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天上那一輪月亮顯得格外亮眼,旁邊的星星都成了點綴,思念的情緒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顯眼。
最近發生了許多的事情,陸拾月需要靜一靜,她先是稀裏糊塗的穿越,遇到了跟自己母親身世有關的親人,卻不幸離世;再是不明不白的喜歡了一個人,現在那個人卻被外麵的人傳著死了。
陸拾月說不出自己的心情,隻覺得自己的經曆怎麽會這麽坎坷,更覺得可笑。
但是她心裏覺得東方豫沒死,他肯定有自己的計劃,也不知道紅蓮消息打探的怎麽樣了。
就在思考的時候,陸拾月聽到院子裏傳來聲音,這麽晚還到這裏來的,怕是隻有紅蓮了。
於是陸拾月頭也不回的開口:“紅蓮你回來了,有打聽到王爺的消息嗎?”
然而紅蓮卻不說話,而是步步向她靠近。
急促的腳步聲讓陸拾月感到奇怪,她一邊喊著紅蓮的名字,一邊回頭。
還未等她看過去,她就跌進了溫暖的懷抱,伴隨著清冽的冷風,陸拾月停止了思考,直到聞到熟悉的味道,她才回過神來。
“東方豫?”
“嗯,是我。”東方豫沒有鬆開抱著陸拾月的手,他已經想念了懷中的人太久了。
確認是他之後,陸拾月原本尋著的心,終於放下,雖然她堅信東方豫沒有死掉,但是她不知道他是否受傷了。
“你受傷了嗎?讓我看看!”陸拾月正準備推開東方豫,看看他身上是否有傷勢。
但東方豫卻抱得更緊,語氣不容拒絕,“沒有,不用擔心我,我很想你,讓我抱抱你。”
聽到東方豫的話,陸拾月沒有再掙紮,任由他抱著,臉上卻不知不覺的染上了紅暈。
過了片刻,東方豫才鬆開了手,直直的站在陸拾月的麵前,“現在你看看我是否有傷勢?”
陸拾月立馬起身,圍繞著東方豫走了一圈,看著他渾身上下都沒有血跡滲出,臉色也是紅潤的,心裏才放心。
但再看他的臉龐,不知不覺有了些胡渣,眉間也多了些愁容,不似在京城那段時間那麽幹淨利索。
“邊關很苦嗎?你有沒有好好休息?吃的好不好?我見你清瘦了不少,連胡渣都沒有時間剃了。”
她叭叭的說了一大段,話裏話外都是對東方豫的擔心。
顯然這種被人掛記的感覺東方豫很享受,他露出溫柔的笑容,輕輕的撫了撫陸拾月的鬢角,“我很好,我沒事,倒是你住在宮中還習慣嗎?”
得知東方焰帶她到宮中居住的時候,他還很慶幸,幸好把紅蓮留給了陸拾月,不然他很擔心東方焰會對陸拾月做出什麽事情。
“我也還好,我聽消息說,你死了,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件事說來話長……”
兩個人好不容易見麵,自然要絮絮叨叨的說上好多話,紅蓮回到院子看到這一幕,自覺的沒有上前打擾,隻是幫他們望著風。
將事情講述完畢後,陸拾月立馬露出憤懣的表情,“太過分了!你可是功臣,怎麽要派人暗殺你!”
“這是意料之中的,他不會允許有人比他的風頭更大,但是對於這件事我有另一個想法。”
東方豫見陸拾月為自己生氣,安撫著說出自己的計劃。
“我來這裏也是為了讓你安心,怕你一直掛記這個事情。”
的確如他所言,自從消息傳出,雖然陸拾月表麵沒有任何變化,但她心裏其實慌張的不行,萬一東方豫真的死了,那她該怎麽辦?
好在她的擔心是多餘的,現在東方豫就完完整整的站在她的麵前。
“我這次回來還想帶你跟我一同離開。”
東方豫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也是他回來的原因,如果讓陸拾月待在東方焰的手下,他很擔心自己的計劃會被打亂。
而且心中牽掛的人不在身邊,他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做事。
在邊關的這些日子,雖然他能很好的點出軍事的問題並提供建議,可是隻有東方韻知道,他無時無刻不再想著陸拾月。
一時間陸拾月有點糾結,她不知道到底離不離開。
“我們兩個一同離開,不會目標太大了嗎?”
畢竟這是皇宮,戒備森嚴,他一個人進來倒還好說,畢竟身上有很高的輕功,可若帶著一個人,他們是否能安全離開呢?
東方豫既然決定帶陸拾月離開,那他就想好了一切,“你放心,我有分寸,我們兩個一定能安全的離開這裏。”
可即便東方豫說了這些,陸拾月還是有些猶豫,宮中的宮女中還有她接進來的孕婦,他們兩人就這樣走了,東方焰發現之後一定會龍顏大怒,然後把整個院子的人處死,那名無辜的孕婦,甚至她腹中的孩子,都要為他們的行為買單。
還在糾結的時候,兩人的糾纏被人發現了,是按例巡邏的宮人宮女,經過院子的時候,往裏麵多看了一眼。
這一看就看到了東方豫,加上夜深,他的身影還帶著模糊。
第一眼大家還是很疑惑,那群人壯著膽子又往前走了幾步。
陸拾月也注意到有人看向了他們這邊,她正在思考如何解釋這件事的時候,就聽到那群人中有人驚呼。
“鬼啊!鬼啊!”
這一喊,那群人頓時四處逃竄,燈籠散落在地上,被人踩的稀巴爛,其中的一名宮女還被嚇暈了,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看著如此大的陣仗,陸拾月心裏有不好的預感,“你快走。”她推搡著東方豫,心裏在計劃等會如何解釋。
或許是他的聲音太大,引來了禦林軍們,頓時聽到武器鎧甲摩擦的聲音,看樣子今晚的談話是不成了。
眼下陸拾月不想東方豫暴露,她催促著東方豫離開,“你快走!”
她的話語裏是無奈,眼神中是不舍,可事情終於事與願違。
東方豫卻不想留陸拾月一個人,所以不願離開,“你跟我一起走。”他拉著陸拾月想要一同離開。
陸拾月卻站在原地向他搖頭,她實在不能把那無辜的孕婦一個人丟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