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名下屬又繼續說著,“他們是豫王派來的人。”

你聽這話,孫懷丟下書就跑了出去。

剛巧原本攔下柳之州和陸拾月的人,已經帶著他們來到了軍營麵前,看著迎麵跑來的孫懷,柳之州恭敬的行著禮。

“孫將軍。”

麵對恭恭敬敬的柳之州,孫懷也是禮貌的行禮,看向陸拾月時,臉上出現疑惑,“這是?”

“這是豫王妃,特地跟我一同前來找孫將軍,但是因為路上太過疲憊,所以暈倒了,還請孫將軍給她安排住宿。”

聽到是豫王妃,孫懷立馬尊敬起來,不等柳之州多說,他就使喚著手下把陸拾月送到房間裏去。

將陸拾月安頓好後,柳之州跟孫懷將軍開始閑聊。

“不知大人怎麽稱呼?”

“在下姓柳,名之州。”

“原來是柳大人。”孫懷客氣的說著。

“不知道豫王讓你們前來,有什麽事情嗎?”這才是孫懷更在意的事情。

柳之州正準備說明情況,就有仆人上前通報著,“將軍,豫王妃醒了。”

“快請進來!”

孫懷著急的示意手下,這可是豫王妃,他可不能怠慢。

很快陸拾月就跟著仆人走了進來,看她的臉色已經好了許多。

見到柳之州和孫懷正在的聊天,陸拾月禮貌的對孫懷打招呼,“孫將軍,久仰大名。”

“王妃客氣了。”說話的時候,孫懷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神,他不斷打量著陸拾月,因為當初他就很好奇怎樣的人才能收服東方豫,現在看來豫王喜歡這樣的女子。

即便不知道孫將軍為什麽打量自己,但是陸拾月已經猜的七七八八,想必跟東方豫有關吧,不過眼下不是閑談的時候,她直接詢問著孫懷。

“不知道孫將軍跟柳大人聊了些什麽?”

知道他們聊的情況,陸拾月好說出他們的此行目的。

“我們才剛認識完彼此,我正想問問王妃跟柳大人來這裏找我的目的是什麽?”

孫懷正襟危坐的看著陸拾月和柳之州,他手指一勾,示意仆人給兩人倒水。

陸拾月就近坐下,嚴肅的對他說著,“那我就長話短說了,豫王現在很需要您的幫助,還請將軍跟我們走一趟吧。”

倒我不是孫懷不願意幫助東方豫,隻不過他必須知道事情的經過,不然他這種擅離職守是有問題的。

“還請王妃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我必須對此做出判斷才能離開這裏。”孫懷的態度很是認真,並不是不情願。

這陸拾月明白,孫懷肯定有自己的原因,所以不能私自離開,除非事情很嚴重,不過東方豫既然讓他們來找孫懷,那必然是料定了孫懷會去幫他的,因此她就將事情簡短的描述了一遍。

“皇上讓豫王南下來治理水災,但皇上同時給知府傳旨,說豫王有謀反的跡象,要殺了他。”

聽到陸拾月說的話,孫懷意識到這樣的情形很是危急。

“我明白了王妃,那刻不容緩,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本身還準備了一大段說辭的陸拾月,沒想到孫懷這麽爽快,倒也省了她許多力氣,“好。”

三人即刻啟程,乘前往營救東方豫。

在牢中的東方豫現在不知道外麵情況如何,他唯一能做的隻有相信陸拾月和柳之州,以及等待。

但他想這麽平靜,知府大人並不會如他的意。

自從那日審問東方豫沒有得到更好的結果後,知府大人心裏就很是難受,他一個人在書房裏暗自思索。

見到自己的父親這麽苦惱,何森貼心的詢問著,想要為父親排憂解難,“是什麽事情讓父親這樣頭疼?”

“那日書房丟失的東西,是有關父親烏紗帽的東西,但如今豫王並不告訴我東西在哪裏,我又問不出結果,很是麻煩啊!”對於自己的兒子,何知府肯定是沒有隱瞞的,他語重心長的說著,說完後還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得知父親苦惱的事情後,何森立刻出謀劃策,“既然父親找不到證據,那別人也找不到證據,不如父親直接將他們趕盡殺絕,不就可以了卻一樁心事,反正皇上告訴父親,豫王有謀反嫌疑,讓您殺了他。”

一聽這話何知府覺得很有道理,於是他果斷的決定殺了東方豫。

“來人,傳令下去,明日午時菜市口行刑,我們要斬殺亂臣賊子!”

消息傳的很快,就連牢獄中的東方豫都得知了這個消息,對於這個消息,東方豫並沒有不滿,他隻覺得可笑。

“當真是有了點權利就要利用到極致啊。”

聽見他的感歎,墨白同樣想笑,“像這種能處置王爺的機會可並不多,有了肯定要好好把握呀。”

東方豫被墨白的話逗笑,“想不到他為了不讓人發現他貪贓枉法的證據,竟然選擇殺掉我們,雖然不排除這裏麵有皇上的旨意。”

“為了利益,一切都能說的懂。”墨白倒是想得通,畢竟他已經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了。

東方豫並不苦惱,他隻覺得有點拖累了墨白,於是他抱歉的對墨白說,“真是想不到讓你對我改變想法之後,就將你拖累,現如今你要跟著我一起去奔赴刑場了。”

“無妨,我有什麽在意的,隻是難過沒能替百姓解決貪官。”

兩人見狀就沒有繼續談論這件事,而是慢悠悠的等著明日中午的到來。

隔天,到了何知府準備對他們行刑的那天,他們被押送到菜市場。

一路上不少百姓都在看他們,大家都露出不解的眼神,畢竟當初王妃做的事情,他們還是有所耳聞的。

“百姓們沒有相信何知府的片麵之詞,我感到欣慰。”東方豫對身邊的墨白說著。

“是啊,有人還願意相信我們。”

墨白看到這一幕,同樣感慨。

正當他們準備接受現實的時候,墨白家裏的人突然衝了出來,他們手持武器,看向墨白,一幅準備劫獄的樣子。

見到他們這樣,墨白很是擔憂,“你們這是做什麽?”他當然不怕死,但不想牽扯到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