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皓看著眼前的安妮和林淺秋她們幾個人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自己明明來了這半天,卻也未曾看到安妮對自己有過幾分的好臉色。
袁皓覺得自己再留在這裏,簡直就是一個多餘的累贅。既然如此的話,那麽還不如自己抓緊時間離開。
“安妮。”
袁皓喊了一聲安妮,安妮見袁皓叫自己,她不由得轉過頭去。
她不知道袁皓叫自己究竟是要做一些什麽,眼睛裏麵還帶著淡淡的疏離。
“我先走了,你在這邊和林淺秋他們好好玩。”袁皓臉上帶著幾分的尬笑,看著自己麵前的安妮。
安妮聽他這樣子說,隻是淡然的點了點頭,也未曾有些表示。
袁皓心中有些失落,這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結果。可是眼下自己呆在這裏,多逗留一會兒。
隻會讓袁皓自己越發的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想到這裏,袁皓心中有些惆悵,歎了一口氣。
安妮她們看到袁皓離開後,這才又變得氣氛活躍了起來。
“我和你說這種的草莓慕斯蛋糕最好吃了,你多嚐一口,今天是你的生日,難得咱們出來一定要吃的開開心心的!”
林淺秋將自己手中的草莓慕斯蛋糕推到了安妮的麵前。
林淺秋笑眯眯地望著安妮,安妮見林淺秋這樣拿起了勺子嚐了一口那草莓慕斯蛋糕。
那草莓慕斯蛋糕入口即化,濃濃的奶油味和清甜的草莓味道融合在一起,讓味蕾綻放出來了不一樣的味道。
安妮的眼睛不由的亮了起來,夏漣看著安妮這一副樣子,心中好奇。
這草莓慕斯蛋糕真的就這麽好吃嗎?
她也迫不及待的挖了一勺,卻也如同安妮一樣。愛上了這草莓慕斯蛋糕。
三個人在這甜品店裏吃個不停,心中很是開心。
“問一下,你們這裏麵現在招聘服務員有什麽要求嗎……”沈園手中拿著一張廣告紙走了進來,看著前台的那服務生。
沈園眼中帶笑,一副十分甜美的樣子。
可是她的耳朵裏,卻聽到了幾個熟悉的人的歡聲笑語,這叫沈園不由得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卻看到居然是林淺秋他們。
看著林淺秋兩個人圍在安妮的身邊的樣子,叫沈園的心裏麵越發的不滿了起來,她自己還在為了自己的生活苦苦維持這不停的東奔西走,忙著找工作。
可是林淺秋她們在蛋糕店裏麵卻吃吃喝喝,看起來好生的愜意。
“姐姐,這個甜品我幫你送過去吧……”
沈園故意裝作一副善良的模樣,看著自己身旁要上送蛋糕的服務員。
那服務員看沈園這樣子說,她又想起來沈園是來招聘的。
自己也可以先從這件事情上看看他的服務態度怎麽樣。
那個服務員點了點頭,便叫沈園將蛋糕送了去。
沈園換好了這家店服務生的衣服和口罩後,端著蛋糕便走了上去。
沈園一步一步的離林淺秋她們越發近了起來,可快要到林淺秋他們位置的時候,沈園忽然裝作一副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絆倒的樣子。
而沈園原本手裏麵的那個蛋糕,卻形成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砸到了安妮的身上。
安妮看著自己身上多出來的那黏膩的奶油味道,心中有些幹嘔,卻還是這頭皮拿著衛生紙,將那奶油擦了幹淨。
林淺秋和夏漣看到安妮這副樣子,心中也被嚇了一跳。
她們連忙將安妮身上的奶油擦的一幹二淨,沈園看著安妮身上被蛋糕弄的髒亂不堪的樣子,眼中劃過了一抹得意。
而沈園卻裝作一副深色可憐的模樣,走向了她們,故意壓低著自己的嗓子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對不起……”
聽著她的話,安妮倒是沒有認出來,眼前的這個服務生居然會是沈園。
安妮擺了擺手,很是大度的就原諒了沈園。
“沒事兒的你倒是沒事兒吧,剛才看你不小心滑倒了。”
聽到安妮那關切的話語,沈園臉上表情不由的一愣,卻又迅速的反應了過來,搖了搖頭。
“好了,好了,咱們走吧,蛋糕也吃完了,咱們還有事情要繼續辦啊!”
林淺秋笑盈盈的看著自己麵前的安妮和夏漣,三個人離開了甜品店。
“可是在手機上預定了一家ktv,咱們快去ktv唱歌玩,真的好久沒有一起唱歌了!”
林淺秋揚了揚自己的手機,看著自己眼前的安妮和夏漣。
“走吧!”
到了自己預定的那家ktv,林淺秋拉著安妮和夏漣便去自己預訂好的房間,一推門,結果發現房間裏麵居然有人在唱歌。
這倒是讓林淺秋愣住了,無奈之下,她隻能夠去找前麵的工作人員。
這不是自己預定的房間嗎?怎麽還會有其他的人呢?
“你好,麻煩你解決一下,我在手機上預定了你們家的包廂,可是為什麽現在包廂裏麵還有人啊?”
林淺秋態度溫和望著自己麵前前廳的服務人員,將自己的問題說了出來。
安妮和夏漣臉上的表情倒是有一些難看,他們預定的房間為什麽會有其他人唱歌。
明明原本顯示的這個包廂是空的……
而此時的言鉞在公司裏麵卻見自己上班的時候到現在一直都未曾見到林淺秋,不知道林淺秋去到了哪裏。
言鉞心中不由得疑惑了。
“林淺秋呢?”
言鉞看到了虞暖,將虞暖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不由得開口問著。
虞暖以為言鉞喊自己過來是因為什麽大事,所以才將自己叫過來,卻沒有想到居然問自己林淺秋的去向。
“今天安妮過生日了,林淺秋她們去給安妮慶生了。”
虞暖心中隻感覺十分的奇怪,不知道言鉞為什麽突然這樣子問,但想了想,索性還是跟言鉞說了。
聽著虞暖這樣子說,言鉞原本緊緊懸在心裏麵的那顆大石頭,此時終於落了下來。
他還以為林淺秋不來公司是又出了什麽事情,原來沒有想到是去給朋友慶祝生日去了。
言鉞臉上表情不動聲色,言鉞擺了擺手,就叫虞暖出去了。
而此時的整個辦公室裏麵隻剩下言鉞一個人,不知道他在想一些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