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秋下了飛機後感到心慌不安,說不上是哪裏來的不舒服,仿佛是胸口位置,一陣陣的疼。

她手下意識撫著胸口,靈動大眼睛裏覆上一層難受的疲憊。

“你沒事吧,是暈機了嗎?剛才就看你不舒服了,我們趕緊的去去休息一下吧。”薄夏衍溫柔關懷。

“我沒事的,我們是來工作的。”林淺秋卻再度抗拒,甚至提醒他,兩人隻是來工作,他不需要對自己過於的關注。

林淺秋有定期體檢,知道自己心髒一直還算是可以。

她隱約感覺,或許是言鉞那邊有什麽問題了,下意識林淺秋看了看手機,想要給言鉞撥打電話,可卻終究還是忍住了。

他都說要離婚了,這個時候她打過去,豈不是自找沒趣。

薄夏衍見林淺秋目光停留在言鉞的手機號那,心似乎停頓了一般,等著看林淺秋是否會撥打電話,直到看到林淺秋把手機收好後,才鬆了一口氣。

他眉眼間掠過不經意的小得意。

他們之間的確是有問題了。

“我知道你是要告訴我,工作為重要,不過休息也很重要。我們走吧。”薄夏衍貌似隨口平靜的一句話,實際上心裏格外的高興。

要不是覺得時機不對,他當場就要跟林淺秋再次表白心意。

如今缺德,接下來二人有很長一段時間相處,不急於一時。

他同時在心裏想,接下來的時間裏,要好好讓林淺秋看見他的優點,甚至想讓林淺秋情不自禁的哀傷他。

言鉞掙紮未果,後隻感覺後腦勺被人重重一擊,之後便失去了知覺。

當時他記得耳邊是岑今夏憤怒的聲音:“你怎麽把他弄暈了!”聲嘶力竭的聲音裏,透著怨恨,也可以聽出岑今夏對言鉞的關心,可這一切在言鉞看來,卻是格外抵觸的。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言鉞感覺身體很沉重。

那是喝太多酒之後醒來之際,身體的疲憊的反應。

“這裏是哪裏,我為什麽在這裏!”周圍的床,看起來是歐式風格,從枕頭和床單看來,應該是個女子的床。

“你醒來了,我等你很久了。”穿著粉紅色睡衣的岑今夏出現在言鉞麵前。

她手裏還拿著紅酒,大白天大早上的,竟然還喝紅酒,言鉞發現這個女人實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這是哪裏!”言鉞感覺,自己被綁在**,他不敢想這裏是岑今夏的床。

“這裏是我們的家啊,你要看一看嗎,我早就想帶著你一塊來看了。”岑今夏笑著放下了紅酒,“我準備好了紅酒,等會你看完了,我們再一塊慶祝好不好。”

岑今夏那張白皙的鵝蛋臉,看起來格外精致,可她一說話,言鉞就隻感覺毛骨悚然。

他下意識的搖頭。

此刻被綁著,言鉞動彈不得,他想要盡快的脫身。

“你放開我,不然我怎麽看。”

“綁著你是不想你走,又沒有蒙著你的眼睛。”岑今夏搖頭,拒絕給言鉞鬆綁。

言鉞無奈,眉眼慍怒,看起來格外不痛快。

岑今夏見他被綁著不舒服,便心疼道:“其實我可以鬆開一點點,可是你不能走哦,所以你的手是不能鬆開的,還有腳。”

這都什麽時代了,竟然還有人多綁架的行為。

言鉞微微垂目,腦子裏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當時他喝多了然後和林淺秋吵架然後奪門而出……然後噩夢就開始了。

早知道就不喝多了。

不僅僅遇見岑今夏,還竟然和林淺秋說了那話。

傷心的確是有,可……醒來後的他,對林淺秋很是想念,一時間又後悔提分手了。

若不是記得她是和薄夏衍一塊走的,言鉞就要後悔得恨不得把自己腦撞出幾個大包。

“你在想什麽,是不是也想看看這裏?我帶著你去看啊。”岑今夏拉過攔住的手,兩隻手落在言鉞手腕出,帶著他從樓上下來。

下了旋轉樓梯後,言鉞發現,自己身處在薄夏衍精心布置的屋子裏,裏麵都是她P的和他的照片。

照片裏的兩人,柔情蜜意的。

“這些照片你喜歡嗎?都是我們一塊旅行的時候拍的。”

“岑今夏你難道沒發現,照片裏我都是一套衣服嗎?”言鉞想提醒岑今夏,這些都是她P的。

岑今夏卻笑道:“你這是在提醒我多給你買衣服嗎?”

言鉞隻感覺,大腦一陣轟鳴。

這女人,沒救了。

“對了,你看看這是我們的孩子,很可愛吧,是不是和你很像。”岑今夏指了指前麵一個小孩子的找坡,還口口聲聲,稱她為他生了一個孩子。

說的好像是真的似的。

要不是言鉞確定自己腦子正常,都要相信她說的了。

“岑今夏,你臆想症發作了吧,這一切都不是真的。”言鉞確信自己無法和一個精神病患者說道理。

他四下張望,期待著可以盡早離開這裏。

岑今夏情緒突然失控,看著言鉞目瞪口呆,隨後責怪:“你是不是沒有心,你知道我生孩子的時候多痛苦嗎,可是為了你我都是願意的。孩子都這麽大了,你還不要我們,一點都不知道心疼我們母子。”

說罷,還抱著一個洋娃娃,不斷的說:“寶寶不難受,爸爸隻是暫時不能接受我們,他是愛我們的。”

看著岑今夏並對洋娃娃說他很快要回歸家庭之類的話,聽得言鉞頭疼欲裂。

之前隻是懷疑,現在言鉞確定岑今夏再次犯病。

言鉞決定要另想辦法,不能和她硬碰硬。

和一個精神病是沒有辦法說道理的。

另一邊,在薄夏衍的安排下,林淺秋和他入住同一家酒店。

林淺秋累趴了,躺在**,此刻同行的虞暖接到電話,聲稱F國的美妝負責人很快就要趕到,她趕緊通知林淺秋。

“林總,我們是現在過去,還是跟對方商量一下時間,讓您休息一下?”

“我在飛機上的時候,已經休息了,這裏事情多,盡快處理吧。”林淺秋立刻放棄休息的念頭,切換為拚命三娘的狀態。

她想讓自己忙碌一點,也省得東想西想的,也不過是跟言鉞才分開,她總是惴惴不安,如今剛好讓自己忙一點。

“那好,我這就去準備會見的資料。”虞暖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