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山穀,便是進了百越族的領地了。

非百越族人,沒有百越族長老的允許,是不得入內的。

錢太後身為百越的後人,自然是要遵守族中的規矩。

走了約莫半刻鍾的時間,眾人便看到了一塊刻著“百越村”的石碑高高地佇立在前方。

錢太後拉著雲夜,輕聲道:“從這裏進去,就是百越一族的棲息地了。”

邊說,邊邁步往裏走。

跟在雲夜身邊的雲卿抬步跟上,餘光看見秦成燁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陰鷙的笑容,本應該往前的步伐不進反退,緩緩地往後退了一步。

說時遲那時快,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破空聲。

不等雲卿反應,就聽雲夜一聲大喝:“小心!”

隨即便看見雲夜臉色突變,猛地把身邊的錢太後推了開去。

與此同時,一支利箭擦著錢太後的麵頰飛速而過。

就見,一道泛黑的血痕在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這箭有毒!

雲卿蹙眉,當即就要上去檢查錢太後的傷勢。

但是錢太後卻一點也不在乎,在站穩了之後,便一臉焦急地衝到雲爺身邊,拉著他的手,一臉的擔憂:“孩子,你,你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

看著麵前緊張不已的錢太後,雲夜的眼底泛起了一抹莫名的情緒。

他這輩子從來就沒有感受過親情,也沒有期待過親情。

他以為自己在見到這個所謂生母的錢太後時,也會把她當成陌生人一般,疏離而又冷漠。

但是在這一刻,他淡漠的內心卻泛起了一抹漣漪,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於此同時,常興兩兄弟一臉慌張的朝著錢太後衝了過來。

“太後,太後你怎麽樣的?”

隻見兩人越過警戒中的護衛,一直衝到了錢太後的近前。

突然,兩人臉色一變,擔心慌張的表情消失不見,卻而代之是一臉猙獰。

與此同時,一把長刀從他們的身上抽了出來,二話不說便朝著錢太後砍了過去。

雲卿眼疾手快地出手擋下了離她最近的常興,但是卻擋不住另外一邊的常榮。

眼看著常榮拿刀就要砍中了太後,突然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橫空伸了出來,然後徒手抓住了劈砍下來的刀。

頓時一股鮮血迸射而出,幾乎刺紅了錢太後的眼睛。

“雲夜!”

伴隨著錢太後的一身驚呼,一群黑衣人從四麵八方衝了出來。

一時間,他們被團團圍住。

從山穀口到村口隻有短短幾百米的距離,兩邊都是懸崖峭壁。

如果不是百越族人叛變,外人是很難在這裏設立埋伏的。

這也是太後進來的時候,讓大批的護衛留在穀外的原因。

卻不成想,這次恰恰是她信賴的族人出賣了她。

而此時,秦成燁則一臉獰笑地看著在黑衣人包圍圈的三人,眼中充滿了惡意。

老東西,今天你死定了。

而更讓他開心的是,今天還白撿了兩個讓他厭惡至極的人。

哈哈哈,今天對於他來說,果真是一個宜出門的好日子。

他就看這三個老弱婦孺今天還怎麽逃出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