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雲卿!

必須馬上殺了雲卿!

雲卿不死,一旦讓所有人知道了真相,不止軒轅翊會活撕了她,南家的人也會撕了她!

此刻,南若琳眼中盡是噬骨的恐懼,牙齒因為恐懼,被咬得咯吱作響。

“小姐,小姐,你怎麽了?”一個坡著一隻腳的老嬤嬤,一臉關切地看著失魂落魄的南若琳。

“不,不可能的!這怎麽可能呢?那個賤人不過就是個低賤的罪奴,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管一旁的老嬤嬤如何呼喚她,南若離就跟魔怔了般,全身發抖,語無倫次地不停重複著不可能。

煞白到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和顫抖的身體,都昭示著此時的她正麵臨意見很可怕的事情。

老嬤嬤見此,當即遣散了院子裏的所有人,關閉了屋內的門窗,然後拉著南若琳進了內室。

“小姐,自你出生,老奴便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當年夫人過世的時候,把你交到老奴的手上,為了小姐,老奴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小姐還有什麽事情不能跟嬤嬤說的嗎?”

看著身邊最信賴的老嬤嬤,南若琳的眼裏這才慢慢地回了點神。

她緊緊地抓著老嬤嬤的手,聲音顫抖道:“錢嬤嬤,怎麽辦?我,我剛才聽見南玦說,他說雲卿那個竟然長的像死去的覃月蘭!嬤嬤,你說會不會,會不會……”

極度的恐懼和慌張讓她不敢說出剩下的話。

“不可能!”錢嬤嬤想也不想地否定道:“當年,是夫人親手溺死了那個孩子,她怎麽可能還活著?”

但是內心的慌亂並不比南若琳少。

畢竟這種事,一旦被察覺,那麽麵臨他們必是死路一條。

她努力回想著當年跟在夫人發生的一切事情,在再次確定,那個被夫人從閔月島偷出來的孩子已經被溺死了之後,她才慢慢地鎮定了下來。

錢嬤嬤拉著南若琳坐到了軟塌上,柔聲安撫道:“小姐別怕!不管那雲卿長的跟覃月蘭有多像,她都絕不可能是南家的人。也許隻是長得像的而已。而且你不是說那個雲卿是雲家的小姐嗎?滄瀾雲家,老奴跟了夫人那麽久,可從來沒有見過什麽雲家人!”

“真,真的嗎?”南若琳一臉的將信將疑,想到事情暴露,她可能麵臨的下場,她陰沉著臉冷聲道:“不行,我還是不放心!嬤嬤,不管那個孩子是不是死了,你都幫我去查一查那個賤人到底是不是雲家的女兒!”

無論如何,她才是南家的千金,南家的一切都是她的。

她做了那麽多,絕對不會讓人搶走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尤其是雲卿那個賤人。

雲卿,雲卿,這個賤人果然就是她的克星。

跟她搶軒轅翊不說,現在還想跟她搶南家!

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她都不能再讓她活下去!

畢竟長著一張神視覃月蘭的臉,怎麽說,對她也是一個威脅。

南若琳抓著徐嬤嬤的手,滿臉的惶恐和擔憂。

錢嬤嬤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小姐放心,老奴這就去查那個雲卿的身世。但是在這之前,小姐你一定要穩住自己,不要自亂了陣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