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的林淺秋白白的挨了一下子,競爭本來就夠委屈的了,可沒有想到徐玉珠居然還要踹她一腳,這讓林淺秋如何能忍?
於是林淺秋目色一冷的直接轉過身,偏離了徐玉珠踹他的方向,然後用手緊緊地鉗製住徐玉珠的肩膀,再用另一隻手,把他的胳膊往後一抻,做出了一個警察壓製犯人的動作。
“打我一巴掌還不夠,還想踹我,給你臉了?”林淺秋冷冷的看著她,神色中已經有些危險。
真把它當軟柿子捏呢,招惹人之前也不看看這人是誰,她可不是從前軟弱無能的那個林淺秋了!
“你趕緊放開我,婆婆教訓兒媳婦有什麽不對的,不,是你,目無尊長,居然還想對我行凶,你信不信我去把言鉞叫過來,讓他看看你這個表麵偽善的兒媳婦的真麵目!”徐玉珠被壓製的動彈不得,可嘴上仍然不鬆口,乘著威風道。
“你看我現在壓製住你,你怎麽去,難道你想讓你的貴婦形象崩塌,然後像個潑婦一樣大喊大叫嗎?而且就算你的大喊大叫,我也可以在第一時間用臭襪子狠狠的堵住你的嘴!”林淺秋噗嗤的一聲樂了。
這徐玉珠恐怕還沒有搞清楚他們兩個的主被動關係吧,她為主,徐玉珠為被動。
此話一出,著實徐玉珠的臉色也難看了很多。
沒錯,林淺秋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她說兩句話就擔心的不得了神情十分低落的小姑娘了,也不是那個可以任人宰割的烤乳豬了。
“你最好不要招惹我,給我夾著尾巴做人,你想要做什麽不關我的事,但是如果你涉及到了我的利益,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林淺秋漫不經心的道:“不要耍什麽花招,如果讓我知道我不介意和你魚死網破,反正我從來都沒有得到什麽。”
一個不怕死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心中了無牽掛,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一個人有了牽掛,也就證明自己有了弱點,而最可怕的就是林淺秋這種人,沒有牽掛,沒有弱點。
不,準確的來說,隻不過是她的弱點沒有被發現而已,她唯一的牽掛就是自己肚子裏的孩子,這是她活下去的最後的希望,如果她肚子裏的孩子出了什麽事,那她恐怕會跟那個人同歸於盡。
這番威脅的話說完,林淺秋就狠狠的甩開了抓住徐玉珠的手,徐玉珠被迫狼狽的後退了兩步。
“今天晚上這件事,如果你想告訴言鉞也沒有問題,反正頂多就是離婚,我求之不得。”林淺秋冷冷的道,然後轉身就毫不留情的把門關上了。
徐玉珠一個人看了看門關閉的方向,有些憤憤不平的跺了跺腳,最終還是把自己貴婦的形象擺了出來,然後轉身下了樓。
之前是她大意了,從現在開始,她要毫不留情的想辦法,把林淺秋趕出家門。
本來就是因為她聽話才勉強的留在這裏,那既然現在她這麽狂妄,那就讓他常常離開言家的滋味!
這麽做的結果是林淺秋第一次明目張膽反抗的嚐試,得到的結果是她一夜都難以入睡,直到淩晨心頭才豁然開朗,昏昏欲睡過去,可轉眼間就到了上班的時間,她隻能頂著一副熊貓眼去了公司。
可沒想到看見了安妮,安妮同樣也是頂著熊貓眼在那裏不停的打著哈欠工作。
“淺秋,你來了!”安妮看到林淺秋以後,心中明顯的有些激動,可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又欲言又止起來。
“你怎麽也頂著熊貓眼,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林淺秋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奇怪的問。
這番話讓安妮原本已經平靜的神色瞬間變得不自然起來,她有些別扭的摸了摸頭,然後道:“也不是,單純的睡不著而已。”
“如果失眠了太長時間記得要去看醫生,畢竟失眠這件事情不是什麽小事。”林淺秋並沒有懷疑她說的話,反而十分關切的道。
這番話倒是讓安妮更不好意思了,他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把自己昨天晚上的所作所為告訴林淺秋。
“今天中午我們一起吃飯吧,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現在說不是很方便。”安妮好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一臉認真的看著林淺秋。
林淺秋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道:“好,我今天中午等你。”
“嗯!”安妮用力的點了點頭。
可沒想到兩天沒有來公司的言鉞,今天忽然來到了公司,開始像個魔鬼一樣瘋狂命令林淺秋,林淺秋一上午都忙得腳不沾地,困倦和疲憊同時擊打著她的心靈,讓她整個人心神疲憊。
“把這個材料放在那,你今天上午就可以去休息了。”言鉞麵無表情的把手中的材料遞給林淺秋,冷聲道。
“好。”林淺秋有些頭重腳輕的點了點頭,拿著材料,放進了公司的檔案室。
公司的檔案室在公司的最裏麵,平常也很少有人來,因為裏麵都放著公司很機密的文件,所以這裏很少有人能進來,一般能進來的都是老板比較相信的人。
林淺秋把這份文件放在了它應該有的位置以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坐在窗戶旁邊的椅子上,看了看外麵的景致,眼皮子居然越來越沉,不知不覺的坐在一旁睡著了。
到了中午安妮等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卻遲遲看不見林淺秋回來,心中想著可能是言鉞的命令太多了,等到了午休快結束,都沒有看到林淺秋。
無奈之下,隻能就此作罷,心中忍不住覺得林淺秋實在是太可憐了,居然被總裁這麽冷硬的命令著。
午休時間結束了,林淺秋還有沒有回來,言鉞有些擔憂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她在哪裏。
出去吃飯太遠了沒回來?
言鉞簡直想了很多種可能,卻都想不明白,林淺秋到底去了哪裏。
“林淺秋也不知道哪去了,等了他一中午都沒有見到他的人,老板也太惡魔了吧,整個上午外加一中午都沒有看到她,恐怕是忙得腳不沾地。”安妮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頭,和身邊的同事說。
“你,你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