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太太,先生進入太太的房間,不是很正常嗎?”言鉞忽然勾起了一個很淺的弧度,漫不經心的隨便坐在了一個椅子上。

“確實很正常,但是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你未來的太太是林明夏,我想這時候你應該去她的房間來好好照顧一下她可憐的自尊心。”林淺秋輕聲道,最後的幾個字硬生生的加重了幾分。

“隻要我們一天不離婚,你一天都是我的言太太。”言鉞聞言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似乎有些不悅,一字一頓道。

“你是爺,你說的都對。”林淺秋懶得和他計較:“現在請你離開,我要休息了。”

“你在趕你的丈夫走?”言鉞忽然笑了起來,聲音卻降低了好幾個度。

這巨大的威壓還是林淺秋有些怕,她下意識膽怯起來,可還是嘴硬道:“沒有,隻是我和我的丈夫結婚一年都是分房睡,如今忽然在一塊睡倒是有些不習慣。”

“以後會習慣的。”言鉞道。

此話讓林淺秋心頭一動,以後會習慣的,是不是就說明言鉞已經想到了他們之間的未來,或者並不打算和她離婚,甚至說對他已經有了一點點隻是一點點的愛慕之心?

林淺秋的心忽然狂跳不止,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問言鉞這個令人激動的事實,內心的想法呼之欲出,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問他。

“你最好不要有什麽非分之想,你就算離開我,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的東西,就算是壞了也不給別人。”

言鉞的這句話就好像是一盆冷水,讓林淺秋由內而外的失望了,內心裏剛燃出的希望的火苗瞬間又熄滅了,也是,言鉞這種冷漠無情的人,怎麽可能會對她生出一點好感,特別是林明夏汙蔑她的事。

“我知道了。”林淺秋道:“你還有事嗎?”

“明天跟我去參加一場慈善晚會。”言鉞說完,又害怕林淺秋誤會,然後道:“舉辦慈善晚會的人,是商業圈很有威嚴的顧老,他這個人最注重人的品性,否則我也不會讓你去。”

“你放心吧,我會好好表現,不給你丟人的。”林淺秋聽後,輕輕的點了點頭,她抿了抿嘴唇,眼睛中有些苦澀。

“如此最好。”言鉞說完,轉身冷漠的離開了這,眉眼冷硬,絲毫沒有因為麵前人的模樣而心軟。

待言鉞走後,林淺秋忽然癱坐在地上,他現在雖然把言鉞放在最深處,小事不會被傷到,可是看他這副對她毫無感情,而隻是利用她的樣子,內心就難受的很,心揪般的疼痛,自己就像一張白紙,被她毫無保留的一點一點的撕碎,沒有任何保留。

言鉞,我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就愛上你了,那時候的言鉞經曆了很大的挫折,可眉宇間的倔強和不服輸卻吸引了林淺秋,這也是小時候第一次,一向不喜歡多管閑事的林淺秋走到了言鉞麵前。

他們之間的第一句話是。

“大哥哥,你怎麽了?”

被稱為大哥哥的言鉞,隻是輕輕的抬起頭看了林淺秋一眼,然後又默不作聲的低下頭。

後來聽附近的小孩說,他叫言鉞,失去了他的父親,所以他一個人每天都等在這裏,就是為了見到他的父親,他們兩個之間約定好了,隻要找不到他了,就在那裏等著。

可這無望的等待怎麽可能會實現呢,注定是一場無結果的。

“大哥哥,你可以和我一起玩嗎?”於是,林淺秋每天都堅持著和言鉞說話,並帶著他出去玩,試圖讓他走出夢魘。

可是大多都被言鉞拒絕,甚至是忽視,直到有一天附近我一直流浪的大黃狗,突然瘋了一樣的去追言鉞,正好被林淺秋看見,林淺秋沒有多想直接擋在了言鉞的前麵。

看這林淺秋被咬的血淋淋的手臂,可還是微笑著跟他說沒事的女孩子,那一刻起言鉞就下定決心要保護好這個女孩。

後來林淺秋和言鉞逐漸打成一片,言鉞也逐漸敞開了他的心扉,有時甚至會主動帶著林淺秋一起玩,臉上也多了許多燦爛的笑容。

可是後來林淺秋搬家了,他就再也沒有見到言鉞,再次相見,她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言鉞,可是她的模樣已經跟小時候變化了太多,言鉞已經不認識她了。

於是林淺秋奮不顧身地接近言鉞,即使言鉞已經不認識她了,但是她還是奮不顧身的往前,直到有一天,言鉞見到的林明夏。

他們兩個迅速的墜入愛河,速度之快,林淺秋的努力瞬間付諸東流,她心灰意冷的想要成全言鉞和他的姐姐,可是意外傳來。

她喝下了林明夏給她的一杯茶水,再次醒來就在言鉞的房間裏,言鉞的眼神中隻有厭惡,當時隻冷冷地甩下了一句話。

“你這個不擇手段的女人,這一輩子都得不到我的愛。”

一瞬間,讓林淺秋的心隨之碎裂,很快,林明夏就推開了門,見到二人的模樣後傷心欲絕,直接跑到了國外,失聯了很久。

聯係不上林明夏的言鉞,神情冷漠,性子更加陰鬱無常,他娶了林淺秋作為他的妻子,卻不是因為愛。

“林淺秋,既然你想跟我結婚,我滿足你,你這一輩子,都隻能是言太太,也隻能是言太太,有名無實。”

這句話是言鉞送給林淺秋的,那時的林淺秋天真的以為言鉞,隻是沒有發現她的好,便加倍的償還言鉞,可得來的隻有更猛烈的欺負和不重視,一年倍受冷落。

慢慢的,林淺秋心冷了。

徐玉珠表麵上為了大家好而背地裏的責罵怪罪,沈嫣明目張膽的挑釁和欺負,言鉞的冷漠和折磨,幾乎讓林淺秋喘不過氣。

很快,這一切都要結束了,林明夏回來了,她這個冒牌言太太也該退位了。

“嫂子,你睡了嗎?”正想著,外麵忽然傳出了一個微弱的聲音,不能聽出是言卿的。

“怎麽了?”林淺秋抹了抹眼角簌簌流下的眼淚,控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輕聲問道。

“聽說你明天要和我哥去參加慈善晚會,這是我給你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