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絕對沒有。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去獄中看過姐姐了,又怎麽可能受她的指示去做什麽事情呢?林總,您對我的誤會和成見實在是太大了。”沈園覺得自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這次見麵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

林淺秋並不打算完全相信她的話,以前,沈清也是把話全都說的很好聽,可是剛一轉頭就翻臉不認人。林淺秋覺得,自己不能冒這種險,更不能再讓人毀了安妮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

“既然你這麽說,我姑且就不跟你計較了。袁皓說,你的父母重病,沒有錢醫治,所以才好心拿錢給你。他要當爛好人管不著,可是他現在還想著跟安妮複合。事情牽扯到我的好閨蜜,我就不能坐視不理了。”林淺秋說道。

沈園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的。她知道,袁皓肯定還會回到安妮身邊,自己跟他,根本就沒有什麽可能。所以打從一開始,她也沒有抱過這種幻想。

可是,在這偌大的城市之中,她能依靠的,也就隻有這個熟悉的陌生人了。她知道袁皓心腸好,倒也不是刻意的想要利用這一點,隻不過實在是走投無路。

林淺秋看著沈園一直低著頭,默不作聲,想來也是問不出什麽話了,便又開口道:“我可以找人來幫你的父母醫治,醫藥費我出,還有,你畢業之後我會替你安排一家企業,讓你到那邊去實習,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最後可以直接留下來,成為正式員工。”

“什麽?這是真的嗎?林總,你沒有在騙我吧?謝謝您……您真是好人!”沈園沒有料到,林淺秋居然會這樣說。

她原本以為,林淺秋今天找她過來,隻是為了興師問罪,順便好好數落她一番,沒想到最後卻是這樣的結果。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我做的這一切都是有條件的,也不會白白給你這些好處。”林淺秋話峰一轉,瞬間又板起臉來。

“您,您說吧,能做到的我一定會盡力做到。”沈園又緊張起來,看來這天下的確沒有免費的午餐。

“你也不用緊張,我的要求非常簡單。隻要你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都絕不再聯係袁皓,我上麵給你的那些承諾就都會兌現。”林淺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隻是叫沈園不再跟袁皓見麵,就幫她解決了這麽多困難,如果沈園不是真的想纏上袁皓的話,應該會十分爽快的答應吧。

“林總,這個我可以答應你。我已經惹出了這麽多的麻煩,日後肯定會約束自己的言行舉止,你就放心吧。”沈園應承下來。

“很好,既然你答應了,我希望你可以遵守承諾,不要出爾反爾。並且,我還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訴你,如果你心存僥幸,或者還對袁有什麽非分想法的話,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你最好不要走你姐姐的老路,否則,我會讓你們一家人從這座城市消失。”

林淺秋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她絕對不能夠容忍再有人傷害安妮了,沈清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這是她給自己定下的要求。

解決完了沈園的事情,林淺秋突然想起來公司,還有一個報表沒有統計完。明天又要開財務大會了,她必須在會議開始之前,再仔細核對一遍。

“怎麽這麽晚還過來?你不是跟我說要回家嗎?看來都是騙我的。”言鉞突然出現在了公司,這讓林淺秋完全沒想到。

看來,他在刻意等她,不過,他為什麽突然會這樣做呢?

“你怎麽過來啦?好了,我本來真的打算要回家,隻是在路上突然想起來,明天要開會的東西還沒有準備好,所以就來加個班。隻需要一會兒就好了,真的不是故意說謊搪塞你的。”林淺秋柔聲道。

言鉞撇了撇嘴,用下巴蹭了下林淺秋的頭發,滿是眷戀。他已經很久沒有跟林淺秋單獨約會過了,好像這段日子每天都格外的忙碌。

意識到言鉞的戀戀不舍,林淺秋也給了他一個擁抱。她也很想能有空閑的時間多陪陪他跟毛毛,不過好像總是身不由己。

“對了,你跟我去選一下宴會的地點吧,媽生日馬上就要到了,這次我想給他辦的隆重一點。”言鉞對著林淺秋說道。

“好的,這樣吧,我這邊的工作就暫時交給虞暖,讓她幫我盯一下,不過我這半夜三更的給她打電話,她該對我有怨言了。”林淺秋有些無奈了。

“那你就多給她一些加班費咯。林總不會這麽小氣吧,連加班費都不願意付。”言鉞開始跟林淺秋打趣。

“怎麽可能,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好了,你先去開車等我吧,我這邊交代好了,就跟你一起走。”

林淺秋給虞暖打了電話,那邊果然哭天搶地的,百般不情願,但是即便如此,虞暖還是很快就趕了過來。

徐玉珠的壽宴如期舉行,這次的規模的確很大,言鉞把認識的親朋好友幾乎都請過來了,為的就是能讓場麵顯得很隆重。

“服務生,這邊沒有酒了,去安排一下。還有所有的菜品,再上桌以前一定要仔細檢查一下,千萬別弄錯了。”林淺秋吩咐著酒店的員工們,不希望這場宴會出現任何的紕漏。

言鉞也是一直在忙著招呼客人。所有出席的人員都打扮的十分隆重,一看就是參加重要場合來了。

“哎呀,徐姐,這麽多年沒見,你還是一點都沒變樣兒,還是這麽年輕啊。”

“豈止是年輕啊。我看小徐啊,這是風姿綽約,風采不減當年呢。”

幾位跟徐玉珠年紀差不多大的老阿姨一直圍在她的身邊,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不停讚美著徐玉珠,這讓她十分高興。

“哎呀,哪有哪有,你們實在是太會誇人了,我怎麽可能不老,這臉上的皺紋啊,也是一天比一天多了,根本和年輕的時候沒法比。”徐玉珠雖然一直在自謙,但還是笑的合不攏嘴。

“兒子,你快過來!我有一位神秘嘉賓要介紹給你認識。”徐玉珠把言鉞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