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甜頭痛,“你會不會太主觀臆測了,葉涼辰怎麽可能是那個熱心的小韓記者呢?他整個人冷的就像冰塊一樣。這樣說起來的話,你們四年前就有聯係了,這條線埋的也太深了吧,不可能的。”
“如果他跟我後媽不是一條線上的,為什麽他不在我麵前給我暗示呢?我目前沒有接收到他一點兒的暗示,這個說不通。”
林語柒:“你在以前跟我講過,你跟你哥之間關係並不親,後又沒有感情基礎,所以他肯定對你這個人也沒有把握,摸不清楚你的想法。你哥現在正在做的事也不能讓你知曉,你就被隔絕在他之外。甚至說,他出於保護你的心理,也不會讓你知曉的。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他不幫你又幫誰呢?”
阮甜甜微微吐了吐舌頭,“以前我總覺得他就是一個冷血動物,不幫我也有不幫我的道理。如果真實情況就像你說的,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都要為葉涼辰打call了。”
林語柒沉澱了一下心思,又問她,“上次我就跟你說過,如果你有一個助力的夫家,場麵就會好很多。容肆和他的家庭已經算一個很好的助力了,你真舍得放棄嗎?”
阮甜甜的唇角緊緊的咬住,低著聲音說,“可是人家厲害,那是人家的事情呀,人家對你好,那也是人家的好,我不能再這麽拖著種子利用容肆了。他這是那麽好,我就越覺得自己無恥。”
林語柒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後背,“不要這麽想,容肆已經跟你表白了,他也說過想跟你試試,不想跟你離婚。所以,你沒有拖著他,你們不離婚反倒給了他一些希望吧。”
“至於讓他和他家來幫你多一個助力的話,隻要你拿到財產以後不虧待他就行了。彼此之間把這筆賬算個大概,別讓人家吃虧。”
阮甜甜心裏更亂了,低喃著說,“可是,金錢和利益上的事情可以用來計算,感情也可以計算嗎?我沒法在他對我投入的感情上做出反饋,一想到這個,我就很對不起他。”
如果她能想得通這些,她就不用那麽焦慮了。
林語柒想了一下,說,“為什麽你不能考慮跟容肆試試看呢?兩個人之間是知根知底的,也算得上門當戶對了,容肆又是對你真的喜歡。如果是我是你,我會選擇試試。甜甜,你該不會還是不婚主義,不想結婚吧?”
阮甜甜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有喜歡的人了,那個人不是容肆。”
林語柒驚了一下。
當時在厲夜霆那邊,容肆也提到了,阮甜甜跟他說過他有喜歡的人,但當時她以為這是阮甜甜找的借口呢。
沒想到,還真有那個人。
她惋惜道,“那確實有些可惜了,不過感情這種事是可以培養的,你真對容肆就沒有一點點的感覺嗎?從我這邊看,我看你倆還是挺有戲的。”
要不然,阮甜甜不會在以為容肆和林嬈嬈勾搭在一起了的情況下,那麽動怒,那麽反常。
阮甜甜心思難定。
她這種是不是沒有感覺,但是他一直在否認那種感覺。
她在厲夜霆那邊受委屈的時候,是容肆安慰和鼓勵著她。
他說,“我不可能讓你平白的受委屈,有什麽話都可以跟厲夜霆攤開來講,如果是他的錯誤,我要求他給你道歉。你不是一個人,我會站到你那邊,說到做到。”
容肆還說,“不管他是誰,他是什麽身份,跟我又有什麽樣的關係,隻要是他的錯,那他就得跟你道歉。你是我的人,我不能讓你受委屈。”
她聽著容肆很有擔當的話,深深的被他打動。
從來都沒有人這麽對她說過,容肆給了他完完全全的安全感。
這是前所未有的體驗。
她的腦子裏已經亂成了一團,小聲嘀咕,“我沒有喜歡容肆,我喜歡的肯定是別人,不是容肆。”
她又想到了什麽,抓住了林語柒的胳膊,對他說,“阿柒,我知道該怎麽辦了,我會回京城找我喜歡的人,確定我對他的感覺,我的感覺絕對不會騙人。到時候我就知道,我自己喜歡的是誰了。”
林語柒看她勇敢的麵對這一切,給她鼓勵,“我支持你。”
阮甜甜又想到林語柒麵臨的那些破事,“阿柒,可是我回到京城的話,你在海城就一個人孤立無緣了,那可怎麽辦?傅文璐那邊你可以一個人麵對嗎?還有好多事……”
說到後處,她倒是有些心虛了。
設備被卡的那件事,他們都一直沒有告訴林語柒。
而且,這件事還沒有解決,她掰扯了半天,都沒有能幫上忙。
林語柒聽她提到了傅文璐臉上,神色就是一怔。
但繼而,她朝著阮甜甜釋然的一笑。
“我已經看開了,我不會拿著當初小時候的陰錯陽差以及林嬈嬈自己犯下的大錯特錯來自我糾結了。事情已經成了定局,誰也沒法改變。如果在陷進去,就是跟現實為難,自己跟自己較勁了,那根本毫無意義。”
“趙元正有聯係我,他說查到了一些眉目線索,林嬈嬈殺害林子濯的事,快要有定局了,也是時候讓這一切結束了。如果傅文璐不能夠接受這些現實,跟我沒法回到過去,我也不會強求。我會給她一筆錢,保證她的生活,這是我為她能做的事。”
阮甜甜給她點了一個手工讚,“真好。”
林語柒握了一下她的手,“你別調皮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林語柒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趙元正。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阮甜甜笑嘻嘻的說,“他肯定是給你送好消息的吧。”
林語柒咬了一下唇角,忐忑的說,“不知道,我現在每次接他的電話都會手抖。”
說完,她接起了趙元正的電話。
而後,臉色變得凝重了許多。
阮甜甜湊上來,“怎麽了?”
林語柒看了她兩秒鍾之後,說,“恐怕我們要一起從海城回京城了,我也有重要的事要準備。”
……
秦淮香女士在家中邀請了裴雅女士做客,裴雅女士拖家帶口,帶著可可和蘇岑雪前來。
一行人從花園裏回來,就看到傭人拎著垃圾往外走。
秦淮香女士看到透明塑料袋裏的點心,當即喊住她,“把東西留下,拿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