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柒被他的話氣的胸口起伏。

她沒有忘記,自己曾經怎麽跟喬喬放狠話的,但現在,莫離騎到了自己的頭頂上。

所以,這件事就沒有那麽容易過去了。

“莫離,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她深惡痛絕的盯著莫離,道,“現在連證據都沒有,你就給霍銘予定罪了,你這麽急著給他定罪。我還要懷疑你的包藏禍心呢!”

莫離嗤笑,“明明是你急著給厲夜霆定罪,怎麽就成了我急著給霍銘予頂罪了?他本來就有罪。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說著,他走到了厲夜霆的身邊。

“林語柒這叫做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你給他解釋個明白也好,讓她死了這條心,也正好讓幫他看清楚她這位男朋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這還是積德了呢。”

林語柒聽後,更加厭惡的促進了眉頭。

莫離之所以把自己跟霍銘予捆綁在一起,就是想要狠狠的把他倆一起踩死。

但是,她不會給莫離這樣的機會。

她深吸了一口氣,剛要開口,就看到厲夜霆端了一杯酒,來到了霍銘予的麵前。

他遞了一杯酒給霍銘予,“我的錯,我道歉。”

霍銘予怔了一下。

就在剛剛,他已經開始怕了。

事情不斷發酵的話,他就完蛋了。

正愁著自己和林語柒都下不了台,自己真要連累林語柒了,卻沒想到峰回路轉。

他神色複雜的接了過來,把酒喝了下去。

兩個人把酒喝完,也就算這件事過去了,這就是男人之間的交流方式。

所以,其他人都說不得什麽,但是大家都是神色各異。

霍南梔不敢再讓事情這麽發展下去,她積極的收場,就說喝多了散場。

容肆趕緊表達支持,然後宣布今天的酒局已散。

霍南梔拽著林語柒和霍銘予離開。

林語柒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厲夜霆,隻見他目光凜冽地看著,薄唇忽地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她的心頭亂了。

霍南梔拉扯著她往外走,她被動跟上去。

阮甜甜剛要跟過去離開,卻又想到什麽,轉頭走向容肆。

她有些煩惱道,“你們都好像有什麽大病。這一晚上你們都在搞什麽鬼?你好好的去灌霍銘予喝酒幹什麽?這不是正好喝出事兒來了?”

她弄不清前因後果,隻看到容肆對霍銘予有敵意。

這股子敵意,還來的莫名其妙。

容肆緊緊的盯著她,停頓了三秒鍾後,近乎無奈說,“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霍銘予他欺負你,我當然要為你討回公道來。”

阮甜甜完全是一頭霧水了,“什麽欺負我?他哪有欺負我?我跟霍銘予關係還不錯的。”

容肆擰緊了眉頭,“你為什麽要縱容他?你對他就是那麽的不同嗎?”

一開始,他看阮甜甜並沒有反抗霍銘予,覺得是阮甜甜是看在了林語柒的麵子上,才隱忍不動的。

現在,林語柒已經不在場了,阮甜甜還在言語之間護著霍銘予,這讓他很是困惑不解。

阮甜甜一向是眼裏不容沙子的性格,易燃易爆炸,但是為什麽對霍銘予有著這樣的好脾氣,還幫他遮遮掩掩?

他覺得,阮甜甜對霍銘予就是不一樣,甚至懷疑阮甜甜對霍銘予有好感了!

阮甜甜更加覺得容肆的話莫名其妙,“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麽?我沒有去縱容霍銘予呀。我哪有?”

容肆倒吸了一口涼氣,盯著他不語。

阮甜甜被他盯得有些發毛,退後一步,“你到底想說什麽?你直接點。你跟我說話說一半,我難能領會你的意思,我現在是真搞不明白,今天晚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你們所有的人都在狀況之外。”

其實,她從進來開始就覺得一切都奇奇怪怪的,今晚就是一個大型修羅場。

霍南梔跟霍銘予不對付了,接著容肆來找霍銘予的麻煩,霍銘予又跟厲夜霆處不來,莫離又跟林語柒激烈衝突。

大家都在表現的不正常,最後一團亂,看著林語柒他們走掉,她以為這樣的擔驚受怕結束了,結果容肆還來衝著自己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這弄得她非常的頭大。

容肆用手撓了撓頭發,把阮甜甜拉到一邊,講了自己看到的事情。

阮甜甜忍不住拍了拍額頭,“我的天!你誤會了!當時霍銘予在給我傳信息呢。飯桌上都沒有人說話,所以隻能通過肢體動作傳消息,我當時也被他嚇了一跳,不過他真沒有壞心。我很清楚,那不是冒犯!”

容肆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他對你……”

“以為他對我動手動腳,不安好心?”阮甜甜輕鬆的笑了了起來,“你放心吧,霍銘予的人品我還是可以保證的。”

“別那麽快保證。”容肆趕緊讓她收回這句話,“剛剛的情形你沒有看到嗎?我敢用人品擔保霆哥是沒有問題的,我就在霆哥的身邊,能把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你得相信我的眼睛。”

阮甜甜完全對他的話不信服,“你的眼睛告訴你,霍銘予對我動手動腳,猥 褻於我,但是事實不是這樣。有的時候,眼睛往往會欺騙你,你不能太相信你的眼睛了。”

“更何況,剛剛厲夜霆已經跟霍銘予道歉了,這已經能說明一切了吧,厲夜霆是多麽驕傲的一個人呢,他都能認錯了,這就說明他錯的是有多麽離譜,不然,他會折腰嗎?”

容肆被她給反問住了,下意識的去看厲夜霆。

莫離這個時候過來,用身體擋住他看厲夜霆的視線。

“這件事還有必要在折騰下去嗎?越折騰,最後誰都安頓不了。”

容肆明白他講的道理,收回視線。

但是阮甜甜卻用一種很敵意的眼神,瞪視著莫離。

莫離看著她的眼神,粗淺的一笑,上去拍了拍容肆的肩膀。

“你這是吃自己小妻子跟霍銘予的醋了,你的小妻子都看不出來呀,看來你們倆要走的路還遠著呢?”

說完,他就拉著厲夜霆一起離開了。

包廂裏隻剩下了容肆和阮甜甜,阮甜甜的臉頰已經紅了一片。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可以不在意莫離的話,甚至可以反駁莫離,可是那曖昧的話語讓她害羞,紅了臉頰。

……

樓下——

他們三個人來的時候是坐了兩輛不同的車,林語柒自然而然的隨著霍南梔走向他們來的時候坐的那輛車。

她剛打開車門,霍南梔卻拉了他一下,往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