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見的這位幕後主使並沒有發現自己被偷拍了,隻自顧自的侮辱林淺秋,陳宇聽著有些不悅,但也沒有表露出來,隻淡淡的問她:“你好像很討厭這個品牌的創始人啊。”
那女人聽後看了陳宇一眼,緩緩開口,“那女人就是不要臉,搶別人的男人,就連公司的產品也是盜取了別人的想法。”陳宇假裝驚訝:“她這人怎麽這樣啊,我今天隻是來跟你討論他們產品的事,沒想到還能聽到這種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對麵的女人冷冷的一笑:“對啊,終於有人能理解我了,她和別人都裝的很單純,隻有我能看出來她就是披著羊皮的狼。”
陳宇像是讚同般點點頭,女人又開口,“你也討厭她對不對,你也要爆她的黑料對吧,一定要往死裏爆,讓那個女人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這是她罪有應得的,狠狠的抹黑她,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筆錢的。”女人有些激動的握住了陳宇的手。
她的手不經意的抽了出來,對那個女人說:“放心吧女士,你一定是勝利的那一方。”
那女人笑著,眼裏卻空洞,拿起一旁的酒杯,“合作愉快。”虞暖回應,“合作愉快。”
“我要徹底打敗她,就是她毀了我的前程。”這個下午茶吃的不是很愉快,陳宇向女人保證一定會爆出林淺秋的猛料。而那女人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耍的團團轉了。
林淺秋收到陳宇的消息後,迅速放大了女人的照片,畫麵裏的女人是林淺秋永遠不能忘記的麵孔,沒錯,這人是岑今夏,她皺皺眉,心算著,確實距離上次岑今夏因為綁架被公安局關押已經到時間出獄了,林淺秋氣的牙癢癢,這人怎麽一回來就要找茬啊。
她暗暗歎氣,抱著手機委屈的鑽進正在辦公的言鉞懷中,“查出來了,幕後主使是岑今夏。”言鉞皺眉,“怎麽又是她?她被放出來了。”林淺秋聲音悶悶的,“對啊,真是煩,總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懷裏的人抬手戳了戳言鉞的下巴,“你有什麽好的讓她這麽陰魂不散,真是的。”言鉞寵溺的摸摸頭,“這事交給我吧,你別摻和了,岑今夏就是個瘋女人,我怕你受傷。”林淺秋想了想沒有答應,“不要,你要去找她嗎?那我要跟你一起去,我怕她占你便宜。”
“不會的,那我去和她見麵,你就在一旁等著吧。”林淺秋還想反駁,但是看著言鉞凶巴巴的眼神,還是不服的答應了下來。
言鉞很快就聯係了岑今夏,他隻希望這件事能速戰速決,“喂言鉞。”岑今夏接的很快,見到言鉞主動給她打電話她十分高興,聲調都不自覺拔高了點。
對麵的男人並沒有說話,岑今夏繼續追問:“怎麽了言鉞?說話啊。”這時言鉞終於開了金口,“岑今夏,你現在有空嗎,出來一趟,我有事跟你說。”“有有有,你要跟我說什麽?”
“你來了再說,就來我們公司下麵的那家咖啡廳。”岑今夏滿口答應下來,雖然她陰狠狡詐,但是喜歡言鉞她是認真的,今天言鉞突然約自己出去,岑今夏的心裏一陣驚喜,不敢讓言鉞等太久,於是很快化好妝向言氏集團駛去。
言氏集團的地理位置好,就連公司附近的飯店或者咖啡店都很有格調,樓下的這家唯一咖啡店的裝修處處體現了高級感,言鉞坐了一會,岑今夏就匆匆趕到了。
“怎麽了?今天怎麽突然找我出來。”岑今夏滿心歡喜,以為言鉞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好,她心跳都快了幾分。
卻沒想到言鉞隻是淡淡的說,“岑今夏,上次你綁架毛毛,看在林淺秋為你求情的份上我已經饒過你了,沒讓你在監獄待太久,但是你一出來就找林淺秋的麻煩,你是真不想活了吧。”
岑今夏的笑容停滯住,低頭用勺子攪拌眼前的咖啡,自嘲的笑道:“我就說嘛,你怎麽會主動找我,原來是替親愛的夫人來打抱不平了?”她暗暗磨了磨後槽牙。
“岑今夏,你別太過分了,過去我看在你是我學妹的份上對你的行為一忍再忍,但是如果你要是繼續做出傷害我家人的事情,我會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言鉞冷冷的盯著她,“還有,你死了對我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喜歡你的,或者換句話說,輪到誰也輪不到你,從過去到未來,我隻愛林淺秋,你認清現實吧。”
'眼前的女人丟掉手裏的勺子,抬頭看著他忽然大聲尖笑起來,淒厲的笑聲引得其他人不滿的看向這邊,言鉞知道她要犯病了,沒有繼續往下說,岑今夏死死地盯著他,“說啊,繼續說啊!”
見言鉞不搭理自己,她猛地摔碎了手裏的杯子,站起來指著言鉞破口大罵,“你這個負心漢,你對得起我這麽多年的付出嗎?她林淺秋有什麽好的?明明是我先認識的你,是我!憑什麽後來者居上?”
她的聲音回**在咖啡館的上空,剛才她摔了杯子,不少人都望向這邊看熱鬧,此言一出,眾人更是腦補了一出狗血大劇:眼前的女人深愛著這個男人,男人始終給她希望卻不給她回複,結果這個男人遇到了別人,丟下了默默守護他多年的女人。他們對這種男人表示唾棄,於是咖啡館的各個角落都傳出了議論的聲音。
本來林淺秋就一直在外麵觀察屋裏的動靜,見岑今夏摔了東西,她知道這人又犯病了,急忙衝進去,一進來就聽見岑今夏那段假惺惺的控訴以及其他不明真相的人脫口而出的附和。
林淺秋有些惱了,徑直走向言鉞他們那桌,端起一旁的涼水朝著岑今夏潑過去,岑今夏尖叫,林淺秋開口:“你搞搞清楚,這是我老公,他一直對你都表露了他不喜歡你的意思,你現在這行為叫做汙蔑。”
眾人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女人,認出了她是林淺秋,也明白了這兩人才是一對,於是又將火炮對準了岑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