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我們兩家曾經也是合作夥伴,難道林總對於我這個合作夥伴,就這麽討厭嗎?”薄夏衍看著林淺秋,卻將手放在了鼻子前輕嗅。
看著薄夏衍的動作,林淺秋的雙眼中閃過一抹鄙夷。
隨即,林淺秋冷笑一聲說道:“看來薄總還記得,我們兩家公司之間曾經是合作關係,如今我們公司跟貴公司已經不再是合作關係了,薄總經常出現在我們公司,到底是想要做些什麽呢?”
察覺到了林淺秋的疏離和冷漠,薄夏衍的臉色微變。
不過,如果這麽點挫折就打算讓他打退堂鼓,那林淺秋未免也有些小瞧他了。
“今天我來,是有一件事想要通知林總的,不過看來林總對我並不歡迎,既然如此,那即將舉行的那場國際性的美妝大賽,想來林總也是不願意參加的了。”
說著,薄夏衍就要離開會議室,林淺秋猶豫了片刻,還是叫住了薄夏衍。
“你說的是馬上就要舉行的那場國際美妝大賽?”林淺秋疑惑的看向了薄夏衍。
這場美妝大賽她不是不知道,隻不過想要參加這場美妝大賽是需要獲得名額的。
現在公司負麵新聞多如牛毛,想要獲得參賽名額,恐怕十分困難。
“原來林總也在關注著這場大賽,林總應該也知道參加這場大賽,需要製定的名額吧?”
薄夏衍坐在了林淺秋的對麵,故意賣關子吊著林淺秋的胃口。
“有話直說,我不喜歡兜圈子。”林淺秋冷眼看向了薄夏衍,她最討厭的就是薄夏衍的這幅樣子。
“別急啊,林總不就是想要獲得一個參加美妝大賽的名額嗎,這件事說不定我可以幫忙?”
幫忙?薄夏衍?
一想到薄夏衍曾經做的那些事情,林淺秋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能夠參加這次的美妝大賽,同時在大賽中獲得名次,一定可以打開公司如今的局麵。
同時,還可以跟更多國際上知名的品牌合作,這樣公司就能更上一層樓了。
“如果林總答應跟Q&K公司合作的話,作為這次美妝大賽的讚助商之一的Q&K公司,就可以給林總提供一個名額,這對於林總來說,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說完,薄夏衍就不再開口,等待著林淺秋的回應。
這個機會對於如今的林淺秋來說意味著什麽,薄夏衍和林淺秋都是心知肚明的。
他就是再賭,賭林淺秋會不會因為他,從而放棄這次機會。
而聽了薄夏衍的話的林淺秋,心裏已經開始動搖了,這個機會意味著什麽,她最清楚不過。
半晌,都沒有見到林淺秋開口,薄夏衍忽然輕笑出聲,“林總可以慢慢想,薄某不急。”
說完,薄夏衍就走出了會議室。
看著薄夏衍離開的背影,林淺秋突然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椅子上。
正巧這個時候安妮送走了本傑明回來,看到林淺秋的樣子,立馬上前詢問。
“發生了什麽?該不會是那個姓薄的又對你做了什麽了吧?”安妮一臉的擔憂。
林淺秋搖了搖頭,隨即將發生了什麽對安妮複述了一遍。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安妮詢問林淺秋,“那你的打算呢,真的要借助跟Q&K合作,來獲得這次名額嗎?”
此時的林淺秋也很是為難,她知道機會很重要,可是卻不想跟薄夏衍再有任何的瓜葛。
“我還沒想到,給我點時間再想想,反正也還有時間。”林淺秋歎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句話。
安妮點了點頭,沒再繼續追問。
但是,她也不願意看到林淺秋因為這件事而憂心,拍了拍林淺秋的肩膀。
“那個姓薄的,能走到今天,一定是有過人的本事的,我知道你在忌憚什麽,但如果從大局出發的話,我們確實不應該錯過這個機會,我不是在逼你,隻不過到底那一頭更重要,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這個到底她不是不懂,可是薄夏衍的城府極深,雖然他表現出來對她好像很有興趣。
但是林淺秋還是不敢肯定,薄夏衍這次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麽,如果薄夏衍另有所圖,她就是自己往槍口上撞了。
“我明白,這件事我會仔細考慮考慮的。”林淺秋歎了口氣,決定暫時不考慮這個問題。
“你把本傑明送走了?”林淺秋看向了安妮,問起了有關於本傑明的事情。
安妮興奮的點頭,“本傑明這個人真的好有紳士風度啊,他剛剛主動幫我按電梯哎!”
此時此刻,安妮的雙眼正在不斷冒出粉紅色的小心心,如果不是知道安妮的為人,林淺秋很有可能會認為她是個重度花癡。
“你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好歹也算是公司裏的一名領導,你這樣帶壞了其他人怎麽辦?”林淺秋無奈的看著安妮。
被這樣說,安妮心中不服氣,“秋秋,你還真別說我,我跟你比起來那可不是一個等級的,我充其量隻是喜歡看看帥哥,你看看你都把帥哥迷的神魂顛倒的,人家還說你是什麽繆斯女神呢!”
安妮一臉揶揄的看著林淺秋,再度提起了本傑明的話,“雖然我剛剛沒有回來,但是我也聽到了一點點,那個姓薄的,似乎對你也有那麽點意思。”
聽安妮提起了薄夏衍,林淺秋頓時渾身一震惡寒,作勢就要去打安妮。
“你能不能不要把這些事情混為一談,他過來不過就是來用美妝大賽的名額威脅我的,誰知道他還憋著什麽壞呢!”
聽了林淺秋的話,安妮也不反駁,“對對對,人家憋著壞呢,憋著要撬言大總裁的牆角的壞呢!”
見安妮還是不肯放過她,這次林淺秋主動出擊,捉住了安妮怕癢這一點,瘋狂的“輸出”。
很快,剛剛還十分囂張的安妮,就被林淺秋懲治的上氣不接下氣。
正當安妮舉手投降,準備向林淺秋求饒的時候,虞暖再度出現,“秋姐,好消息好消息!”
看到會議室的裏的兩個女人,維持這一種十分曖昧的姿勢,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僵硬,虞暖愣住了。
她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會議室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