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了。”言鉞麵無表情道。
這群人一瞬間都不知道林淺秋為什麽要要這個無關緊要的女人,但是也覺得無關痛癢,所以就都同意了,沒有人反對。林明夏想到之前的事情,雖然有些害怕,但想著有這麽多人,她肯定也不敢造次。
很快,虞暖就被強製性地帶了過來,她見到林淺秋的一瞬間,眼底瞬間被恐懼占據,可礙於很多人在場,也隻能強壓著心頭的恐懼,跟著林淺秋來到了廚房。
廚房中,林淺秋有條不紊地洗菜切菜,然後把菜放到鍋裏麵煮,全程沒有虞暖的事,她隻能尷尬地站在那裏。
“你去幫我拿一瓶醋。”林淺秋皺了皺眉頭,發現廚房裏麵沒有醋,便轉過身道。
“好。”
醋在廚房外麵的儲藏室裏,之前的醋已經用完了,如今隻能在去儲藏室裏麵重新取一瓶。
虞暖忐忑不安地取了醋,準備回去,忽然被林明夏抓住了手,她下意識渾身一得瑟,手中的醋差點掉了下去。
“怎麽了?”虞暖看了看四周,然後小心翼翼的問:“我還要把醋給她,長時間不給她該讓人懷疑了。”
“一會你把這個瀉藥放在飯菜裏,注意不要讓林淺秋發現,到時候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我可以幫你。”林明夏把手中用紙包起來的藥遞給虞暖,輕聲道。
“可是如果被發現了,我們誰都逃不掉。”虞暖擔心的道。
“你放心吧,我有辦法讓你不被發現,你隻要把我的事辦好了就可以了。”林明夏不在意的微微笑了笑,一雙眸子好像染了毒。
“好。”虞暖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
虞暖想了想,然後把醋的蓋子開開,把那些瀉藥全部都倒了進去,事後,她輕輕的擦拭著瓶口處那些被白墨沾染上了的地方。
“怎麽這麽慢?”林淺秋有些奇怪的問道,但是也沒有多懷疑什麽,隻是接過了那瓶醋,手輕輕的頓了頓,然後又若無其事的把醋放在了一邊。
過了許久,這瓶醋也沒被用上,虞暖在一旁有些心急的問:“你怎麽不用這瓶醋?”
“我用這瓶醋,你很期待嗎?”林淺秋有些奇怪的問。
“不是,隻是剛才讓我拿的那麽早,現在你又這麽長時間不用有些奇怪罷了。”虞暖連忙搖了搖頭,輕聲道。
“這道菜就用了,你去幫我從冷凍室裏麵再拿一瓶蠔油。”林淺秋不在意的笑了笑,露出了一個可愛的笑容。
“好。”虞暖連忙轉過身,急急忙忙的就去拿蠔油。
林淺秋拿起那瓶醋上下打量,然後緩緩地倒了許多,又把它放回原處,回來的虞暖見醋少了很多,知道林淺秋可能已經用了,心中舒緩了許多。
菜上了桌,色香味俱全,言鉞顯然沒有想到林淺秋的手藝居然這麽好,就連徐玉珠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本來是想讓他出手,可沒想到居然做出了這種看起來就很*的飯菜。
“這飯菜,也不過就是中看不中用罷了。”沈嫣不服氣的嘴硬道。
“別說那麽多了,先吃吧,畢竟也是她的一片心意。”徐玉珠強顏歡笑道,一副為了家庭和睦的樣子。
原本看著就很好看,眾人剛把飯菜吃進嘴裏,就覺得這味道壓根就不屬於五星級的大廚,林淺秋能做這麽好吃的飯菜,顯然也是下了不少功夫,足以可見她對這頓飯的用心。
林明夏見眾人都吃了起來,心知早就下了瀉藥,於是便故意吃少了許多,每道菜幾乎就吃了不幾口,還要裝作自己吃的很多的樣子。
可是這好半天過去了也沒有一個人有反應,忍不住心道,難道是瀉藥的作用太小了嗎?於是她便想出一技。
隻見林明夏忽然捂著腦袋,神情虛弱,然後又忽然跑向廁所,之後好長一會才回來,她一直捂著肚子,小臉慘白,怏怏不樂的坐在座位上。
“明夏姐,你怎麽了?”沈嫣率先發現了林明夏的異常。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明夏,不舒服嗎?”言鉞有些擔憂的問。
“剛才吃了妹妹做的飯菜,肚子就一直不舒服,剛才居然控製不住去了廁所,也可能是我之前吃壞了什麽東西吧,現在覺得沒有力氣,肚子還好痛。”林明夏說完,帶著一抹牽強的笑容,對林淺秋笑了笑。
“會不會是這飯菜有問題?”沈嫣想了想,忽然把目光投向了這飯菜,過了一會,她又喃喃自語道:”可是如果這飯菜有問題,我們每個人應該都像他這樣,不可能隻有他一個人如此。”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一時間這個問題隴上了每個人的心頭,林明夏自然也想知道,明明下了瀉藥,為什麽隻有她裝作有事,而其他人都沒有事。
莫非是虞暖把事情搞砸了?
想到這,林明夏的臉色難看了幾分,但還是強裝鎮定,保持著臉上的表情不變。
就在眾人迷惑的時候,虞暖忽然帶著哭腔,顫顫巍巍的走到了眾人麵前,她一下子指住林淺秋的身子,用帶著顫抖的聲音道:“是她,是她在明夏姐姐的碗上下了瀉藥,所以才讓明夏姐姐如此,好在明夏姐姐吃的沒有那麽多,否則恐怕會有性命危險。”
“林淺秋,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到底要幹什麽,一次一次的幹涉明夏姐和表哥在一起,這次甚至還想要加害明夏姐,你的心怎麽那麽毒啊?”聽聞此話,沈嫣率先忍不住的指責道。
“林淺秋,我對你太失望了。”言鉞也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把林明夏護在懷裏。
“妹妹,姐姐到底做錯了什麽,讓你這麽對我?你可以告訴我嗎?以後我一定改,隻是你不要用這種錯誤的方式來加害我,我受傷是小事,這敗壞了一個人的品德,可是大事。”明明下也楚楚可憐的,裝作苦口婆心的道。
“你們誰都不相信我沒有做是嗎?”林淺秋麵無表情的環顧四周,淡淡的問。
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的話,顯然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相信她。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可抵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