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今天注定就要埋葬在這裏了嗎,如果自己真的被……
那他寧願就此自刎在這裏,她愛她的寶寶,那她就不能把他生下來看著他長大,這是多麽可悲的一件事情。
林淺秋的眼神渙散,逐漸失去了希望,眼睛中帶著難以察覺的晦澀,她苦澀的笑了笑,逐漸放棄了抵抗,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可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可明顯已經察覺到了幾分薄怒。
“誰允許你們碰她的?”
“你是哪個東西?老子碰女人的時候你恐怕還在媽媽肚子裏麵吃奶呢?”男人一一下子囂張的笑了起來,看著慕容琛的眼神中帶著輕視。
“我算是個什麽東西?”慕容琛有些危險的歪了歪頭,看著男人的眼睛中帶著危險。
很顯然,他已經徹底生氣了。
隻見慕容琛緩緩的走到兩個男人的麵前,直接快很準的踢上了一個男人。那男人一號還沒有任何掙紮的餘地,直接癱軟在旁邊,根本就沒有站起來的力量,可見這一腳的力量之重。
另一個男人見此情此景,簡直被嚇得腿都開始得瑟,他一臉緊張的看著慕容辰,嘴張張合合,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算是個什麽東西,是你們配說的。”慕容琛漫不經心的笑了起來,看著男人一號,帶著鄙夷。
直接慕容琛狠狠地踩在了男人以後的手臂上,男人瞬間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音,可這絲毫沒有引起慕容琛的憐憫。隻是加重了腳下的力度,男人一直接疼的暈厥過去。
可慕容琛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男人,直接用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處。狠狠地用腳碾壓了幾下之後才罷休。
男人二號此刻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戰戰巍巍的看著麵前的大殺神。忽然咬了咬牙,直接衝過去就要把慕容辰撲倒,一對一的話恐怕還有一些勝算。剛才男人一號是沒有防備,但是他現在是先人一步。
可他太天真了,也太忽略了慕容琛的實力,慕容琛直接懶懶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隻是隨意的伸出腳,直接踹在了衝過來男人二號的胸口上。男人二號來了個狗啃屎的樣子,直接躺在了地上。
男人二號痛苦的哀嚎著,在原地不停地打滾,慕容辰漫不經心的一步一步的走到男人二號的麵前,仿佛已經審判好了男人二號的下場。
“你…你不要過來,我告訴你現在是法製社會,如果你對我做出了什麽法律是不會放過你的,興許你還會被判死刑!”男人愛好已經疼的站不起來身子,他根本就沒有力氣站起來,或者是往後躲避,隻能用自己嘴來不停的說話。
可這話明顯是激怒慕容琛的話,讓慕容琛的下手隻會更重。
“在你強迫人家小姑娘的時候,怎麽沒有想過現在是法製社會?現在知道害怕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就像你剛才欺負他一樣,現在你要得到你應有的下場。”慕容琛漫不經心的笑了起來,他歪了歪頭,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林淺秋,眼睛中閃過一抹憐惜。
男人顯然也沒有想到他會用同等的事情來舉例,一時間說不出來話,隻是害怕的看著麵前的慕容晨,眼睛中充滿了恐懼。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這麽厲害,有這麽強大。一定會好心…好人有好報的,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男人已經害怕的語無倫次了,用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的好的語言都形容在了慕容琛的身上,不管對不對。
“剛才我家姑娘向你求救的時候也沒有見你放過他,如今我為什麽要放過你?”慕容琛笑的危險。
剛才隻要他想象到林淺秋無助的呐喊,抵抗的時候。男人們肆意的目光欺負林淺秋的時候,慕容琛就氣的想要殺人,他恨不得把他們兩個千刀萬剮。可是那個男人說的對,這是法治社會,他隻能用自己的方法讓他們兩個付出應有的代價。
男人二此刻千般後悔,萬般後悔,自己怎麽就一時起了好色之心,碰了自己不應該碰的女人,所以導致了這種情況。他現在恨不得一頭撞在南牆上,恐怕都比自己接下來的下場要好的很多吧。
“我……我…求求你,放過我!真的,我真的……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大爺!”男人二開始給慕容琛磕頭,語無倫次的,好像魔怔了一樣,一直重複著這些話。
“真丟人。”慕容琛看著他身下逐漸緩緩流出的橙黃色的**,嫌惡的撇了撇嘴角,冷聲道。
此刻的林淺秋也明白了慕容琛大抵是不會對男人二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她恐怕現在就是給男人二一種心理戰術,讓他由內而外的產生一種害怕的心理吧。
男人二此刻也發現了慕容琛水火不進的樣子,於是轉過身開始抓住林淺秋的腳,不停的磕頭。
林淺秋用腳甩開男人二的手,掙紮著站起身,盡力和男人二保持著一個安全距離。
我車顯然沒有想到男人二居然此刻還不放棄,當即惱怒的直接踹了男人二一腳,然後還不解氣的狠狠的踩了男人。二抓住林淺秋的那隻手,眼睛中帶著厭惡。
男人二害怕的直接暈了過去,四敞大開像是一隻烏龜仰殼一樣。
“我救了你,你要怎麽報答我?”慕容琛輕輕的挑起林淺秋的下巴,笑的一臉燦爛:“以身相許怎麽樣?”
“別總想挑戰不可能。”林淺秋輕聲道。
“好吧,好吧。”慕容晨一臉無奈的道了兩聲:“但是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總是要報答我的,眼下我就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不知道你幫不幫。”
“什麽事情?隻要不是以身相許我都可以幫你。”林淺秋一臉認真的道,驚魂未定的她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憔悴,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
“你隻需要陪我去參加一個酒會,然後假裝我的女朋友就可以了。”慕容琛輕聲道。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