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
“那要不然我們現在還是趕緊的去問一問?詢問當事人,我們不就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了?”
“那我們現在趕緊去問一下吧。”
林淺秋不過才剛剛從廁所裏邊出來,下一秒卻忽然間的遭遇到了公司同事裏邊的團團圍繞。瞬間她就變得無比的懵逼,略帶著那麽一絲絲不知所措的看著同事。
“我就是想要請問一下,你家裏邊這是養狗了嗎?這究竟是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從頭到尾都不曾告訴我們這些同事啊?”
“我們是真的非常好奇你家裏麵的狗,所以能不能麻煩你現在詳細的跟我們說一下,你家的狗究竟是長得什麽樣子?”
“你們……”
說實話,林淺秋當時是真的被眼前的一幕嚇唬到了。
怎麽看這些同事的心情一個個的比她還要激動?就好像是那麽迫切的想要看到林淺秋究竟是養的什麽寵物。以至於他們都特別的滿懷期待,瞳孔裏麵更是折射出一陣陣極其璀璨的光芒。
“不知道今天下班之後,我們是否可以去你家裏看一下?”
“我們也好想過去你家看一下這個狗子。”
林淺秋當時哭笑不得,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那我現在就給你們看一下我家的寵物狗吧。”昨天她跟安妮可是拍攝了不少米諾的相片,僅僅隻是那麽一天的時間裏,邊手機相冊裏麵可以說基本上全是那隻小狗的相片。
“這未免也太過於可愛了吧?我也好喜歡你家的小狗啊。”
人群當中引起了一陣的**,大家都開始不停的竊竊私語的這隻小狗究竟是有多麽的可愛。頓時之間就讓他們變得澄心泛濫,一個個的看起來像是,恨不得抱起這隻小狗就親起來。
“你什麽時候可以把小狗帶到公司裏邊來?讓我們見一見行不行?”
公司再怎麽說也是有上百號人。
而現如今跟林淺秋一個辦公室的也好歹有那麽50多人,他們如果全部都跑到林淺秋家的話……
那麽結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很有可能直接就將林淺秋的家給擠爆了。
“帶到公司的話,會不會對公司造成一定的影響?”林淺秋很是認真的思考著:“雖然說我也想,但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於不妥當,所以很抱歉。”
關於這點的話,林淺秋實在是無法答應。
並不是說林淺秋自私自利,而是每一個公司它都有規定。有些規定的確是不能夠隨意地觸犯,不能夠因為自己喜歡,就把公司裏麵的規矩全部都給忽悠掉。
“那好可惜啊……”
“看來我們也就隻能夠有時間去你家裏了,畢竟公司也的確是有規定絕對不能夠帶小動物過來。不然到時候恐怕就隻會給你招惹一大堆的麻煩。”
他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讓林淺秋遭受到辱罵。
所以……
不管此時此刻的他們究竟是有多麽的想要見到米諾,都隻能夠將這種想法打消。
不過大家還是坐在一起一番探討,心情愜意。
而林淺秋也是特地的租了一輛車子,讓人迅速的將她購買的這些快遞全部都送到家裏。家裏邊關於狗狗的東西簡直就是堆積成山,他們恨不得將所有一切最好的東西,全部都送到米諾的麵前。
米諾先前遭遇到人拋棄,脾氣有點暴躁。
但是它對林淺秋跟安妮的態度卻格外的與眾不同,可謂是一個勁的不停的討好著他們兩人。從頭到尾都不曾跟他們發脾氣,反倒是經常撒嬌。
當然,林淺秋還特地的將米諾的相片上傳到了朋友圈。
言鉞最關心的莫過於就是林淺秋的事,但凡林淺秋有一絲一毫的舉動,她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知曉。米諾的相片不過才剛上傳到朋友圈,僅僅隻是幾秒鍾的時間,言鉞就已經知道了。
他毫不猶豫的就為米米諾購買了狗屋,放在自己的別墅。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而這天的林淺秋原本是應該在家裏休息,但由於臨時加班,迫不得已這下也就隻好盡快的來到了公司。
總算是將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剛剛出公司的林淺秋就瞧見一道極其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麵前。
“你是怎麽知道我這下子剛好把工作處理完的?”林淺秋簡直就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言鉞,這家夥該不會是從她加班開始就一直在外麵等待著吧?
“因為我有神奇的預算能力,清楚的知道你何時下班。而這時候的我就剛剛好的可以迅速的過來這裏接送你回家。”
“……”
林淺秋稍微沉默不語了一下。
“汪汪……”
身後傳來了一陣陣特別細小的狗叫聲。
這個聲音實在是太過於熟悉,林淺秋一下子便聽出的是米諾的聲音。
“米諾。”
林淺秋愛不釋手的將米諾抱在了懷裏,滿眼裏邊的寵愛。
看著這樣的一幕,別提當時言鉞的心裏究竟是有多麽嫉妒。恨不得將車子停在馬路中央,緊接著便是將他換成米諾。
“林淺秋!”言鉞忽然之間特別鄭重其事的喊了一聲。
“怎麽了?”
好端端的怎麽忽然之間連帶著氣氛都冷烈了下來?其實也並不見得這時候的自己做錯了什麽事,他怎麽就變得那麽嚴肅不已了呢?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可是當著我的麵上寵這隻小狗,我跟它比起來,你看起來更加的喜歡它。你知不知道我會特別的吃醋?”
言鉞顯得有那麽一點點的氣嘟嘟。
“所以你現在這是在跟一隻小狗爭寵嗎?”林淺秋不僅僅是覺得哭笑不得,心情在這一刹那間,也是不由自主地愉悅了許多。
特別是看到言鉞那一副氣嘟嘟的樣子,一直隱忍著笑意。
“如果我說我的確是在跟著一隻小狗爭寵,你現在是不是能稍微的偏向我一些?”言鉞很是認真的詢問著,的確是希望林淺秋能夠將她的重心停頓在他的身上。
“恐怕這一點我是沒辦法答應你了。”林淺秋回答的是那般的堅決,然而口中所說的每一句話卻是有意的在調侃言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