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清亮的耳光聲響起。

南楓的臉被抽到了一邊。

屋內靜了一瞬,緊接著便是一陣驚呼聲。

“主子!”赤炎和橙光看著主子蒼白的臉上,高高腫起的半邊,猛地衝上前護在了南楓的身前,滿目憤怒地看著罪魁禍首:“老爺,主子可是南家的少主,你怎麽能……”

隻是還不等他們把話說話,就被麵前的南淮山猙獰地打斷了:“少主怎麽了?以為當上了南家的少主,就可以連我這個親爹都不放在眼裏,是嗎?”

赤炎和橙光好像出聲為自家主子抱屈,就被南楓出言阻止了。

“赤炎,橙光,你們先下去吧。”

赤炎擔憂道:“主子!”

“下去!”南楓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蘊含著不可抗拒的威勢。

整個閔月島上的人都知道,但凡是南楓做下的決定,即使是老太爺也撼動不了半分的,更何況是赤炎他們。

兩人不甘心地領命退下。

可是剛退到門外,就聽一個充滿了怒意的責罵聲響起:“南楓,你說,在宣武皇都,你是不是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女人,而把你的親妹妹置於險地?”

抬眼看著麵前瞪視著他的父親,南楓淡淡道:“是南若琳告訴你的?”

平靜無波的聲音裏,蘊含著一抹不可查覺的無奈和苦笑。

“是又如何?你敢做,難不成還怕若琳說嗎?”想起若琳在宣武皇都所遭受的一切,南淮山就對麵前的南楓恨得咬牙切齒。

不等南楓回答,“啪”地一聲,抬手又是一擊重重的耳光。

力道之大,竟然直接打的南楓整張臉都腫了起來,就連嘴角都滲出了血。

門外聽到響動的赤炎和橙光,恨的牙根都差點咬碎了。

想要衝進去,卻在想起南楓的命令後,又強迫自己硬生生地隱忍下來。

南楓抬手隨意地擦掉嘴角的鮮血,依然一臉淡然道:“你就這麽相信南若琳的話?”

“難道你還想說若琳冤枉你不成?”看著他臉上的淡然,南淮山本能的就感到一陣憎惡:“小畜生,你到底還是不是人?若琳是你的妹妹,當年要不是你,若琳不會被人抱走,這些年也不會流落在外,吃了那麽多苦頭。現在她好不容易回來了,你不想著好好補償她,竟然還三番兩次的陷害她,這一次更是害的她差點沒了性命。你還是個人嗎?該死的小畜生,當年被人拐走的,為什麽就不是你!”

一句句惡毒的咒罵,從南淮山的嘴裏出來。

好似麵前的人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他的仇人。

南楓好似習慣了般,麵上沒有任何的情緒,隻是緊攥成拳的雙手,透露著他並不是完全的無動於衷。

他抬起頭,看著滿臉恨意的南淮山,嘴角勾出一抹譏諷的笑容:“父親,你說我陷害她,是陷害她偷了族中的徽玉,是陷害她大冬天推我下水,還是陷害她在我發病的時候藏了我的藥……”

“難道不是嗎?”南淮山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