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剛剛東方豫動氣是一瞬間的事,東方豫自然還能控製自己的脾氣,可現在陸拾月一提這事,東方豫可是控製不了脾氣了。

心中的怒火直直冒著,就連眼裏都有火氣。

陸拾月自然沒想到他會因為自己的話,這麽生氣,一時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真是好樣的!”

明眼人都知道這不是在誇獎,陸拾月自然是不敢接下這個誇獎的,她沉默的站在原地,不敢吭聲。

看著她這樣,東方豫心裏實在想懲罰她,可心裏又於心不忍。

想到之前為了給自己治病,陸拾月的手臂上有很多傷,也不知道現在治好沒有,如果沒恢複好,自己又處罰,豈不是更加痛苦?

可不處罰東方豫心裏又過不去,她怎麽可以去找別的男人,即便她已經解釋過她跟墨白沒有關係了,可是他心裏就是不舒服。

東方豫想來想去沒有別的辦法,隻能用充滿怒氣的眼神看著陸拾月。

這樣的眼神把她看的頭皮發麻,她開始思考自己能做什麽補救一下情況。

恰巧這時候紅蓮匆匆趕出來了,她聽說王爺因為王妃的事情動了怒,就趕緊出來想要自行認罰,畢竟這也怪她沒有看好陸拾月。

同一時間,蘇雪琳得到了這個消息,她心裏冷哼,現在她就不信陸拾月還能安然脫身,聽說王爺發了好大的脾氣,還砸了一個茶杯。

“快,我們趕緊去看看情況。”

蘇雪琳對身邊的人說著,臉上有遮掩不住的開心。

等她趕到的時候,東方豫正好在責罰紅蓮。

“既然王妃做錯了事,你沒有照顧好她,你就領罰吧。”

語氣倒也溫柔,紅蓮慶幸自己認錯及時。

但蘇雪琳可就不願意了,她走到東方豫身旁,看到他眼睛中還帶著怒氣,心裏就明白剛剛肯定火氣不小。

“王爺,妾身覺得你這樣對紅蓮不合適,畢竟做錯事的是王妃姐姐,紅蓮一個下人怎麽能攔得住王妃呢,你說是吧紅蓮。”

本以為她這般幫紅蓮說話,她肯定會順著自己的意思往下說,卻沒想到紅蓮不僅不這樣說,甚至帶著嫌棄的看了她一眼。

“紅蓮甘願受罰。”

這讓蘇雪琳愣了一下,她有點不甘心。

東方豫心中滿意的點頭,他覺得蘇雪琳越來越沒大沒小了,現在都敢幹預自己做的決定了,盡管如此,東方豫還是耐著性子的解釋。

“王妃當初為了給我治病,而導致自己受傷,今天就不處罰她了,怕傷了那雙給自己治病的手,以後還要她給治病。”

嘴上這樣說著,東方豫心裏卻知道,自己是不舍得,但為什麽不舍得,他卻沒有細究。

聽到東方豫的話,大家都以為蘇雪琳該安分一點了,卻不曾想她依舊執著。

“可如果王爺不給姐姐懲罰,姐姐記不住,那以後萬一又犯錯怎麽辦?”

說的像是為了陸拾月好,但實際上就是不想讓她逃過今天的處罰。

紅蓮和陸拾月不由覺得她多嘴,王爺明明都說的這麽明顯了,她還非要說這說那,東方豫更是皺起眉頭。

不過若是他連這件事都做不了決定的話,那他這個王爺也白當了。

“好了,這件事不用再說了,就這麽決定了,都下去了。”

東方豫想盡快把這件事解決,於是就催促著他們都離開。

現在就算蘇雪琳再怎麽不甘心都沒用了,東方豫已經說的這麽明顯了,若是她再不知好歹的繼續說,那隻有惹的東方豫更加不開心。

於是她氣的一跺腳,又狠狠地瞪了陸拾月一眼,就離開了。

陸拾月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跟她有什麽關係,她又何必來從中插一腳?

不過她心裏認為,東方豫就是因為舍不得傷了她的手,所以才沒有處罰他的,根本沒有過多的思考。

這樣想著,陸拾月心裏還不太樂意,自己為他做了那麽多,難不成就隻有幫他治病這一個功勞?

於是陸拾月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甚至有點不耐煩的看了東方豫一眼。

東方豫不明所以,自己已經免除了她的處罰,她還敢這樣不知好歹的瞪著自己,難不成她真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

兩人都不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些什麽。

隻有陸拾月越想越氣,她覺得東方豫就是自私,就因為怕她受傷之後,沒人能治好他,所以才沒有重罰她。

更何況還是他明明都已經有蘇雪琳了,又憑什麽不讓她交其他異性朋友呢?明明她已經解釋過她和墨白就是普通朋友關係。

東方豫本以為陸拾月看到自己免去她的處罰,會心懷感激,卻沒想到她的臉色竟然更加不好。

容易動怒的東方豫又重新修改了自己的決定。

“不用受皮肉之苦,但是還是要關禁閉。”

聽了這話陸拾月不敢相信的看著東方豫,都多大的人了,還要關禁閉。

然而即便他再不服氣,也已經有人上來,將她拖到了關禁閉的房間裏麵去。

在房間裏的陸拾月心裏很不服氣,她不滿意的圍著房間走著,心裏還在謾罵著東方豫。

想著想著,陸拾月突然想起墨白,他跟著自己走了一段,心裏肯定有點擔心她,如果自己遲遲不出去,說不定他會更擔心。

看樣子她不得不想辦法出去了,她先是趴在門邊聽外麵的動靜。

隻聽到外麵的兩個侍衛正在閑聊。

“我們要看管王妃多久啊?”

“不知道,看王爺心情吧。”

還要看他心情?他還打算關自己多久?越想陸拾月心裏對東方豫就更加不滿,她決定用迷藥把兩個侍衛迷暈,然後就偷跑出去。

為了這個計劃,陸拾月靠在門邊。

“兩個大哥,麻煩你們開個門,我有點事想跟你們說。”

沒有王爺的命令,誰敢給她開門,因此不僅沒人給她開門,甚至沒有人理她。

陸拾月沒想到兩人這麽堅定,這下她隻能來硬的了。

她直接拿起銀針在窗戶紙上戳了一個小小的洞,接著又把它慢慢延展大一點,不能被他們看到,又要保證能把針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