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聾了嗎?我剛才說的有多清楚,你自己不知道嗎?”徐玉珠有些不耐煩的道。

此刻的他她還沒有察覺,林淺秋已經不是曾經那個任人宰割的軟柿子了,現在任何想要欺負她的人,她都不會束手就擒。

曾經的她是有所顧忌。現在的她隻要孩子還活著,那就什麽都無所謂,這些曾經以為她可以任人宰割的人,她現在不會再給他們機會。

“徐玉珠,你以為我是你的走狗嗎,給你洗腳,我把洗腳水給你喝了。”林淺秋冷笑了起來:“你真把自己當成什麽人物了,現在我在言家,我敬你是長輩,我叫你夫人,日後我離開了這裏,你算個屁呀。”

想不到林淺秋居然爆粗口了,徐玉珠簡直是愣住了,往日裏林淺秋軟弱可欺的形象好像在這一刻瞬間被顛覆了。

“我可是你媽,你就跟你媽這麽說話,誰教你的?”徐玉珠嘴硬道。

“你是我媽又怎樣,我叫你媽了嗎?我可是叫的你夫人,而且我怎麽和你說話你管得著嗎,人敬我一分,我敬他一尺,你這種讓我對你恭敬的人,你自己怎麽做的?”

林淺秋的這番話讓徐玉珠說不出話來,的確,她的態度並不是很好,但是他一直以來都是仗著她是長輩的身份,對著林淺秋挑三揀四,作威作福,林淺秋也沒有什麽多說的話,想不到今日居然反常的反抗了。

“隻要你還在言家一天,你就是我言家的兒媳婦,你就要聽我的話,如果你不願意聽,那就趁早和我兒子離婚,想你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說著離開也不過是說說罷了,到了緊要關頭恐怕也是不舍得這權勢的**吧。”徐玉珠說到這,篤定的看著林淺秋,對她的想法深信不疑,眼睛中已經帶著鄙夷了。

“你可真是會帶入遐想,你以為你兒子是人民幣嗎?要人人都喜歡,而且就算是人民幣,也有人不喜歡錢呢。”林淺秋笑了起來,看著徐玉珠:“不要太自以為是,說到底大家都是人,你要是多幾雙眼睛,我可能會對你感興趣一點。”

“你,你這個潑婦,你等我兒子回來的,一定要讓他好好看看你的真麵目,平日裏麵你那卑微謙虛的樣子都是裝的,恐怕現在才是你蛇蠍心腸的真麵目吧!”徐玉珠顫抖著手指著林淺秋,眼睛中帶著厭惡。

“那就快讓你兒子過來看看我的真麵目,反正我早就呆夠了,早離開這早好,我淨身出戶也沒問題。”林淺秋麵對他的威脅,不為所動,甚至是希望徐玉珠這麽幹。

徐玉珠此刻氣的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她顫抖著手,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隻是在不停的重複著:“你……你……你這個……潑婦!”

“我還有更潑的呢,你最好不要惹我,要不然我不介意讓你見識一下。”林淺秋懶懶的道,然後轉身就要上樓,沒想到這時門突然開了。

林淺秋冷眼旁觀,反觀剛才吃了癟的徐玉珠,把眼睛和希望都傾注在了門口。在他眼裏,隻要言鉞回來,林淺秋剛才作威作福的樣子也不過隻是小女兒家的別扭而已,在言鉞麵前,最終還是要乖乖聽話。

可她多慮了,也忽略了一個女人如果失望到極致以後,愛也會變成恨,林淺秋現在雖然不舍的恨言鉞,並不代表他會像以前一樣遷就著言鉞身邊的所有人。還會像之前一心一意的把自己所有的精力和時間都浪費在言鉞身上。

她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並不是一具沒有感情的傀儡,所以林淺秋在看到言鉞回來了以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迫不及待的。在門口迎著他,而是轉身冷漠的上了樓。

“鉞兒,你和明夏回來了,累不累呀,我這個老婆子擔心你們兩個到現在都沒睡著,現在看你們兩個回來了我就放心了。”徐玉珠白了林淺秋一眼,然後笑臉盈盈的走了上去。

言鉞冷漠的點了點頭,餘光之中瞥見了林淺秋上了樓,林明夏自然也注意到了言鉞這個小動作。

“媽,下次這麽晚就不要等了,如果你因為我們過分勞累,出了什麽事,我們會擔心的,我們兩個在一起過的很好,鉞也很溫柔,很會照顧人,媽,你就放心吧。”林明夏笑著說,還一件溫柔的看著言鉞一眼。

徐玉珠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心中簡直樂開了花。畢竟他是十分喜歡林明夏和言鉞在一起的,在她心目中,林明夏還是言家的正牌的兒媳婦,言鉞的太太。

“沒事,沒事,你們兩個快回房間休息吧,看到你們平安回來我也就放心啦,我就先回去了。”徐玉珠說完,用一種特殊的目光看著二人。

林明夏一看到這種目光害羞的低下了頭:“伯母,你太壞了,不要多想,現在我和鉞也隻不過是朋友關係。”

“什麽朋友關係,以後就別叫我伯母了,直接叫媽吧,反正這也是早晚的事,不要拘謹這拘謹那的。”徐玉珠摸了摸林明夏的頭發,又道:“好孩子,這模樣長得也好看,笑起來也打人。”

“好。”林明夏微微的低下了頭,可笑容卻是更加燦爛。

從剛才開始一直沉默的言鉞忽然開了口:“媽,剛才林淺秋是不是回來了?”

“問這個喪門星幹什麽?”徐玉珠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語氣一下子就變了:“她啊,剛才就回來了,可是沒想到還目無尊長,把我給說了一頓,然後就自顧自的上了樓,說起來你娶了這個老婆,要身份沒身份,要背景,沒背景,沒有禮儀,家教,目無尊長,還要學會頂撞我了,反正好東西她是一點兒不占。”

“你說她剛才回來頂撞你了?”言鉞有些詫異的問。

“那個死丫頭,一點也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我剛才本來想著是為了家庭和睦勸勸她,讓她好好的做,可沒想到她直接大言不慚的說她的事情不需要我們管,反正她都是要和你離婚的,然後自顧自的就上了樓。”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