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夏緩緩的靠近林淺秋,林淺秋強咬著牙保持清醒,打算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反擊,可她忽略了他自己的實力,以及她自己的處境和狀況,她昔日的助理更是狗腿的摁住林淺秋的手,讓她壓根動彈不得。
而林明夏慢條斯理的解開林淺秋的外衣的扣子,畢竟把人衣服撕壞,這種粗魯的事情是男人才會做的,而且撕壞了怎麽可能偽造出,她是自願的呢?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林淺秋起初的掙紮也逐漸平息,盲目的掙紮沒有絲毫作用,隻會更快的耗盡她身上所有的力氣,她的額頭緩緩被汗水浸濕,汗水掉落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最後一件。”林明夏見著她完美的身材,不由得閃過一抹嫉妒,卻想到她之後的結果,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出了激烈的敲門聲。
“誰呀?”林明夏恨恨的咬了咬牙,不耐煩的問。
門外的敲門聲隻是停了一瞬,又忽然劇烈的敲了起來,林明夏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猶猶豫豫不敢去開門,林淺秋則借此機會大喊了起來,直接被林明夏扇了一巴掌。
可能是心靈感應,門外的敲門聲不再繼續了,隻是還沒過一分鍾那扇木門居然直接開了,木門的“屍體”倒在地上,揚起了巨大的灰塵,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凝視了過去。
隻見一個男人神情緊張,可卻難掩貴氣,他的旁邊還跟著一位麵容相近的男子,隻是身上冷然的氣勢讓人難以靠近。
二人真是言鉞和言卿。
言卿見此情形,顯然一愣,然後狐疑的看了四周一眼,不是說這裏麵有人正在販賣槍支嗎,怎麽是嫂子和林明夏?
忽然,二人都看到了被壓在身底下的林淺秋狼狽的樣子,右邊臉頰腫了起來,顯然是被人扇了巴掌,地上還散落著電棍,林明夏在一旁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裏,虞暖緊緊的掐著林淺秋的手。
“怎麽回事?”言鉞冷聲問,渾身散發出巨大的氣場,神色凜然,染上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巨大的威壓之下,虞暖直接鬆開了抓住林淺秋的手,癱軟坐在地上不敢動彈,仔細看腿都在輕微的顫抖。
怎麽辦?怎麽辦?
林明夏也有些慌神,可隻是一瞬間,她下意識清了清嗓子,神色還有些飄移,聲音帶了些顫抖。
“妹妹說要我們陪她來找母親的遺物,可沒想到到了這裏,他忽然把門鎖上,神色發狂的攻擊我們兩個,說讓我們兩個給她母親陪葬,虞暖也被她攻擊了。”林明夏頓了頓,又道:“虞暖仗義,也護在我的身前,我當時被嚇得不敢動彈,然後他們兩個扭打在了一起,剛剛虞暖把他製服了,你們就進來了。”
“那剛才誰在說話?”言卿有些懷疑地問,滿臉的都是不相信。
“是妹妹。”林明夏一噎,然後道。
“可你不是說她剛才被製止住了嗎?她為什麽還會說話?”言卿又一針見血的問道。
林明夏左思右想,實在想不到什麽好的理由,幹脆柔柔弱弱的拉開手腕,故意露出自己剛才掙紮時外表猙獰的傷疤,輕輕的揉了揉腦袋:“鉞,我的頭好疼,可能是我的低血壓又犯了。”
此言一出,言鉞瞬間緊張起來,他快步走過去,扶住林明夏,讓她整個身子都在自己的懷裏,“沒事,有我。”
說完,他一個公主抱,直接抱著林明夏走了出去,隻急急忙忙的留下了一句:“先處理好林淺秋,我先帶明夏去醫院看看,這件事情日後再處理。”
“哥,嫂子在這呢!”言卿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可言鉞早就走遠了,他說的話終究隻給自己聽罷了。
“不用了,我明白我自己是什麽地位。”林淺秋苦笑著,掙紮著站起身,然後轉過頭,對虞暖道:“你說的沒錯,我是沒有地位。”
“嫂子,我相信今天發生的事一定不是林明夏所說的,她剛才的行為就是最好的證明,她已經心虛了……”
“不用說了。”林淺秋抬起了手示意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相信我的人,就算我不說他都懂,不相信我的人,就算我把在鐵證如山的證據拿出來,他也依舊不相信我。”
“虞暖,你可能真的跟對人了吧,但是不要後……”
“嫂子!”
林淺秋還沒說完,就兩眼一黑,所幸言卿眼疾手快地把她護在了懷裏。
再睜開眼,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讓她下意識皺了皺眉頭,刺眼的光線讓她下意識眯了眯眼睛,用手輕輕的擋了擋。
“這是…醫院嗎?”林淺秋喃喃自語道,神情迷茫。
“嫂子,你懷孕了。”言卿察覺到聲音,忽然神色複雜地看著她道。
林淺秋神色一滯,下意識慌張起來,她一下子坐起身,直接拉住了言卿的手:“求求你,不要告訴你哥,要不然孩子真的會沒的,孩子保不住的……”
說到這,林淺秋的聲音已經染了幾分哭腔,“我什麽都沒有了,我隻有一個孩子了,求求你不要告訴你哥,求求你不要剝奪我身上最後的一份希望了,沒有他我會活不下去的...”
“嫂子,你這又是何苦呢?這終歸也是我哥的孩子,就算再怎麽樣,他也會念及舊情的。”言卿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內心罕見的有些不舒服,居然萌生了一種想要把她占為己有的想法,可理性戰勝了它,把他強拉回理智的邊緣。
“不,你不會懂的,他已經恨死我了,如果他知道,他隻會更變本加厲的報複我,我的孩子也保不住,如果這樣我寧願死去。”林淺秋哭了起來,跟在言鉞身邊一年,她又何嚐不知道男人的心狠手辣呢。
“不,嫂子,我了解我哥,我哥他刀子嘴豆腐心,她念及孩子的舊情,一定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的。”言卿有些自信地說。
“你們在幹什麽?”言鉞站在病房門口,眼眸深邃的看著二人相握的手,怒氣湧上心頭,有一瞬間他想要衝過去,把二人緊緊相握在一起的手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