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的家人一聽,臉色變得特別難看,“安妮你說什麽,我們都是親人,就是讓你幫忙找個工作而已,你就是這種態度!”

安妮冷笑著,畢竟相處二十幾年,什麽德行還是清楚的。

她對著身邊的慕容琛說:“我們走吧!”

本以為事情會結束,誰知道第二天一大早,他們竟然找上門!

直接找到了林淺秋那裏,給安妮潑了一盆結結實實的髒水。

“林總啊,您是安妮的上司對不對?”

助理給安妮的父母上了兩杯好茶,林淺秋帶著得體禮貌的笑,“安妮是在這裏工作,不知二老前來,有什麽事?”

那安妮的父母毫不客氣,直接說起了安妮的壞話。

“我告訴您林總!安妮這樣的人,品行有問題,我也不希望讓林總受到蒙騙!你們都被安妮給騙了!”

林淺秋放下茶杯,故作驚訝,“哦?安妮做了什麽?”

二老就順著說:“安妮就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別看她表麵跟人和和氣氣的,實際上不是什麽好女孩!”

緊接著,二老說了許多關於安妮的‘劣跡’。

“像安妮這種壞女孩!哪裏能在葉總的公司工作!您還是把安妮辭退了把,省得您的公司蒙受更大的損失!”

林淺秋聽完,看向兩位老人家,“二老的話,我都聽到了,不過我看到的,跟你們看到的安妮不太一樣。”

“安妮工作兢兢業業,從未出過大的差錯,這是公司上下有目共睹的。至於二老說的,都隻是你們的一片之詞,先不說真偽,我也不會單憑借一麵之詞,就將公司的得力幹將給辭退。”

兩人臉色變得特別難看,又說了一些不好的話。

可是都被林淺秋給反駁回來,讓兩位啞口無言從。

“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兩人緘默,林淺秋站起來,給助理示意。

助理過來,請兩位出去。

等他們離開後,安妮衝進林淺秋辦公室,很是難為情,正要開口,林淺秋卻忽然說:“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為人。”

“但是這件事,如果不妥善處置,對你會有一定影響。”

安妮閉著眼,點了頭,“給您添麻煩了葉總,我會好好處置,不會讓今天的事再發生。”

林淺秋安慰著:“如果需要幫忙的話,隨時找我。”

因為國外有個項目,言鉞需要出差。

“我盡快處理完,爭取早點回來。”

按理說這個節骨眼上,言鉞應該留在林淺秋身邊,好好照顧她,可是事情緊急,必須他親自過去一趟。

林淺秋故作輕鬆,“我可以照顧自己,你專心忙公事就好。”

“等會我幫你收拾行李。”

這一去還不一定什麽時候回來,林淺秋心底到底是舍不得。

收拾行李的時候,言鉞在旁邊幫忙,生怕林淺秋累到。

言鉞第二天早上剛離開,林淺秋就接到一個電話,是徐玉姝打來的。

“言鉞不在,你還懷著孩子,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生活,我搬過去照顧你。”

林淺秋有些動容,張口應允。

下午的時候,徐玉姝就搬了過來。

家裏沒了言鉞,林淺秋本還不太習慣,可是徐玉姝陪著,倒讓林淺秋覺得不那麽冷清。

“淺秋啊,言鉞不在,你工作也不要太累,現在是寶寶最重要,工作是做不完的,最主要的還是寶寶。”

林淺秋就說:“媽,我已經把公司的一部分事情交到下麵的人去做了,給了自己充足的休息時間。”

言鉞不在家的這幾天,林淺秋跟徐玉姝居住在一起,生活倒是愜意。

說實話,就算言鉞不在,林淺秋身邊也不缺乏保姆照顧,哪裏需要徐玉姝親自過來呢。

徐玉姝搬過來以後,每天按時出去打牌,比上班還要準時。

對此,林淺秋倒是沒說什麽。

卻也猜到幾分,大概是公公管的比較嚴,婆婆在家裏大概不會這麽自由。

其實林淺秋也是感同身受,在她懷孕期間,言鉞特別緊張她,恨不得什麽都不讓她做,就讓她乖乖躺在**休息才是,可是這種生活真的特別無聊。

現在言鉞走了,沒有人看著她,林淺秋倒是覺得輕鬆不少,做事也不用那麽拘謹。

但自己還是有個度的,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都是清楚的,畢竟現在有寶寶,做什麽事情都應該想想寶寶。

隻是好景不長,言鉞過幾天就要回來了。

“言鉞,你後天就要回國了?”

言鉞察覺到林淺秋眼底的驚訝,帶有幾分不舍,“怎麽?我回國你不開心?”

言鉞幾分受傷,本以為出差幾天,林淺秋該掛念著自己,沒想到林淺秋自己生活倒是開心,完全把她拋諸腦後。

林淺秋趕緊搖頭,就說:“沒有沒有,你回來我當然開心!公司的事情還順利嗎?”

“一切順利。”

這次出差,事情進展出奇的順利,所以他才能提前回去。

“寶寶怎麽樣,有沒有折騰你?”

林淺秋看著肚子,就說:“偶爾有胎動,寶寶這幾天特別懂事呢,我睡得特別好。”

也不知道怎麽,言鉞走了之後,寶寶很少在晚上胎動,所以這幾天的晚上。林淺秋睡眠情況出奇的好。

言鉞回來,林淺秋跟徐玉姝迎接,兩人眼底皆有點失望。

那種什麽都不用做,也沒有人管束的日子結束了。

一個是親生母親,一個自己的妻子,言鉞怎麽可能不知道他們的想法。

言鉞也沒有點破,“媽,淺秋,我回來了。”

“言鉞啊,以後可得好好照顧你媳婦,懷孕不容易……”

無論徐玉姝說什麽,言鉞都乖乖聽著,然後把徐玉姝送了回去。

徐玉姝心裏萬般不舍,可也沒有理由留在這裏,隻能乖乖回家。

等徐玉姝走後,言鉞卻拉著林淺秋,叮囑了幾句。

“淺秋,我媽就那脾氣,你也知道,別跟她學壞了。”

林淺秋問號臉,“什麽叫學壞啊!”

哪有當兒子的,這麽說自己媽媽的!

言鉞捏了捏林淺秋的鼻子,就說:“你知道我說什麽。”

“我出差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林淺秋倚在他懷中,身上熟悉的氣味,叫她莫名的心安,“有,寶寶跟我都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