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拾月並不在意他的感覺,她隻興奮的跟墨白探討著,“你去過江南嗎?我聽說那裏很有詩情畫意!”
“我這次也是第一次去,正好我們兩個去看看!”
兩人聊的火熱,完全沒人在意東方豫的狀態,被忽視的東方豫臉色更加差了,嚇得經過他的下人都要詢問一聲,“王爺,你沒事吧。”
“沒事。”東方豫咬牙切齒的說著,如果不是他手上逐漸暴起的青筋,和已經握緊了拳頭,應該沒有人會發現他的情緒不對。
就在這時候,蘇煙出現了,她看到陸拾月身邊站了墨白,心裏還很得意。
她嬌滴滴的靠近東方豫,說著,“王爺,既然你們已經多了一個人了,那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再多一個吧。”
介意!東方豫很想這樣說著,可是他一瞟墨白和陸拾月聊的正開心,他就改主意了,“不介意。”
蘇煙就知道東方豫心裏有她,不然怎麽會同意她去呢?
本以為這樣的事可以讓陸拾月有點情緒波動,沒想到她根本不在意自己這邊的事情,東方豫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麵,心裏更加不是滋味。
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他們就準備出發了。
東方豫和陸拾月自然而然的坐上一輛馬車,墨白則準備騎馬,隻有蘇煙還直直的站在原地。
見她這樣陸拾月也沒有多問,雖然她早就看出這個女子想法不簡單,但是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好了。
就在即將出發的前一刻,蘇煙又嬌滴滴的跟東方豫繼續提要求,“王爺,我可以跟你坐一個馬車嗎?我不會騎馬。”
這話一下把在場的人問蒙了,王爺王妃坐一輛馬車才是對的吧,怎麽會有人要求跟王爺坐一輛馬車?
墨白自然是不想陸拾月受委屈的,於是他就他就挺身而出,“你弄清楚自己的地位,你憑什麽跟王爺坐一個馬車?”
一聽有人反駁,蘇煙正想回擊,可是轉念一想,東方豫還在在這裏,她就壓住內心的脾氣,反而嬌滴滴的說著,“王爺都還沒有說話,這位大人是誰?大人憑什麽替王爺做決定?”
她這話又沒有失身份,又回擊了墨白,不得不說她是個聰明的人。
“不用我替王爺做決定,可這件事不是大家都懂的?隻有你會對王爺說這種話吧。”墨白不滿的看著蘇煙。
東方豫一直沒有說話,隻想等待陸拾月的反應。
然而陸拾月也沒有開口,她就看著蘇煙跟墨白兩個人爭吵,實在是吵的太心煩,她才主動下了馬車。
“好了,別吵了,你要想坐你就坐吧,墨白不用跟她爭了。”陸拾月表情煩躁的邊說邊下馬車。
原本東方豫一直沒有反應,聽了陸拾月的話,他忍不住捏緊了拳頭,跟他坐一輛馬車,就這麽不耐煩嗎?
而蘇煙則是得意的看向墨白,“聽到沒,王妃已經同意了,還請大人不要多管閑事,既然王妃他們都沒說什麽,那大人也不用多說了吧。”
接著蘇煙挑釁的上了馬車,陸拾月全然沒有在意她的神色,而是一個人默默的走向墨白。
“我們騎馬吧。”陸拾月並沒有因為剛剛事情心情不悅,她已經擺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所以這些事情根本不是她可以管的。
但是墨白卻不忍心陸拾月騎馬,她也是一個姑娘,本該可以坐馬車,現在卻要因為另一個人騎馬。
墨白關心的說著,他的眼神裏全是擔憂,“我給你買一個更大的馬車吧,你還是坐馬車吧,起碼多危險啊。”
坐在馬車的東方豫,看到他的所作所為,表情難看,心中有一種酸澀的感覺,明明這些事情該他做的,為什麽會是別的男人說出呢?
聽到墨白這樣說,陸拾月下意識的想看向東方豫,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有這個想法,不過她最後忍住了。
她知道現在就算看了東方豫也沒有任何用,因為他已經跟蘇煙坐上一輛馬車了。
想到這些,陸拾月搖搖頭,“你相信我好嗎?我一個人坐馬車也沒有意思,你跟我一起坐又有點不太合適,我們騎馬吧,你會騎馬嗎?”
這就是男子和女子的差別了,東方豫跟蘇煙坐一輛馬車並不會落人口舌,但是如果陸拾月跟墨白坐一輛馬車,那傳出去就是不好的。
見陸拾月這麽執著,墨白再次看向她,她的眼神裏是堅定的神色,既然她想,那自己陪她就好。
“我自然會。”
“那正好,我們兩人一路騎馬聊天,落得個逍遙自在。”
陸拾月開心的說著,似乎剛剛蘇煙坐馬車的事情並沒有對她有任何影響。
反觀蘇煙,她上車之後本以為可以跟東方豫親密接觸,卻沒想到一上車,馬車的氛圍異常低,再仔細一看,東方豫的閉著眼睛靠著馬車,通過他緊抿的唇,蘇煙知道他心情不好。
雖然他閉上了眼,但是他還是能聽到墨白和陸拾月的對話,他心情自然好不起來。
導致他不開心的兩人,此刻正閑聊著一同走向馬車,墨白承認,自己被眼前的陸拾月迷住了,她自信有魅力,不拘小節,完全不像那些斤斤計較的小女生。
挑選好馬匹後,兩人就上馬,東方豫此刻剛好睜開眼,一下就看到兩人騎馬並排走走著,才平度的心情,再次煩躁起來。
他眉頭緊鎖,不願再看前方,而是把目光移像窗外。
蘇煙注意到這個細節,嘴角有一抹笑容,這可是你自己行為不檢點,可不要怪我挑撥離間。
“王爺你怎麽了,是因為王妃沒有坐上馬車而生氣嗎?都是煙兒不好,煙兒不像王妃那麽厲害,還會騎馬,要是煙兒會騎馬那王妃肯定就不會下去了。”
說著蘇煙還低下頭,做出一副譴責自己的模樣,她知道他們男人就吃這一套。
東方豫不是吃她這一套,而是不想搭理她,所以就客套的勸說著,“沒事,跟你無關。”
對於東方豫來說,他對煙兒好,完全是因為小時候殘留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