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翊:“郝神醫,她怎麽樣了,怎麽好端端地又吐血了?”
嘶啞的聲音失去了往日沉穩和冷靜,讓郝神醫一時有些不習慣。
“她到底怎麽樣了?”軒轅翊催促道。
郝神醫搭著雲卿的脈象說道:“受了很重的內傷,心脈更有碎裂的痕跡。”
軒轅翊的心猛然攥緊,內傷,是那天他打在身上的那一掌。
這一刻,他的內心充滿了自責與悔恨。
“為什麽前幾天她還好好的?”
想到那兩天他對她的施暴行為,軒轅翊的臉更冷了幾分。
郝神醫猶豫道:“有人給她施過針。”
似乎還有其他神秘的力量護住了即將徹底破碎的心脈,但郝神醫一時判斷不出來。
軒轅翊:“不可能,沒人能進來。除非……”
“除非她自己給自己施針。”郝神醫撿起了掉落在一旁的銀針,忍不住感慨道:“這姑娘也太能忍了。”
軒轅翊:“什麽意思?”
郝神醫唏噓道:“單是心脈碎裂帶來的劇痛,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而為了治療心脈帶來的疼痛更是痛上百倍不止,而這姑娘竟然還能忍著給自己施針。”
饒是見慣了各種病症的郝神醫,對此也不由感到佩服。
果然,隨著郝神醫的銀針一根根落在雲卿的身上,即使睡著的身子,也總不時地抽搐幾分。
額頭上更是布滿了汗珠。
軒轅翊:“郝神醫,有沒有辦法……”
不等他把話說完,郝神醫就道:“如果有千年【龍血參】,那麽就能加速心脈的愈合,而且還能消除體內的疼痛。”
軒轅翊:“隻需要【龍血參】?”
郝神醫:“是的,但是記住,必須千年的,不然沒有用。在沒有找到千年【龍血參】之前,就先吃這個吧。對傷勢沒有多大作用,但是能緩解點疼痛。如果有條件的話,用內力滋養也是不錯的選擇。”
……
幽暗的屋內,看著昏睡中的雲卿因為疼痛而慢慢卷縮成一團的嬌小身子,軒轅翊輕柔地把人抱進了懷裏。
隻是即使在昏睡中,她的眉頭也始終沒有鬆開過,讓軒轅翊忍不住伸手想要替他撫平。
按照郝神醫所說,他把手掌貼在了她的腹部,然後緩緩地輸送內力。
果然,一直緊繃的嬌小身軀,慢慢地舒張開來。
依偎在軒轅翊的懷裏顯得格外柔、軟乖巧,完全沒有往日裏的半分掙紮。
軒轅翊的眼中不知不覺流瀉出徹骨的溫柔。
……
天蒙蒙亮,軒轅翊才從柴房裏出來。
輸了一晚上的內力,即使實力強大如軒轅翊,整個人也看上去疲憊了不少。
軒轅翊獨自坐在書房裏,神情有些恍惚。
女孩睜著一雙迷蒙的眼睛,委屈地訴說“我沒有傷害洛洛,你為什麽不相信我”的畫麵,猶如魔咒般,一遍又一遍地出現在腦海裏。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開口叫了一聲:“刑天。”
一直等候在書房外麵的刑天聞言,立馬出現了軒轅翊的麵前。
“主子。”
軒轅翊:“去查阮如煙。”
刑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