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琳拉著他的手,一臉懇切的道:“二哥哥,你給我一點你的心頭血好不好,就一點,一點就行!”
母蠱受了反噬,就需要吞噬大量的精血修複,而心頭血就是最好的精血。
南若琳想要用蠱蟲控製軒轅翊,但是卻不想被蠱蟲反噬,也不舍得用自己的心頭血去喂養蠱蟲。
“對不起二哥,我胡說的,我隻是太疼了,所以……”
裝腔作勢的話還沒說完,她便滿意地看見南玦用匕首刺向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當即,一滴滴血液從傷口處流出,低落在他手上的瓷杯裏。
對於南若琳,這個母親唯一的女兒,南玦向來是不會拒絕她任何要求的。
南若琳臉上露出了怔愣的表情,直到看見那杯子裏的血快要滿溢出來時,這才慌忙出口阻止:“二哥哥,你,你快住手啊!嗚嗚嗚……”
南玦把手中的杯子遞到她麵前,輕聲道:“夠了嗎?不夠……”
“夠了夠了!”南若琳一臉心疼道:“二哥哥,你怎麽樣,疼不疼?嗚嗚嗚,都是我沒用,才讓二哥哥你受了那麽多的苦。”
南玦:“別哭了,我沒事!不是說難受嗎?趕緊喝了吧!”
南若琳沒有絲毫猶豫地伸手接過,然後仰頭一口喝了下去。
果然,在喝下的瞬間,她體內的母蠱就安靜了下來。
南若琳笑的一臉嬌憨道:“二哥哥,謝謝你!”
南玦見她沒事了,摸了摸她的腦袋,便起身離開了。
剛出房門,腳下便是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守在門外的覃風連忙迎了上去,小心地把人攙扶住。
看著主子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整個人搖搖欲墜,顯的極為虛弱的的模樣,覃風忍不住語帶埋怨道:“主子,小姐也太過分了!那明明是她自己養的蠱蟲,為什麽要主子的心頭血去蘊養……”
話音未落,一個巴掌直接甩過了過來。
南玦一臉冰冷道:“住嘴!是誰允許你對若琳不敬的?”
覃風立即下跪認錯:“主子恕罪。”
“起來吧!”南玦淡淡道:“讓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覃風起身,麵色一凜,凝重道:“主子,雲卿很有可能不是雲家的孩子!”
南玦聞言,眉心一跳,連忙道:“怎麽說?”
覃風:“雲家上下已經被滿門處斬,隻留下了雲卿,以及她的母親阮秀雲和幼弟雲昊。屬下找尋了整個滄瀾皇城,終於找到了曾經在雲家的一個老仆。”
“據那老奴所知,當年在雲家和軒轅家定了兒女親家之後,雲府後宅發生了一件大事。因為雲家後宅妻妾爭鬥,雲正陽的一個妾室嫉恨因為雲卿而當上了正妻的阮秀雲,於是便一直暗地裏調查,最後好像調查到了什麽,讓雲正陽相信雲卿不是他的孩子。以為自己被帶了綠帽子的阮正陽大怒,想要把阮秀雲活活打死。阮秀雲害怕了,就說出了事情真相。她說他們的親生女兒因病死了,她怕阮正陽責怪,這才買了一個回來。雲卿就是她買來的。這件事情,當年在雲府裏的老人都是知道的,但是最後都被滅了口,還是那老奴命大,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