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款項鏈已經加價到300萬,幾乎是很少企業家都望而卻步的價格,所以幾乎已經沒有人再叫價了。

“300萬一次,300萬兩次,三百萬三…”

“350萬。”就在這時,言鉞忽然舉起了手中的牌子,麵無表情道。

這一句話忽然吸引了林淺秋的目光,可很快,她又低下頭,他怎麽可能奢求這是給她買的呢,肯定是被林明夏買的,畢竟這樣一條有創意又典雅的項鏈,在言鉞心裏她一定是配不上的。

在場的人都靜默了,沒有一個人在還價,這條項鏈理所當然的給了言鉞。

拍賣會很快的結束了,顧老今天顯然很開心,就留眾人參加酒宴,說是酒宴,也不過是給這些上流企業家一個互相談生意的地方,也沒有林淺秋什麽事,言鉞身邊倒是圍了一群人顯然都是想要合作的。

林淺秋聽著他們互相寒暄,說著彼此的好,很快就昏昏欲睡起來,她用手輕輕的拄著腦袋,卻姿態優雅的坐在椅子上,好像是一朵嬌豔的玫瑰花。

“言總,言太太身上穿的衣服應該是您的弟弟,是自己設計的吧?你們一家人真是和睦呢,就連穿衣服也要為您的弟弟免費打一個代言。”一個公司的老總忽然笑著道,語氣中帶著一些討好。

“是嗎?”一句話,瞬間吸引了言鉞的注意。

“是啊,言總,言太太身上的那件衣服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之前愛妻想要這件衣服,可卻被告知隻有一件,聽說想要給最親的人。”老總點了點頭,神色篤定:“看來言總一家都很和睦呢,真是讓人羨慕。”

最親的人嗎?

笑話,自己的弟弟最親的人居然是他哥哥的太太。

言鉞忽然一下子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手,眼神中帶著從未有過的憤怒,他強裝鎮定,禮貌的告別的這個公司的老總,忽然拉著林淺秋走了出去。

原本還一臉懵的林淺秋在接觸到冷風的一瞬間瞬間清醒,她打了個哆嗦,然後道:“怎麽了?”

“怎麽了?”言鉞重複了一下,然後指著林淺秋身上的這件衣服,問道:“這件衣服是哪來的?”

林淺秋的眼神微微的閃躲了一下,這仿佛更映照了言鉞的猜測。

“別人借我穿的,今天還得還得還回去呢。”

“借給你穿的?恐怕是我的好弟弟給你的吧。”言鉞忽然笑了,有如沙漠裏開出了一朵堅強的花,驚豔眾生,可眼睛裏卻沒有一點感情,仿佛是波瀾不驚的湖水。

這態度下意識讓林淺秋有些不舒服,她倔強的轉過頭,語氣也不好了些:“的確是言卿借給我穿的,他也是一片好心,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再一個我本來就沒有衣服穿,說起來也是笑話,言家的太太連一件新衣服都買不起。”

言鉞隻聽到了前麵林淺秋承認,以及為言卿說話的話語,他的腦瓜子嗡的一下,憤怒湧上心頭,幾乎想把眼前的這個女人狠狠的撕碎,他不知道是為什麽,於是便自動定義為不想讓林淺秋耽誤他的弟弟。

“你就這麽喜歡勾搭男人?”言鉞冷笑道。

“你在說什麽?我和言卿的關係很純潔,不要拿你的齷齪的思想來左右我們兩個。”林淺秋有些不耐煩的道。

“你知道這件禮服是言卿要送給最新的人的嗎?你不過就是他的一個嫂子,居然是他最親的人,你不是勾引他,是什麽?”

這句話屬實,也讓林淺秋一愣,如果林淺秋知道這件禮服的意義這麽大,她絕對不會穿上的。

“我不知道這件禮服對他很重要,他當時隻是告訴我借給我穿。”林淺秋道。

“借給你穿,這麽碰巧,就連碼數也恰好一樣?”言鉞冷笑著,對她的辯詞不屑一顧。

林淺秋愣住了,她下意識想了想,也覺得這件事實在有古怪,這件禮服就好像是為她量身定製的一樣。

“你還有什麽可解釋的?”言鉞道。

“沒有。”林淺秋頹廢的低下頭,道。

言鉞見林淺秋那副自動默認的模樣,心頭有一股氣,瞬間憋在胸口,這股氣迫使他抓住林淺秋的手,直接把他拉到了一個荒廢的樹林裏,就要解林淺秋的衣服。

“言鉞,你幹什麽,我勸你不要亂來!”林淺秋掙紮了起來,身子不自覺的往後拱,企圖掙脫開言鉞的鉗製,可言鉞的力氣十分的大,林淺秋那點小力氣在他麵前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我要幹什麽?自然是幹夫妻之間該做的事。”言鉞露出一個極淺的弧度,語速比之前快了幾分,明顯是在壓製著濃濃的怒火。

“你最好放開我,要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的!”林淺秋的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她強忍著哽咽,大叫道。

她肚子裏的孩子,如果有什麽危險,那她也不活了,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捂著衣服,企圖讓言鉞停手,可是壓根就無濟於事,她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忽然她睜開了眼睛,好像想到了什麽似的,咬了咬牙,準備死馬當活馬醫。

“言鉞,你放開我,你這樣對得起林明夏嗎?之前可是我算計讓你們兩個被迫分開,現在你還要再傷林明夏的心嗎?”

一瞬間,言鉞近乎失去理智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滿腔的怒火瞬間被一股大浪撲滅,他停在了手中的動作。

他在乎的應該是那個從小在他走出困境的林明夏,而不是眼前這個惡毒又不擇手段的女人,現在碰了林淺秋他都覺得惡心!

思及至此,言鉞站起身,眼中滿是厭惡。

“你這種女人,不會以為我真的會碰你吧?剛才不過是試探你一下罷了。”言鉞冷冷道,然後轉身開車離開,留下林淺秋一個人狼狽的趴在地上。

林淺秋靜靜的看著言鉞遠去的方向,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恐怕還不了言卿了,如今她也沒有辦法去麵對他,她現在狼狽不堪,臉上都是淚痕,頭發亂的像個雞窩一樣。

看樣子,言鉞丟下她自己離開了,這裏是偏僻的山莊,她想要打到車最少也要走兩個時辰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