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太妃聞言,滿是血絲的雙眸惡狠狠地等著錢太後:“你兒子的皇位?這皇位憑什麽就是應該是你兒子的?我兒子也是皇室的血脈,我兒子憑什麽不能當皇帝?”
錢太後陰沉著臉道:“皇室血脈?據哀家所知,自你入宮,先皇可從來沒有翻過你的牌子!你又哪裏來的皇室血脈?”
“哈哈哈!那又如何?整個皇室又不是隻有先皇才是皇室血脈,襄陽王可是先皇的兄弟,我兒是襄陽王的兒子,自然也是秦氏皇朝的血脈。”
現場頓時一陣嘩然。
看向殷太妃的眼中紛紛帶著鄙夷和不齒。
這女人看來是真的瘋了。
不但敢給先皇帶綠帽不說,竟然還敢大庭廣眾地說了出來。
但是此時的殷太妃麵對周遭的不齒和嘲諷,卻已然沒有了絲毫感覺,她朝著錢太後步步逼近,然後癲狂大笑:“怎麽?看不起我兒的出生嗎?哈哈哈,我還看不起你兒子呢!看來你看不知道吧,你的寶貝兒子他就是一個廢物,一個沒有命、根子的閹人,哈哈哈哈……你們說,這樣的有資格當皇帝。”
瞬間,殿中一片寂靜,錢太後慘白著一張臉,大聲怒斥道:“你,你胡說!你胡說……”
看錢太後一臉要暈過去的模樣,殷太妃笑的更加開心了:“哈哈哈,是我胡說,還是你太蠢了?怎麽?你以為我換了你的兒子,還能讓他完整地長大,然後威脅我兒的地位嗎?當年我讓襄陽王親自去抓他的,一抓到他,襄陽王便直接廢了他的命、根子,然後就把他丟給進了最髒最惡心的地牢裏,那裏關的都是這世上最窮凶極惡之人。這個小賤種在裏麵足足待了三天三夜,哈哈哈,三天三夜,出來的時候,連人樣都沒有了,哈哈哈……”
說著,她猛然轉頭看向周圍的一眾文武百官,滿目譏諷道:“哈哈哈,你們想要這樣的廢人,當你們的皇上嗎?還是說你們想要這樣的賤種,當你們的皇上?”
殷太妃猛地一抬手指向站在九幽台上的雲夜,笑的猶如地獄裏的惡鬼:“他,現在可是連個男人都算不上,你們還敢奉他為帝?他能給你們生一個太子出來嗎?他能幫你們傳承皇家的血脈嗎?”
“哈哈哈哈,你們說,要是滄瀾的百姓知道了,他們的九五之尊是個千人騎萬人壓表子,你們覺得他們會怎麽看這秦氏皇朝?”
隨著殷太妃的一句句嘶吼,殿中的人,頓時炸了鍋。
“閹人?皇上竟然是一個閹人?不不可能吧?看著不像啊?”
“是不是閹人,豈是從外表能看出來來的,閹人要想裝男人,多的是辦法!”
“不管如何,我滄瀾的皇帝絕對不能是一個被人玩弄的閹人,不然我滄瀾的臉麵往哪裏放!”
一時間,大殿裏眾說紛紜。
保皇黨們本就是最封建迂腐的存在。
就在昨天,他們還因為雲夜的血脈純正而對他歌功頌德。
但是他們看向站在九幽台上的雲夜的目光,一個個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