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人手上還拿著武器,上麵還有點血跡,慕容尋心裏覺得不對,處於好心,慕容尋就開口詢問著:“你們是誰?”
聽到聲音,那些人像是被嚇了一大跳,他們回頭看到竟然是那個將軍,心中更是害怕,想要直接逃跑。
然而慕容尋就覺得幾人不對勁,他立馬跟幾人打鬥起來。
原本那些人不想打鬥的,可是瘦猴說萬一將軍身上還有更多的錢呢?
大家已經做錯了一件事了,現在也是殺紅了眼,想著這麽多人,他們就直接上了。
他們低估了慕容尋的能力,他麵對這樣小嘍囉根本不在話下,畢竟當初在戰場上也曾一挑多。
幾番輪回下來,瘦猴的人漸漸落了風,搶了錢財他們可不想沒命花,所以毫不猶豫的撤了。
慕容尋也不打算追他們,雖然幾人行動奇怪,但稍後再去報官也不遲,他現在隻覺得心慌,希望不是妹妹出事了。
跑到門口時,他大大的喘氣,因為剛剛的打鬥,加上跑步,可即便到了門口,慕容尋心中的慌張還是沒消失。
他抬頭看著門口看著倒是沒什麽異樣,就是有點亂糟糟的,還有些紅點,這些東西讓他很疑惑。
他直接走進一點,房間亂糟糟的,像是來了很多人,不安的心情更加濃烈。
慕容尋踏進屋子,之前的和睦景象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地的瘡痍,還有觸目驚心的血跡。
房間裏的所有東西都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所有東西都散落在地上,慕容雪的丈夫安陽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慕容尋的心裏徹底慌了神。
他最先來到的就是安陽,快步來到安陽的身邊,隻見他身上的衣物已經全部被鮮血染紅,渾身上下也是布滿了數不清的刀口。
慕容尋的心咯噔一下,仿佛被人用刀狠狠的砸在了胸口劃了幾下,頓時就覺得喘不過氣來。
隻見他的手緊緊地抓著一片衣物,想必是死前為了保護慕容雪,想要將行凶的人抓住,但終究是隻抓住了那人的衣服。
情況很突然,慕容尋也沒有心思再多看安陽怎麽樣了,現在他心裏,隻有慕容雪的安危,雖然現在可以看出安陽臨死前是拚死在保護慕容雪的,但從他身上的刀傷又可以看出,前麵後麵,都有從不同角度砍來的傷口,可以得出行凶的人不止一個。
他一下就想到了跟自己打鬥的人,他們身上都有刀,不會就是他們吧。
順著房間裏的血跡,慕容尋朝裏屋走去,房間裏安靜的隻有他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雖然知道,現場的種種跡象都已經表明,自己心中所想最好的結果,存在的可能性已經是微乎其微,但還是不免得想要去相信心裏的那種幻想。
隨著越來越靠近裏屋,慕容尋的腳步越來越慢,沒走進去裏麵的情況誰也不會知道,不管是自己想看到的還是不想看到的,自己終究是要麵對的。
慕容尋在房間門口猶豫了一小會兒,還是踏進了裏屋的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被鮮血染紅的地麵,慕容雪就奄奄一息躺在地麵上。
這一副畫麵深深刺痛著慕容尋的神經,他隻覺得一陣的天旋地轉,自己都因為害怕打擾到慕容雪的生活,所以選擇不相認。害怕慕容雪因為自己的原因受到自己仇家的追殺,結果還是落得了一個這樣的結局。
慕容尋快步來到慕容雪的身邊,將她抱在懷中。
這時慕容雪看著慕容尋,用及其微小的聲音說道。
“將軍,你給我的那筆錢,我沒能幫你看好。”
慕容尋聽到這話,頓時就繃不住了,眼淚止不住的開始往外流。
“沒事沒事,不要睡覺,沒了就沒了,我隻希望你沒有事。”
慕容尋將慕容雪抱刀**,開始檢查她身上的傷口來自哪裏。
慕容雪正麵的衣服隻是被血染紅了,並沒有像她丈夫那樣,渾身都是刀口,隻有肩膀處有一處刀傷。
不過她剛剛躺過的地方有一灘血,想必是跟賊人掙紮的時候,被推到在地,這才導致出血
慕容尋這才稍微安了一點心,身上沒有致命的傷,慕容雪的肩膀上的傷口,還有身下的血,她現在的情況就是失血過多,才導致她如此的虛弱。
現在他隻希望有大夫出現,慕容雪的狀態是不能移動的,他把妹妹丟下,一個人去找大夫也不合適,他有些糾結。
“將軍,我丈夫怎麽樣了?”
見將軍沉思,慕容雪看著慕容尋,虛弱的問道。
聽到這話,慕容尋也不敢告訴她實情,害怕她現在這麽虛弱承受不住,隻得騙她說。
“應該沒事,現在隻是受傷太重昏過去了,你們都會沒事的。”
看著慕容雪充滿期待的眼神,慕容尋隻能選擇用這樣的方式,先瞞住她。
“我需要對你的傷口進行一點簡單的處理,你先忍忍,會很疼,但千萬不要睡。”慕容尋對慕容雪輕聲說道。
慕容雪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見狀,便開始將自己的衣服撕成條狀,開始對慕容雪的傷口進行簡單的包紮,現在先止住血,至於大夫的事情讓他再想想怎麽做的好。
包紮的過程中,慕容雪的眉頭緊鎖,看到她這樣,慕容尋同樣不好受,他眼眶忍不住有淚,可又怕影響給妹妹包紮,他強忍著淚水。
因為疼痛,慕容雪一直沒睡,她一睜開眼就看到慕容尋滿眼的淚水,她心中很是疑惑,加上今天送錢一時,她就想問出口。
“將軍……我們……是不是認識?”
聽到妹妹的話,慕容尋愣了一下,片刻又恢複手上的動作,他深吸兩口氣,穩住自己的情緒,“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我是被安陽一家收養的,他們說撿到我的時候,我哭著鼻子在路邊,頭發亂糟糟的,臉上掛著眼淚,身上還有點血跡,旁人見了我都很害怕,但是他們沒有。”
慕容雪的話很小聲,慕容尋靠近才聽的清,看起來就像是用最後的力氣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