她自己,林淺秋下意識轉過頭,最後看見了言鉞似笑非笑的臉頰,幾乎嚇得她說不出來話。
沉默了良久,林淺秋緩緩的抬起頭,有些底氣不足的問:“是吧,言鉞。”
“……”言鉞簡直被這個小傻子氣笑了:“你覺得呢?”
“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林淺秋猶豫了一會,咽了抹口水,有些扭捏的問。
“來不及。”說完言鉞便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快速的抓住了林淺秋的手。
逃跑失敗的林淺秋:“………”
“你放開我吧,現在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管不著我,我想幹什麽,我在哪裏是我的自由。”林淺秋看著言鉞,冷漠的道。
“那為什麽看見我就要跑?難道不是做了虧心事下意識覺得對不起我嗎?林淺秋,你承認吧,你還是喜歡我的。”說完這番話,言鉞自己心中都沒有來得有些緊張。
這自以為是的話並不是言鉞的自戀,反而是一種反向的推測林淺秋,言鉞在賭,在賭林淺秋還喜歡他自己。
可是結局讓他失望了。
林淺秋嘲諷一笑,細細的挑了挑眉:“離婚協議書都簽了,喜不喜歡還有什麽用?言鉞,你真覺得你是人民幣嗎?人人都要喜歡,我就很喜歡了你那麽久,什麽都沒有得到,我努力了那麽久,換來的就是婆婆的冷眼相待,老公的婚內出軌,你讓我拿什麽喜歡你?”
說到這兒,林淺秋的眼眶已經濕了,但是她的眼睛還是直直的看著眼睛,帶著質問的語氣。
這一刻的言鉞忽然覺得,他們兩個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來補償你,這是我欠你的。”言鉞沉默了良久,忽然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