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當真以為你用那莫須有的孩子就可以威脅到我了嗎?”林語柒也懶得跟她兜圈子,直接道,“你這麽迫不及待的威脅我,不就是因為我識破了你的身份嗎?”
“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的身份有蹊蹺,那就一定會露出馬腳。我既然懷疑你就是林嬈嬈,就一定會追查到底。你自己這邊慌了神,著急用我的兩個孩子來威脅我,狗急跳牆,更能說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並非我的主觀臆測。”
“林嬈嬈,其實從你找上我,威脅我的時候開始,你就已經暴露了。”
喬喬放在膝蓋上的手立時攥緊。
該死的!
林語柒不止掌握了她的視頻,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而自己之前還毫無察覺,要不是林語柒這樣開口說,她自己還沒有料到這個潛在的危險。
看來,林語柒已經不配活在這個世上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情緒繃住,迎上了林語柒的視線。
“我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麽。我就是喬喬,不是什麽林嬈嬈,你自己在做夢吧!”
“林語柒,我明白,現在我是厲夜霆的正牌女朋友,你在旁邊看著幹著急,所以隻能汙名化我。你這副樣子才是狗雞跳牆呢!”
林語柒使勁盯著她,卻沒有從她的表情上看到明顯的破綻。
她的心神恍惚了一下,難道自己猜錯了?
不對。
她的方向沒有錯,傅文茹的反應就是一條很有力的證據。
現在的喬喬一定是在自己麵前強撐罷了!
她霍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既然你信誓旦旦,那我們就拭目以待!”
說完,她便往外麵走去。
喬喬也立時站了起來,對著林語柒的背影喊,“我知道你兩個孩子的行蹤,我有證據,我可以拍視頻給你證明!如果你不想要證明,那我正好可以撕票!咱們魚死網破!”
林語柒往前走著的腳步,突然間停住。
但是她沒有回頭,而是淡漠的開口,“你有證明盡管可以發到我的手機上,我會看。”
“你如果沒有證明,那也隻能任我宰割。喬喬,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說完,她便灑脫離開,前往了蔚海酒店。
謝總已經準備好了給她的東西,杯子是從喬喬的化妝間裏拿到的,喬喬曾用這個杯子喝水,上麵就有唾液,是可以檢測DNA的。
林語柒拿到了杯子之後也沒有耽擱,開車前往DNA鑒定中心,把樣本交給專業的人士。
她順利辦完一切,從鑒定中心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有一個車違規停車,正好停在她車的正前方,導致她沒法把車挪出來。
幸好這輛車上貼著臨時停車的車主電話,她便打了電話過去,讓車主來挪車。
不想,電話一接通,對麵竟然是周延琛。
他們最近還在同一個桌子上一起吃飯,所以對方一開口,她就聽出來了。
隨後,周延琛急急忙忙的從親子鑒定中心出來,把自己的車挪開了,並且連聲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都是我的疏忽。”
他的額頭上都冒著細密的汗珠,臉色並不好看,像是受了驚嚇的樣子。
“你還好嗎?”她不禁問。
周延琛用手心抹掉自己額頭的汗珠,“我還行。”
而就在這時,親子鑒定中心的護士跑了出來,把一紙鑒定書拿了過來遞向他。
“先生,這個你正好落在了座位上。”
周延琛神色恍然,沒有能及時回過神來,導致他的手去接的時候慢了一拍,鑒定書就從他的手心裏滑脫,正好飄落下來,落到了林語柒的腳邊上。
林語柒恍惚間看到了一個孩子的DNA序列,知道是孩子是因為上麵有被檢測者的年齡,她有點兒被嚇到,,心口怦怦的跳。
她還記得,周延琛跟前妻是有個孩子的,隻不過孩子跟著前妻,離婚後一直由前妻來帶。
難道現實就是這麽狗血的嗎?!
這對一個男人來說,肯定是莫大的打擊。
於是,她對周延琛說,“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我會幫你在阮甜甜那邊說一說,你今天就不用工作了。”
周延琛狀態成了這樣,怎麽能工作呢?
周延琛撿起來鑒定書,唇角勾起一抹慘淡,灰頭土臉的說,“我沒事,總歸是一個成年人了,我成過家也立了業,這點打擊還是受得了的。”
林語柒:“你不用強撐的,誰遇到這種事都會很難過。你先回去好好休息,養好狀態才行。我會幫你跟阮甜甜請假的,阮甜甜也會批這個假。”
周延琛堅持,“算了吧,這沒必要請假,現在老板是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可能拖後腿。”
“我這點兒事也是可大可小,最起碼孩子是我的。說實在的,在父母不是我的父母,和孩子不是我的孩子之間選一個,我捫心自問,我可能更傾向於選孩子是我的骨血。”
“在一周前,我父親過壽宴,一家人都聚在一起,我兒子也到場給我父親慶祝生日了。因為一些事,我小姑開始懷疑這孩子不是我親生的,疑心我前妻背叛了我們的婚姻。他們就背著我,偷偷的給我兒子跟我父母,做了一次親子鑒定。這才發現,他們祖孫確實沒有血緣關係。整個家裏從此亂成了一團粥,我是堅持相信我前妻的,隻能再偷偷的自己跟孩子做親子鑒定,結果我和孩子的親子鑒定沒有問題,但是我跟我父母的親子鑒定發現問題了。”
“所以,現在的結果就是,我不是我父母的孩子,如果我父母知情的話,就說明我是他們從福利院抱養的孩子。如果他們不知情的話,可能是當初他們抱錯了。”
林語柒聽明白了這些前因後果,有感而發,“其實我也沒有找到我的親生父母。那你跟我的情況還是有些像的。我還挺想知道你的想法的,如果你很難找到你的親生父母,你還會不計成本地去找他們嗎?”
這也是她最近的困惑,她被困在裏頭,走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