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秋下意識轉過身一看,隻見言鉞冷冷的站在那裏,悄無聲息,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那裏,可是林淺秋居然毫無察覺。
“言鉞……”林淺秋下意識道。
“你們在幹什麽。”言鉞的聲音淡淡的,好像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可是這喜怒無常的人,林淺秋怎麽可能用平常心態來衡量他,於是,林淺秋下意識的回答道。
“我們剛才在討論定製一個花圈的事,畢竟母親大人的事不能草草了事。”林淺秋說完,神情還有些低落,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傷心的事。
言鉞的神色也軟了幾分,畢竟他剛才過來的時候隻是聽到響聲,這隱隱約約聽到林淺秋說謝謝小女孩的話,當下也沒有多加懷疑。
“處理完了嗎。”
“處理完了,一會就可以出來了,你在正門等我一下,我付了錢就來。”林淺秋忙不迭的點頭,然後從兜裏麵就要掏錢。
言鉞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就要離開,可他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這一下子讓林淺秋的心仿佛提到了嗓子眼裏。
“怎麽了?”林淺秋輕聲問。
“你兜裏的錢夠嗎?”言鉞從錢包中掏出一張黑卡,用修長的兩根手指直接夾住,然後遞給林淺秋,裝作漫不經心道。
“放心,不是很貴,我有的。”林淺秋愣了一下,不知道言鉞為什麽對他這麽好,但還是搖了搖頭,她眼下隻想趕快離開這裏,準確來說是把言鉞應付走。
“嗯。”言鉞的手就這麽懸在半空中,但是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眼睛輕輕垂下,好像是有一點失望,但是這並沒有被林淺秋察覺到。
林淺秋走了出去,言鉞還在那裏等著她,二人就這麽回到了家,一路上風平浪靜,簡直讓林淺秋不敢想象,居然這麽簡單。
到底是言鉞的警覺性變差了,還是她的演技變好了,一時間林淺秋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也隻能就此過去。
回到家,林明夏見到二人進來,首先閃過一抹慌亂,而後,她鎮定住自己的情緒,然後走到言鉞麵前,然後十分細心體貼的脫下了言鉞的西裝外套。
“這種事情不需要你來,我自己可以。”言鉞見林明夏如此,輕輕的皺了皺眉頭,好像是在心疼她般。
可聞言的林明夏卻輕輕的顫抖了起來,她輕輕的看了言鉞一眼。
這表麵上的體貼愛護,不過是言鉞不想讓她接近的借口罷了。
她不能接受二人這樣的關係,他們兩個才是天生一對,而林淺秋也隻不是一個可惡的插足者罷了,她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兩個人拆散。
“好,鉞,還是你疼我,這點小活都不舍得讓我幹。”林明夏裝作一臉甜蜜的抿了抿嘴唇,然後在言鉞看不到的地方,對林淺秋投以挑釁的目光。
“嗯,你好好休息就可以了。”言鉞點了點頭,也沒有反對林明夏的話。
林明夏天真無邪的笑了起來,然後她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有些疑問的問:“妹妹怎麽和你一起回來呀?”
“我帶她去置辦一些東西。”言鉞聽後,下意識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林淺秋,然後道。
“可是我明明看到妹妹在醫院呢,身邊不並沒有你啊,難道是我看錯了嗎?”林明夏忽然把目光投向了林淺秋,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一句話,瞬間讓林淺秋由內而外的緊張起來,她顫抖著身子,內心裏不斷的閃過一大群問號,可話到嘴邊卻被她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林明夏想要幹什麽,她去醫院的事是不是被她發現了?或者說林明夏派人跟蹤她?
“我全程都和言鉞在一起,根本就沒去過什麽醫院,你看錯人了吧?”林淺秋強裝鎮定,然後笑得一臉甜蜜地看了一眼言鉞,裝傻充愣。
“怎麽會?我明明看到的就是妹妹呀,而且妹妹當時還在開藥,是生病了嗎?當時我著急去辦事,所以就沒有過去看,等再回來想找妹妹的時候,妹妹你就已經不在了。”明明夏裝作十分吃驚的樣子,然後看了看林淺秋。
言鉞顯然也不是傻子,當時雖然被林淺秋勉強糊弄過去,但是心中也難免埋下了懷疑的種子,被林明夏這麽一說,也起了懷疑的心思。
“你當時不是在壽衣花店嗎?你剪輯的到底是因為什麽?謝的是她幫你隱瞞,還是幫你定製衣服。”言鉞也轉過身,緊緊的抓住林淺秋的手,眸子中也帶著幾分惱怒。
“什麽?壽衣花店,給誰過壽辰啊。”林明夏這下子更吃驚了,她的眼睛不停的掃射在二人身上,良久又吐不出下一句話來。
“過幾天就是淺秋母親的忌日,你居然不知道?”這下子換言鉞疑問了,正常來說,林明夏這麽善解人意的人,不可能記不住林淺秋親生母親的忌日。
林明夏顯然也是一愣,不知道林淺秋母親的忌日居然快要到了,雖然一直保持著善解人意的形象,但是她確實不清楚林明夏母親的忌日,於是隻能尷尬的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掩飾的道。
“怎麽會?我剛才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妹妹是不是身體出現了問題,這麽一慌張就忘了阿姨的忌日,鉞,你這麽一說我才剛想起來。”說完,林明夏懊惱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眼睛中帶著歉意。
“林淺秋,到底是怎麽回事?”言鉞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了解了後,又轉過身追問林淺秋。
不明所以的林淺秋,此刻內心慌亂,顯然已經不知道怎麽解釋了,麵對言鉞的追問也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他暗暗的握緊拳頭,汗水已經浸濕了她的後背,眼睛不停的看著四周,確是漫無目的沒有方向。
“林淺秋,你到底瞞了我什麽?”言鉞見林淺秋這副模樣,心中也知道她必定是瞞了他什麽,內心居然莫名的生出了一種氣憤感,語氣也不好了很多。
“我……”林淺秋剛說一個字,就有意的看了林明夏一眼。
眼下急於得知結果的言鉞並沒有發現這一點,仍然追問道。
“我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