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BOSS。”

正在上班的袁皓突然接到了言鉞的電話,他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接通電話,言鉞聞言十分的煩躁,歎了口氣,袁皓聽著言鉞歎氣的聲音,心中一驚,連忙問道,

“怎麽了,boss。”

“你還好意思問我!”

言鉞就等著袁皓這句話,袁皓聽著電話那頭言鉞的聲音,他有些疑惑的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道,“發生啥事了。”

“你看看你,你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你還不娶人家。”言鉞皺著眉訓道,言鉞話音未落,袁皓就連忙反駁道,

“等一下,等一下,不是我不娶,人家姑娘不肯嫁我啊。”袁皓說到這裏,也皺著一張臉,頓時愁眉苦臉起來。

“你整天跟在我後麵學的本事呢,我怎麽找到老婆的,你再看看你,孩子都有了,老婆還沒娶回家,你腦子呢?”

言鉞看著每天被安妮打擾的二人世界,磨了磨牙繼續道,“我限你立刻馬上,把安妮從我家帶走,她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生活。”

一開始袁皓以為言鉞是林淺秋派來訓自己的,說自己不肯去安妮,沒想到搞了半天是因為安妮打擾了言鉞和林淺秋的二人世界,袁皓聽著言鉞帶著怒意的聲音,忍著笑意道,

“能不能麻煩總裁將夫人的私人聯係方式給我?”

袁皓思量再三,小心翼翼的問道,果然,此話一出言鉞就皺了皺眉,“你要小邱的私人聯係方式幹什麽?”

“現在是安妮不肯嫁給我,而且我不知道她心裏麵怎麽想的,她也不肯見我,我必須得想法子把他給逼出來,然後帶她去領證,這樣我才能光明正大的把她從你家接走,然而將安妮騙出來,必須需要夫人的幫助,那我一個人是完成不了這一份重要的工作的。”

袁皓語速極快的解釋著,言鉞聽完了之後,想了一下,便點了點頭,“我將小秋的聯係方式發給你微信了,你自己看著處理,速度快一點。”

袁浩聽著自家boss著急的聲音,電話掛斷之後沒忍住笑出了聲,點開微信看著BOSS發過來的電話號碼,醞釀了一下情緒之後便打了過去。

“喂,你好,我是林淺秋。”

電話接通之後,傳來林淺秋公事公辦的聲音。林皓笑的極其諂媚,“喂,夫人,是我林皓。”

“你怎麽有我私人聯係方式?”

林淺秋拿著手機看了一眼,有些震驚的問道。林皓咳了兩聲後,“我找總裁要的,因為我找您有事。”

林淺秋聞言拿著筆的手頓了頓,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是什麽事,她笑了起來,話語裏也帶著絲絲笑意問道,

“你找我什麽事啊?是公事呢?還是私事?”

“咳,私事。”林皓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頭,“要是公事那自然是那公司電話聯係您了。”

“私事啊。”

林淺秋聞言忍著笑意問道,“我不知道我倆之間還有什麽私事呢?”

“您就別開玩笑了,我找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您幫忙。”

林淺秋聞言也正色了起來,坐直了身體,問道,“你說吧,要我怎麽幫你。”

林皓見此,剛想開口說話,林淺秋又突然開口道,“我告訴你,你別仗著安妮家裏窮,沒有父母幫她,你就想欺負她,不可能我跟你說,隻要有我在,她要是在你那裏受了一丁點兒委屈,我帶人削你!”

林淺秋說這話時表情極其嚴肅,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林皓聞言也不笑了,非常嚴肅的答道,“我向你保證,如果我負了安妮,我這輩子就不孕不育,子孫滿堂。”

“切,你現在已經有兒子了。”林淺秋聞言笑了笑道,“行,我相信你,你說吧,想要我怎麽幫你?”

林皓聞言笑了笑,看著窗外道,“我現在多的時候也能猜出來,安妮心裏在想什麽,是他還不願意主動跟我說,而且我現在也見不到她,我需要您幫我把她引出來,最好是往民政局門口帶,這樣的話我可以當眾給她求婚,她一定不會拒絕我的,然後求完婚,我就帶她去領證。”

“你小子,可以啊。”

林淺秋聞言笑了笑,“行,你告訴我哪天,什麽時間,我幫你。”

“謝謝夫人,夫人萬歲!”

林皓聞言激動的跳了起來,大喊道。林淺秋聽著林皓激動的聲音,微微笑了笑,搖了搖頭,掛斷了電話。

“夫人,切記一定要盡量往民政局方向引。”林淺秋聽到手機震動,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微信來消息,正是林皓給自己發的,看著林皓著急的樣子,她有些想笑。

“淺秋,你今天怎麽突然想出來逛街了?”

“我天天忙公司,你一個人在家裏麵也不出去轉悠轉悠,那我不得陪你這個孕婦轉一轉,突然回頭悶壞了怎麽辦,你肚子裏可是我未來的兒媳婦,這可不能悶壞了。”

林淺秋故意轉移這話題,把安妮的注意力轉移過來,慢慢帶著她朝著民政局的方向走去,越走越遠,安妮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抬頭一看,前麵正是民政局。

“淺……淺秋,我們怎麽到這裏來了?”

安妮頓時有些心慌,她回頭看這林淺秋,有些不自在的問道,林淺秋沒有告訴她,隻是微微鬆開了她的手,笑著看著她,“別怕,我就在你身後等著你,大膽的往前走,什麽都不用怕,一直在。”

安妮混跡商場這兩年又不是不懂這些,看著眼前這幅場景,她知道這都是林皓做的,她有些慌張的朝著民政局門口走去,就快到時,林皓突然從民政局裏走出來,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她聞到那熟悉的味道鑽進了自己的鼻尖,她抬起頭看著林皓問道,

“你怎麽在這裏?”

“我來跟你合法。”林皓極其溫柔的摸了摸安妮的頭,從口袋裏掏出鑽戒,笑著看著安妮,緩緩地蹲了下去,這莊嚴的一幕發生在自己的眼前,周圍無人說話,都在靜靜的觀看著。

盡管安妮內心早有預感,當這一幕真正來臨的時候,沒有什麽比親眼見到親身經曆更加讓人印象深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