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秋,你堅持住。”言鉞此刻神情複雜,他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用語言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隻能用沙啞的聲音道。
再次醒來,林淺秋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醫院熟悉的消毒水味傳來,讓她下意識的瞳孔一縮,如果她沒有記錯,他當時看到的言鉞是真的言鉞,那麽也就代表。是言鉞送她到的醫院。
孩子會不會被發現?孩子還可以留住嗎?
林淺秋簡直不敢想象,他捂住被子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個球,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可心中還是止不住的擔心。
出乎意料的是,進了病房的人是言卿。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嫂子,我哥送你進來的。”言卿見到林淺秋疑惑的眼神,輕聲道:“你放心,我哥不知道你懷孕的事,他把你送到醫院以後,林明夏忽然有事,他就回去看照顧她了。”
“是嗎?太好了。”林淺秋聽後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可心中難免有些失落,再怎麽樣她也比不過林明夏的一句,我不舒服,哪怕她是性命垂危。
“我哥原本不想讓我來照顧你,可是事態緊急,我正好來醫院辦事,姐夫隻能把你交給我,交給我的時候別提多舍不得了。”言卿說道這,輕輕的笑了起來,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哥耍這種小孩子脾氣。
“不管怎麽樣,還是謝謝你。”林淺秋點了點頭。
“話說你怎麽會來醫院,當時我從我哥懷裏接過你的時候,你屬實把我嚇了一跳,渾身的體溫低的嚇人,頭發上都是冰霜。”言卿問道。
於是,林淺秋就把自己為什麽要去標本室,手機沒電又怎麽被困在標本室,然後記憶的最後一刻言鉞來救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還好嫂子你命大,要不然我簡直不敢想象在那裏待時間長了會發生怎樣的結果。”言卿聽後,也屬實為林淺秋捏了一把汗。
“嫂子,看我哥的樣子,他雖然表麵上一副很不在乎你很厭惡的樣子,但是你受傷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是他親自幫助你的,他當時臉上關切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他可能是喜歡你,隻是自己沒有發現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了吧。”言卿苦口婆心的勸道。
他十分為林淺秋打抱不平,同時也十分心疼林淺秋的遭遇,但是,這一切的前因後果都是因為他大哥,他自然也希望他們兩個在一起能好好的,隻是心中難免有些失落,不知是為什麽?
林淺秋的臉色還有些蒼白,聽到這番話後,難免浮起了小女兒家的紅暈,可情緒上頭過後,她想到言鉞冷酷無情的話後,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他隻是不想讓我死在他的公司,髒了他的地方罷了。”
“嫂子,不要這麽想,也許我哥是真的愛你,畢竟他還不舍得把好交給我呢。”言卿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已經不知道應該怎麽勸了。
“那隻不過是因為他單純的占有欲吧,占有欲和愛我還是分得清的。”林淺秋道,“我這輩子最大的過錯可能就是愛上了言鉞吧,愛上這種冷酷無情的男人,如果是兩情相悅那是最好,可若是單相思的話,終究會有一人遍體鱗傷。”
“嫂子,看開點,我哥會喜歡你的,你這麽好,你能嫁給他是他的福氣。”言卿道。
“那我寧願不要這個福氣,嫁給言鉞太累了。”
“嫁給我太累了,那你想嫁給誰?言卿嗎?”言鉞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林淺秋說不想嫁給他的話,臉色當即黑了起來。
林淺秋隻是神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絲毫沒有被抓包的恐懼:“你心中一定也是這麽想的吧?畢竟你和林明夏才是天生一對,在你們眼中我不過也隻是一個可笑的插足者罷了。”
“對,沒錯,女人,你很有自知之明。”言鉞聽到這番話,往常無感,今日竟意外地有些生氣,他連連的點了三下頭,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眼神中帶著幾分薄涼。
“哥,不是這樣的。”年輕站起身就要解釋,剛才林淺秋聽說是他救了她以後興奮的樣子,可卻直接被言鉞打斷。
“不用說了,為這種女人辯解,髒了你的嘴,現在你的義務盡到了,可以出去了。”言鉞冷漠無情道。
“可是哥。”
言卿猶猶豫豫不想出去,可是這畢竟是他們兩個夫妻之間的事,他留在這裏實在是不好,他也明白顏月的性子,如果他硬留在這裏,言鉞恐怕就要懷疑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麽事了。
於是,萬分無奈的言卿隻能輕輕的囑咐道:“嫂子的身體還沒有緩過來,你們兩個吵架要有度。”便離開了這裏。
中途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麽冷漠的僵持著,直到言卿把門關上,言鉞才率先的開了口:“嫁給我你很不願意,當時為什麽還要用盡手段?”
“當時不是我幹的,就算你認為是我幹的,我現在後悔了不可以嗎?”
言鉞自動忽略了第一句話隻聽到了林淺秋說,她現在後悔了,氣憤一下子湧上心頭,他氣不打一處來的走到林淺秋的麵前,拉住她的手,強迫她坐了起來和他對視。
“你要幹什麽?放開我!”林淺秋試圖掙紮,可去掙紮無果,隻能弄惱羞成怒的大喊道。
“我要幹什麽?我是你的丈夫,我對你幹什麽不行?”言鉞冷笑著,上下打量著林淺秋的身體道。
“言鉞,我告訴你這是醫院,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要不然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你?”言鉞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伸出了手,輕輕的挑起了林淺秋的下巴,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眼神中沒有一絲感情。
“這整個醫院都是我的,你覺得誰會不知死活的告密?誰會不知死活的向著你?”
林淺秋被迫看著言鉞,良久都沒有說話。
“嗯?”見林淺秋沒有說話,言鉞又不厭其煩的輕輕的挑起了一個鼻音,話雖簡短,可卻**至極。
林淺秋下意識就要掙紮,可言鉞卻突然狠狠的鉗製住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