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肆隻好坦言,“這不是找借口,我這裏真的有事。我奶奶要來抽查我們夫妻倆,在你來我家之前,我剛好打了電話給阮甜甜,讓他趕緊回家一趟,跟我打配合。誰想到那麽巧,後腳你就來了。”
他說的都是實話,因為阮甜甜並不住在這裏,所以每次奶奶來盯他們小兩口的時候,他都會跟阮甜甜打配合。
他們需要宣布隻好兩個人的生活用品,才能讓奶奶看不出來紕漏。
今天也是趕巧了,莫離想要跟他低頭,所以主動來到他家裏。
他本想陪著莫離喝杯咖啡,就把它送走。
沒想到,阮甜甜回來的這麽快還進門,直接扔了一個重磅炸彈。
讓他想要阻止,都沒能阻止的了。
莫離聽他字字句句都在維護阮甜甜,心情更加鬱結。
“容肆,你還是你嗎?別忘了厲夜霆和林語柒的前車之鑒!”
阮甜甜立馬蹙緊了眉頭,這個莫離時不時的攻擊林語柒。
她這個做好姐妹的絕對沒法忍。
她過去直接打開了門,“我不能允許你中傷我的朋友!你可以走了!”
莫離抱臂,窺然不動,“我也沒法容忍,眼睜睜看著我的兄弟低娶了你這種老婆!受盡委屈!所以你可以滾嗎?!”
阮甜甜:“……”
他被氣的氣血衝上了腦門,咬牙切齒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平生就沒有遭受過這等侮辱。
他上前給莫離留有了餘地,沒有出口傷人,但是他卻直接送了他一個“滾”!
容肆見到這種情況,連忙護在了阮甜甜的身前,對莫離說,“是兄弟,就別讓我為難。”
莫離看到容肆的臉色實在難看,他知道進退,狠狠的瞪了阮甜甜一眼,準備走出去。
阮甜甜大步邁出去,擋在了他的麵前。
她的臉上震怒,“你把話說清楚,什麽叫做低娶!我們葉家和容家旗鼓相當!我也不差,怎麽就成了他低娶了,他委屈不成?!”
莫離冷笑,“我真是佩服你的自信膨脹,你真的以為,容肆隻是容肆嗎?他的真實身份,說出來嚇死你!”
阮甜甜臉色一白,下意識的看向了容肆。
容肆臉色也相當難堪,急忙把莫離推了出去,“兄弟別鬧,改天請你喝酒。”
莫離壓過阮甜甜一頭,唇角勾起一抹得意。
他走出去,留下倆字,“兩次。”
容肆一個咬牙,“成!”
容肆小心看向阮甜甜,額頭都在冒冷汗了。
阮甜甜深深吸了一口氣,“你到底是誰?”
剛剛莫離就透露出,容肆的身份非同小可。
容肆唇角僵硬了一下,然後立馬告饒,“我的小姑奶奶,你饒了我吧,我是誰你還不清楚嘛?我家裏人你也見過的,身份一清二楚啊!莫離那是挑撥離間的話,信不得!”
阮甜甜眼底流露出狐疑。
她確實見過容肆的家人,但莫離會是信口雌黃的人嗎?
正在這時,一輛車就已經停到了庭院裏,突如其來的狀況打斷了她的思路!
“是奶奶!”容肆慌亂不已。
阮甜甜也手足無措,家裏還沒收拾,奶奶進門就穿幫了!
容肆忽然有了主意,“奶奶最近想吃甜食,但是家裏人不讓她吃。你我配合一下,別讓奶奶進屋,我們帶奶奶出去吃甜品去!”
她猶豫,“可是奶奶的身體不適合吃甜食,這……”
這不是在坑容肆奶奶嗎?!
容肆一咬牙一狠心,“管不了這麽多了,就照我說得辦!”
……
城市另一邊——
霍銘予的戶外燒烤已經支棱了起來,他看一眼走過來的林語柒,說,“阮甜甜不能過來,我就喊了我姐過來。”
林語柒有些頭痛,這是先斬後奏吧。
霍銘予還是這麽喜歡自作主張。
她還是有點不想讓霍南梔來的,霍南梔太工作狂了。
這一次她回國,霍南梔立馬朝著她拋來了橄欖枝,她表明了合作意向,結果當晚霍南梔就連發了十個郵件過來,讓她熬了一整宿。
霍南梔過來吃燒烤的話,肯定還要追著她念叨工作上的事。
霍銘予看出她的擔心,“我已經提前警告她了,不談工作!”
林語柒扶額,“恐怕她會把你的警告忘得一幹二淨,你姐是天生的工作機器。”
霍銘予無奈地攤手,“有的時候我都懷疑,我根本不是我爹親生的,霍南梔這個養姐才是親生,不然為什麽他倆是如出一轍的工作狂,我是一個廢柴呢?”
林語柒柳眉挑了挑,“小心被霍伯伯聽到,打斷你的腿。”
霍銘予聳了聳肩,“我跑得快,他老胳膊老腿追不上我。”
正說著,林語柒的手機響了,是霍南梔的來電。
霍南梔人已經到了門口,林語柒親自過去把人接了過來。
倆人一路熱絡的聊著,林語柒暗暗鬆了一口氣。
沒談工作,這就很好。
看來是霍銘予的提前警告奏效了……
愉快的燒烤派對後,林語柒邀請他們進別墅裏進水果。
她端著水果盤出來,就看到小米糖像是八爪魚一樣,趴在霍南梔的身上,口裏還不停地喃喃,“香香……香香……”
林語柒立馬蹙了眉頭,“小阿糖,這樣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快下來。”
小米糖反而更加扒拉著霍南梔不放,還往霍南梔的懷裏鑽,“愛香香……”
霍南梔笑著說,“我今天調的香,看來很對小阿糖的胃口,能被小阿糖這麽喜歡,我開心還來不及,就讓她賴在我身上吧。這是新香,市麵上買不到,改天我過來的時候,也給小阿糖帶一瓶。”
林語柒放下了果盤,“太不好意思了,不過你把新香送給小米糖,會不會不合規矩。”
霍南梔不僅僅是商場上縱橫捭闔的高手,也是著名的調香師。
幼時的霍南梔就是因為小小年紀就有超高的調香天賦,得以被霍家收養。
霍家對霍南梔栽培和撫養是有規定的,她的調香隻能用於霍家和霍家商業,不能流出。
所以,林語柒就怕霍南梔送小米糖這種新香,會壞了規矩。
霍南梔笑笑,“你太謹慎了,送小米糖一瓶香水而已,就像我送客戶香水一個道理。更何況,你和銘予關係甚密,保不齊你將來也是霍家人。”
林語柒聽後,唇角的笑容霎時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