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尋聽話的扶著慕容雪,這不扶不知道,一扶被嚇了一跳,慕容尋感覺到自己手上有溫熱的**,他看出來一看,竟然是血,他頓時慌了神。

房間中,慕容尋拉著陸拾月的手。

“怎麽辦!怎麽辦!她流血了。”

男子的聲音在陸拾月耳邊響起,她從沒見過他這麽慌張的模樣。

陸拾月定睛一看,慕容雪躺在**,一副痛苦的模樣,血就從慕容雪的身下流了出來,已經染紅了床單被褥。

他抱著慕容雪,早已沒有了平日裏將軍的樣子,現在他就是一個害怕失去自己妹妹的哥哥。

看著慕容尋無助的樣子,慕容雪也是奄奄一息了,陸拾月頓時心頭一緊,沒想到情況如此危機。

幾乎沒有過多的考慮,陸拾月向慕容尋點點頭,示意自己開始施救,然後快步的走到床邊。

見狀,慕容尋也懂事的讓到一旁,避免打擾她。

隻見陸拾月將手搭在慕容雪的手腕上,開始為她把脈。

逐漸,陸拾月的眉頭皺了起來,看的慕容尋心裏也是很緊張。

隻不過即便他著急,但還是沒有出言打擾,他知道心裏再著急,現在他說什麽做什麽都是沒用的,隻有聽從陸拾月的安排,才能救自己的妹妹。

此時慕容雪的脈象已經十分的弱了,陸拾月也是感覺到了棘手,隻得對慕容尋開口道。

“現在你妹妹的情況已經非常的危險了,尋常的辦法兩個都保不住,隻能冒險一點,然後看她能不能挺的過來。”

現在的狀況並不是早產怎麽簡單,加上原本身上的傷,還有流血過多,力氣不足,這些都成了讓女子無法好好生育的原因。

他相信陸拾月,畢竟東方豫的腿都是她治好的,所以無論她怎麽說,慕容尋隻點點頭,慕容雪的狀況,他最清楚了,現在最好的辦法,也隻有讓陸拾月試一試,畢竟試一試可能還有機會,不試的話,就什麽都沒了。

陸拾月見他同意,點點頭,直接開始行動,拿來了枕頭,和被褥,然後讓慕容尋把慕容雪抬起來。

隨後,陸拾月將東西墊在了慕容雪的身後,讓慕容雪斜躺在**。

陸拾月隨後,從懷中摸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那銀針不短,在白日裏閃出光。

“我現在要用針灸的方式,來給慕容雪提氣,對身體有傷害是肯定的,但隻有這種辦法了,不過你不用怕,我會盡力保住大人個孩子,同時減少疼痛。”

話是對兩人說的,慕容尋點點頭,“用!盡管用!隻要能讓她能夠活下來。”

他也心疼妹妹,舍不得她疼,可生命和痛苦,孰輕孰重,他還是明白的。

慕容雪此時也斷斷續續的說道,“能,救下我……的孩子就好,保……小就行。”

陸拾月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雖然她知道慕容雪一定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隻是她,所有的母親遇到這樣的情況都會選擇保小,心中還是大受感觸。

這樣的話慕容尋並不愛聽,他才不要自己的妹妹離開自己,他要兩人都保下來,“好了妹妹,你好些休息,留住力氣,剩下就交給陸拾月吧。”

他溫柔的勸阻著,眼神看向陸拾月,等到對方給她肯定的點頭後,他這才放心一點。

接下來,陸拾月先是取出銀針,她把東西放在火上烤了烤,再布一擦,條件有限,全是消毒,接著她將銀針一根一根的插到了穴位上。

因為慕容雪的身體虛弱,所以陸拾月更加緊張,她頭上冒出細汗。

而慕容雪的神色很是痛苦,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但即便是這樣,慕容雪還是一聲沒吭,就這樣強撐著,直到陸拾月手中的銀針一一插入對應當的穴位之中。

隨著一根根的銀針插進去,慕容雪的臉色也比剛剛有精神。

“得罪了,還是苦了你們娘倆了。”

陸拾月對慕容雪說完了,又轉身對著慕容尋說,“這針,是提精神的,讓她有力氣生下孩子,眼下這裏並不適合你待著,將軍出去吧。”

慕容尋不舍得,他看著妹妹的模樣,心裏難受,“我在裏麵幫你吧,萬一有事還能出力。”

她明白慕容尋好心,隻不過眼下的確不需要他幫忙,生孩子是一種較為私密的事情,所以她要保護慕容雪,“我明白你的心情,隻不過你在這裏,可能會影響慕容雪的心情,有需要我會叫你的。”

聽到這話他就不樂意了,這是嫌他多餘?正準備跟她好好理論一番,慕容雪就輕輕的開口,“哥哥出去吧,相信陸姑娘。”

妹妹都這樣說了,慕容尋自然不會繼續強求,他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最後才妥協,“我去看看能不能給你做點什麽吃的。”

等他離去,陸拾月態度再次嚴肅,“你可以用力生了。”

這句話讓慕容雪明白,自己隻能靠自己的地方來了。

門外的慕容尋嘴上說著找吃的,可是他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他就是擔心裏麵的情況,雖然他不是孩子的父親,可那是他妹妹。

慕容尋在院子裏急的走圈,他想去買點東西,又怕自己走的太遠,陸拾月需要幫忙的時候沒能及時出現,所以他不敢離開。

裏麵傳來慕容雪壓抑痛苦的聲音,慕容尋跟隨著心都緊張起來,他雙手互捏,緊張的很。

裏麵的陸拾月同樣不好受,她必須注意慕容雪的任何情況,生怕導致她死亡。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啼哭聲,所有人的心裏都鬆了一口氣。

陸拾月歡喜的處理好事情,把孩子抱到慕容雪身旁,溫柔的說著:“是個女孩,你辛苦了。”

力氣褪盡的慕容雪用眼睛餘光看著孩子,她頭大都打濕了,散批在枕頭上,看著孩子熟睡的模樣,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謝……謝……你。”

她累了,陸拾月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可以休息一下,而陸拾月則是準備把這個消息告訴外麵的慕容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