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被施了魔法的玩偶會被特別包裝並送到指定的人那裏。送完,就像李青青一樣。

我很驚訝聽到,"他們已經知道受害者的地址,知道他們喜歡什麽,所以他們故意寫錯了地址,讓他們冒充錯誤的包裹。"

"是的。"

"邪教組織的外麵很黑,所以每個人都會留下來。"這是對人類貪婪和欲望的利用。

"還是會有退款的。"柳姥姥開口說道。

"最好退後,這樣就能挽回局麵。"

"是的,人心不貪,煩惱自然就少了。"柳奶奶歎了口氣。

我也歎了口氣,說白了,大多數人都很貪心,包括我在內,如果不是為了周全中的爺爺毛,我想我還是會默默地開店,每天都悠閑地快樂著吧。

"如果該組織已經知道這麽多,為什麽不采取行動呢?沒有證據嗎?亦不應有。一兩包可能是證據。"我皺著眉頭,想知道為什麽組織沒有移動。

"他們正在尋找孩子的靈魂從何而來。"

"寶寶的精神從何而來?"我拍了我的頭,"是的,如果每天晚上都有嬰兒出生,那就意味著會有一大群嬰兒出生,會有多少嬰兒死亡,這是個大問題。"

"是的,似乎一晚上隻有12個嬰兒靈,隻有一個,但這已經夠令人震驚的了,隨著這些天城市裏所有關於兒童失蹤的消息,普通人都有點恐慌,玩具工廠的事情一發生,他們就要求進行嚴格的調查,所以他們在等待嬰兒靈是從哪裏來的。"柳奶奶終於忍不住哼了一聲說道。

我一時不知說什麽好,沉默了許久:"這是崔小傑做的嗎?"

"從之前的所有跡象來看,她是。"劉奶奶的聲音很冷,"一開始我們都看不起她,恐怕這個女人不僅僅是個邪教。"

我想到了火光和她的照片,我握緊拳頭,"總有一天她會被繩之以法!"

劉奶奶認出了我的語氣,安慰了我幾句,說有事情要先問她,然後才掛斷電話。

我把我聽到的告訴了玄黎,他聽著皺起了眉頭,"有什麽不對勁。"

"怎麽了?"我趕緊挪動凳子,在他麵前坐了下來。

"據劉奶奶說,崔是這些嬰兒甚至孩子失蹤的幕後主使,所以她一定要非常小心,因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都是件大事,她絕不會這麽容易就暴露自己。"玄黎深綠色的眼睛裏充滿了猜測。

"是的,聽起來很對。"我在想,我在烈火中做了什麽,"你認為崔知道是組織的據點嗎?"

玄黎搖了搖頭,"我們上次討論過了,結果發現蕭雲寧已經死了,沒有辦法知道崔坤是否知道。"

玄黎一說完,我突然愣住了:"說到蕭雲寧,不知道申誌遠是否被抓到了。"想到這裏,我趕緊又給劉奶奶打了電話,劉奶奶拒絕了。就像這個神還沒有出現一樣,他已經消失了,整個團隊都充滿了力量。

不過,在工作中,由於肖亞寧和蕭雲飛的去世,辛誌遠的失蹤,我市近期並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可見,這起案件的主謀就是他們,而組織也查了蕭雲飛和蕭雲飛的母親,但沒有這樣的人,像辛誌遠一樣,仿佛人間蒸發了。

我把冥王的困惑告訴了劉奶奶,劉奶奶想了想,"嗯,這在當時並不是一個組織沒有想到的問題,然後,據一些線人所說,這很可能是邪教組織內部的派係爭鬥,有人背叛了她,故意導致崔的下落。"

"故意誤導母女的私家偵探?"我立刻想到了薇羅關於崔的說法。

"到目前為止,還不錯。"

我的心裏也解決了疑惑,掛斷了柳奶奶的電話後,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靈兒,靈兒眼睛一亮,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

"既然我們都知道了接下來呢?"我看著他,"感覺真的沒有我們的空間了。"

地獄點點頭,"王後,既然她也知道這一點,最近就不要想太多,因為大家都說你今年會倒黴的,你就在家裏等著,看看還會發生什麽事吧!""我真希望你在這裏,"冥王終於開口了,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有他在我身邊當保鏢,就連肌肉男也要進來思考。

"我是個昂貴的保鏢。"玄黎突然邪惡地張大了嘴。

"怕什麽,你看到我的房子了,一屋子的紙幣夠了嗎?不管我批發回來,你要多少,隻要問價格!"我大膽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一個真正的保鏢可負擔不起,但為了保護黑社會,那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他開口了,"不管冥王想要多少錢,它早就沒了。"

"你想要什麽,造紙人或閣樓,或高級的東西,如果你問,請確定它是為你做的,如果我不能,請另一個主人為你做,確保它燃燒!"我發過誓。

"王後以為做丈夫是鬼,就沒有別的事可做了嗎?"冥王悄悄走近我。

"為什麽,我對你一往情深,我們都隻是泛泛之交,怎麽說呢。"我連忙認真地看了他一眼。

當他突然低下頭親吻我時,我本能地舉起手揮舞著。那無賴的靈魂已經升上了天空。我臉紅了擦了擦嘴瞪著他,"你這個無賴!"

"本王怎麽敢親自己的老婆,還說流氓!"玄黎反唇相譏,然後又笑了,"另外,王後希望你做她丈夫的保鏢,每天吻他一下,沒問題!"

"當然有問題,很明顯你是個流氓,在占便宜!"我尖叫起來。

"你在和誰說話,小姐?"突然出現了一個膽怯的聲音,我愣了一下,意識到它還在營業,我趕緊轉過身來,看見一個老太婆在顫抖著看著我。

"很好,自言自語,自言自語。"我幹笑著走回櫃台,"王後,您要點什麽?"

"我需要更多,但我現在有事要做,你能幫我送過來嗎?"阿姨看出我很正常,語速很快。

"你的家很遠嗎,太遠了?"

"不遠,不遠,就在養老院裏。"大媽異口同聲地說。

愛心福利院,大約半小時車程,真的不遠了,大媽買了很多蠟紙錢,我還可以帶一個人,送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