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即道,“我就被你們困在這裏,我想做什麽都做不了,那下手的人就隻有林語柒了,一定是林語柒想誣陷我,但是她又苦於抓不到證據,所以就先派賊進去偷,然後故弄玄虛,想要一個拿不到證據的結果,正好再栽贓到我頭上。”
“你們大家都在看著,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我的身份雖然是假的,但是我不可能去做那些事,去替林語柒背黑鍋。”
莫離覺得非常有道理,“我可以給鄧莉莉作證,她的行為沒什麽可疑的,她確確實實被厲霄給打了,也沒有給厲夜霆用什麽催眠術。”
“催眠術之類的,都是林語柒一個人幻想出來的,也是林語柒想脫罪的言辭,所以現在還是不能給鄧莉莉定罪。”
“鄧莉莉的身份是假的,但不代表林語柒是清白的。除非林語柒能夠證明,這一切都是鄧莉莉搗的鬼。”
林語柒倒吸一口涼氣。
她也沒想到這個走向會是這樣。
本來她以為,去搜了鄧莉莉的住處,一定能搜出來什麽,這樣鄧莉莉陷害自己的事,就能真相大白了。
但誰能想到,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來了,賊將鄧莉莉家裏洗劫一坑。
她下意識的看向容肆,眼底有著詢問。
容肆看懂了她的意思,壓低了聲音,跟她說,“我和徐昂是同時進了鄧莉莉的住處,抵達的時候,房子裏就一片狼藉了,而且中途我們也是嚴格把控了消息源,沒人把消息透出去。這樣說來,應該沒有人能做手腳。”
宋盈袖正好下樓,她近乎無奈道,“我在樓上,沒有搜出來什麽。你們呢?”
徐昂搖了搖頭,然後給出結論,“也許這真的是巧合吧,城市這麽大,厲害的賊也那麽多。”
“也是。”容肆附和,“那些盜賊肯定是看鄧莉莉一直不在家裏住,所以就盯上了,趁著機會入室盜竊。”
“誰也不想有這樣的巧合,但偏偏這種巧合就發生了,這件事跟林語柒也沒什麽關係,她是清白的,她也想不到會這樣。”
他希望,不要通過鄧莉莉的攀咬,讓這把火燃到了林語柒的身上。
到時候,林語柒又是惹火燒身,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他這番話,就是為了把林語柒摘出來,讓她清清白白的退場。
林語柒微微蹙了眉頭。
其實她心裏明白,容肆這麽說也是為了維護自己。
無計可施之下,隻能棄居保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投向了厲夜霆,“你怎麽看?”
她明白,現在這個關節,起關鍵性作用的就是厲夜霆。
一切要看他怎麽想,怎麽判斷了。
鄧莉莉也很清楚裏頭的利害關係,她一直嗚咽地哭著說,“哥哥,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你還要為我種桃林,你說過的……”
林語柒聽著她的話,心頭又被重重的一揪。
種桃林?
厲夜霆竟然可以為了鄧莉莉做到這個地步。
她的心,再一次被擊碎。
厲夜霆的臉色發青,很是難看。
“滾,都給我滾。”他狠狠瞪了所有人,大步往樓上走去。
容肆追了兩步,卻又泄氣的退了回來。
他深深的明白,現在多說無益了。
他轉回頭剛想安慰林語柒,就看到林語柒已經帶著關山和沈奕往外走了。
宋盈袖對他使了個眼神,意思是勸他不要去追。
鄧莉莉眼見時機合適,趁著機會想要往外走,容肆哪裏肯放過她,一把就將她抓了回來,狠狠地甩到了地上。
“別人會憐香惜玉,我可不會!”
隨即,他命令旁邊的徐昂,“暗牢還空著,就把她安排進去!物盡其用吧!”
鄧莉莉奮力掙紮,“憑什麽!你們不能這麽對我,林語柒都可以走掉,為什麽我不可以走?你們放開我。”
容肆對著她陰沉冷笑,“憑什麽?就憑霆哥的意思,他上了樓,讓我們通通滾蛋,不就是隨便由我們來處理你的意思嗎?你以為他是幾個意思?天真!”
鄧莉莉不可置信的搖頭,“不是,他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厭煩了林語柒像個蒼蠅一樣嗡嗡的叫!他是討厭林語柒啊,你意會錯了他的意思!”
容肆笑意更冷,“依我看,他討厭的是你!一個不折不扣滿口謊話的騙子!”
鄧莉莉苦苦的求,“不,不是這樣,最起碼……起碼我對他的感情是真的呀。”
容肆:“你的感情算個屁,他根本就不稀罕,他眼裏唯一珍視的人就是林語柒,就算是他忘記了他們之間的美好,他對林語柒的每一次都是留有餘地!不像是對你!”
鄧莉莉的心徹底跌進了穀底,她趕緊去抱住莫離的腿,請求他幫自己說說話。
莫離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被眼前這個女人戲耍,麵子上本來就掛不住。
現在這個女人過來求他,是讓他成為眾矢之的嗎?
他不至於那麽傻,到了現在,還在冒犯厲夜霆的利益。
他抽回來了自己的腿,背過身去,“自作孽不可活。沒有人把刀架到你的脖子上,逼著你說謊,現在都是你的報應。”
宋盈袖點了下頭,“看來,大家對這個處理沒有什麽異議,徐昂你就過來,趕緊把人帶下去吧。”
徐昂的動作非常的快,直接把人一把擒住,強力往外拽去。
鄧莉莉鬼哭狼嚎,各種喊叫,可惜都無濟於事。
背過身去的莫離,用力閉了閉眼,不想麵對這些。
他盡可能的忽略鄧莉莉撕心裂肺的喊叫。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在這段鄧莉莉扮演喬喬的時間裏,他對鄧莉莉有著醫學上的欣賞,更喜歡她柔弱而千依百順的性子。
他在蘇岑雪身上屢屢碰壁,所以時間一長,厭惡極了那種狀態,就更為欣賞鄧莉莉的這種柔柔弱弱的性格。
捫心自問,他是有點兒喜歡上她了。
但是,他又羞於承認,自己竟然喜歡上了這樣一個女人。
……
城市的另一邊——
厲霄看著試管裏的血,墨眸危險的眯起,“嗬,厲夜霆,你終究是差我一步……”
剛剛他已經得知消息,在自己的人把杜南喬那邊洗劫一空後,厲夜霆的人也去了。
就是前後腳的關係,他成功的讓厲夜霆的人撲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