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一瞬間讓慕容琛的目光落在了林淺秋的身上,原本覺得自己掩飾的很好的林淺秋被迫地接受了這種強烈的目光。
她尷尬的伸出手,保持著一個離慕容琛很遠的距離,十分禮貌又疏離的道:“你好,我是林淺秋,安妮的好閨蜜。”
慕容琛輕輕的點了點頭,也伸出手,二人交握的手隻停留了0.5秒,就好像是觸碰到了*一樣,彼此都十分嫌棄的分開。
安妮倒是覺得十分奇怪,怎麽總覺得這兩個人好像是認識一樣,但是心中也沒有多想,很快就沉迷於了粉紅色的泡泡裏。
“我去個衛生間,你們等我一下。”這尷尬又詭異的氣氛,實在讓林淺秋呆不下去,於是幹脆下了桌,直奔洗手間。
等林淺秋走後慕容琛和安妮之間的話題相聊著。慕容琛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安妮,我先去付個錢,一會再回來。”慕容琛忽然道。
“不用這麽麻煩的,我可以。”安妮連忙搖頭。
“哪有第1次見麵就讓女士付錢的呢,這次就讓我來吧,以後有的是時間還我人情。”慕容琛輕輕地搖了搖頭,勾起了嘴角,露出紳士般的微笑。
安妮一聽,也覺得自己如果再爭論的話,恐怕就是不給慕容琛麵子了,畢竟第1次見麵的男生都是比較愛表示,大不了之後再想辦法還他就好。
於是便點了點頭同意了。
好不容易緩和過來的林淺秋剛出了衛生間就見到了慕容琛。
“你想要幹什麽?為什麽要接近安妮?如果你隻是要玩弄安妮的感情的話,我勸你最好早點離開她。”林淺秋有些警惕的道。
“在你眼中我就是這種隨便玩弄女孩子感情的人嗎?”慕容琛挑了挑眉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林淺秋也挑了挑眉。
慕容琛笑了起來,笑的放肆又邪魅,又平添了幾分野性,讓人琢磨不透,林淺秋下意識覺得麵前的這個男人很危險,可是又不得不麵對。
“如果你是這麽想我的,那我不介意就做給你看。”
“那我不是這麽想你的,我覺得你很好,你不用做給我看了,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是真心實意的跟安妮在一起,你們就在一起,如果不是我希望你快點離開他,長痛不如短痛,一個女孩子的感情不能隨便的辜負。”林淺秋一臉複雜地看著慕容琛。
“離開她對我有什麽好處?”慕容琛挑了挑眉問。
“什麽好處也沒有。”林淺秋老實道:“但是如果你辜負了安妮,我會盡我所能的,用我一切想象到的辦法報複你,我隻有這麽一個朋友,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
說完,林淺秋也不管慕容琛接下來會說什麽,直接轉身走了出去,猶豫了一會,林淺秋最終還是沒有決定回到座位上。
她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微信,然後給安妮的微信發了過去,大概就是自己有事臨時走了,讓她自己把把關,看著慕容琛也比較放心。
其實林淺秋一點也不放心,但是此刻他相信他說什麽話安妮都聽不進去,而且就算她說了慕容琛也完全有實力反駁,慕容琛比她想象的更加強大。
但是現在至少可以保證安妮是安全的。
為了避免尷尬,林淺秋特地繞開了安妮的位置出去了,可沒想到卻在外麵看見了言鉞和林明夏。
“鉞,我這個病應該是很嚴重,我現在恐怕是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也當不了言太太了,不能看到我們兩個的孩子出生了,也不能和你幸福的在一起偕老了。”林明夏虛弱地倚在言鉞的懷裏,有氣無力的說。
這番話沒有換來言鉞的任何語言回應,但卻收獲到了言鉞更加有力的擁抱,林明夏的心中不由自主的一番竊喜,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
“我會動用最好的醫生,讓你活下去,不惜任何代價。”言鉞靜靜的說,聲音也比往常輕柔了很多,生怕用力一點就讓懷中的人更加不舒服。
林淺秋靜靜的看著剛才還生龍活虎的林明夏此刻卻裝作虛弱的倒在了言鉞的懷裏,心中就覺得十分諷刺,隻覺得林明夏這個人實在是太善變了。
她再也看不下去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於刺眼,於是便決定轉身離開,可沒想到就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言鉞忽然警覺的問道:“誰在那裏?”
無可奈何的林淺秋知道現在跑不了,於是便十分淡定的走了出來,靜靜的看著言鉞和林明夏。
此刻的林明夏嬌羞地依偎在言鉞的懷裏,二人坐在湖邊的木頭椅子上,十分像是十分平常的小情侶在欣賞晚風,而林淺秋這個突然出現的人,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為什麽要偷聽?”言鉞冷聲問。
“這大道又不是你家開的,我走在這裏有什麽問題嗎?”林淺秋看了看四周,用十分冷漠的語氣回應道。
這番話屬實,讓言鉞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於是隻能用自己幽深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林淺秋,一時間氣氛陷入了僵局。
“想不到居然能在這裏碰到妹妹,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裏,妹妹能過得好好的。”林明夏忽然又虛弱的說道,“想起了妹妹童年唱的歌,特別好聽,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再聽到一次了,如果能再聽到一次,那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這番話落下,擺明著就是把林淺秋當是個歌女,讓林淺秋給他唱歌,就像是酒吧裏或者是古代的那種賣唱的,殺傷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林淺秋,你唱給明夏聽。”言鉞也是很給力的當即就命令林淺秋道。
“憑什麽?”林淺秋冷冷的問。
“就憑你姐姐現在得了病,姐姐想聽妹妹唱歌這不過分吧?難道你這麽狠心嗎?連首歌都不願意給你姐姐唱。”言鉞赤聲的指責道。
“你行你上啊,命令我做什麽?”林淺秋毫不給麵子的回懟道。
言鉞還想要再說什麽,可是林明夏卻緩緩的拉了一下言鉞的肩膀。
“算了,鉞,是我自己沒有福氣聽到,就不要強迫妹妹了。”
這般的善解人意,可林淺秋居然如此不識抬舉,言鉞的臉色難看起來,語氣也染上了幾分急躁。
“林淺秋,現在就唱,要不然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