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你怎麽樣了?來人啊,救救我家小姐!”錢嬤嬤滿臉驚慌地向周圍的人求救道。

可惜在場所有人此刻的目光都落在軒轅翊的身上。

唯一在乎她死活的南玦更是直接被軒轅翊一掌打的昏死了過去。

而此刻軒轅翊整個人跟瘋了一樣,所有的心神都落在了懷裏緊閉雙眼的你雲卿身上。

體內的內力源源不斷地送/入雲卿逐漸冰涼的身體裏,淚水從他的眼裏滑落,滴落在雲卿的臉上。

他的嘴裏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雲卿的名字:“雲卿,你不要死,不要離開我,求你!”

於此同時,一層冰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附上了他的臉,他的身體。

劍影驚恐地喊道:“主子,你的寒毒!怎麽會這樣?為什麽主子體內的寒毒發作的如此頻繁,離上次發作這才多少時間啊!”

彭武更是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厲聲嘶吼道:“翊兒,你在幹什麽?住手,你趕緊給我住手!你不能再給她輸送內力了,寒毒發作的情況下,你還這麽不要命地損耗內力,你會死的!”

軒轅翊卻充耳未聞,此刻他的世界裏隻有雲卿一個人,他唯一的念頭就是不能讓雲卿離開。

隻要能讓雲卿活下來,死了又何妨!

彭武急的白發都橫生了好幾根,他大吼大叫著命人上前把軒轅翊拖開,但是任何一個試圖靠近他的人都被他周身氣勁給彈開。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軒轅翊身上覆蓋的白霜越來越重,眼神也越來越瘋狂。

彭武終於開始怕了,他朝著軒轅翊不住大聲嗬斥道:“翊兒,你怎麽能為了一個女人,就置自己的性命於不顧,你忘了你的父親是怎麽死的,你忘了我們當初是怎麽把你從死人堆裏拉出來的,你怎麽……”

下一刻,彭武好似被人掐住了喉嚨,想要訓斥的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隻因他看到軒轅翊猛然間抬起的頭,一雙眼睛赤紅地仿若要滴下血來,整個人猶如被困入絕地的野獸。

威武整猛地怔住了。

這,怎麽會這樣?

這樣瘋狂而又絕望的模樣,他曾經在軒轅家覆滅的時候,在年少的軒轅翊身上看到過。

就好似他被逼入了無盡的深淵,好似失去了一切般絕望。

門外的許婉婷怔怔地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眼淚鼻涕糊了她滿臉,但是她卻完全無暇顧及。

她輕聲低喃道:“這才是我認識的翊哥哥,把雲卿視若性命的翊哥哥。嗬嗬,現在你們滿意了,你們想要逼死雲卿,卻從來都不知道,雲卿就是翊哥哥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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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卿是在一陣陣鑽心的痛楚中醒過來的。

汗水浸透了她身上的衣衫,也洇濕了她的枕頭。

疼?

她不是死了嗎?為什麽還會感覺到疼?

匕首上被抹了見血封喉的劇毒,南玦刺入的又是她心髒的位置。

以至於當那把匕首刺入她的心髒的那一刻,她明顯地感覺到體內的生機在飛快地流逝。

那種流逝速度,是巫力再怎麽瘋狂修補也趕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