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倮倮的嫌惡,讓雲卿的臉上灰白一片。

她的身體忍不住地開始顫抖,但是依然張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那個人。

眼中有疑問,有哀傷,更有陌生。

怎麽會這樣?

軒轅翊昨晚的時候明明還抱著她,說不會放她走,說隻要她一個人。

可隻是過了一晚,就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她。

雲卿感覺自己的心髒仿佛被什麽一下下紮著,細細密密得疼。

她張開嘴,動了動,終究……什麽都沒說。

就在這時,一直守在外麵的九尾等人聽到響動,連忙衝了進來。

“王爺,你醒了?”在看到軒轅翊安然無恙地站在房間裏時,九尾等人無疑是欣喜的。

但是下一刻,一聲無情的厲喝直接打斷了他們的欣喜:“是誰放她進來的?好大的膽子,竟然讓一個低賤的罪奴進入本王的寢殿?雲家這種下賤東西,有什麽資格進來服侍本王?”

話音剛落,在場的九尾,刑天以及秦總管都驚住了。

低賤的罪奴?

雲家這種下賤的東西?

主子這說的是難不成是……雲,雲姑娘?

雲卿本就蒼白的小臉,此時更是血色褪盡,她抬頭看向軒轅翊,就像是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主子,這是雲姑娘啊!”九尾忍不住驚呼出聲。

一大早就趕來探視的軒轅翊的許婉婷更是驚的整個人都怒了。

“翊哥哥,你在說什麽?什麽低賤的罪奴?什麽下賤的東西?因為擔心你,雲卿不眠不休地照顧了你一個晚上,現在你就是這麽回報她的?”

“放肆!誰準許你們這麽跟本王說話的!哼,不愧是雲家的人,一如既往的心機深沉,是本王低估了你,沒想到竟然還能勾引本王身邊的人為你說話!”軒轅翊冷嗤一聲,一臉漠然道:“你們聽清楚了,不過就是區區一個罪奴,有什麽資格照顧本王?若再有下次,本王定不輕饒。”

說著,軒轅翊便一甩衣袖,沒有絲毫情緒地從雲卿的身邊越過,然後對著秦總管吩咐道:“若琳呢?她起來沒?吩咐廚房去做她最喜歡吃的銀絲小卷,多放點糖,若琳喜歡吃甜的。”

就在這時,一道矯揉造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軒轅!”

伴隨著那聲嬌呼,一身粉絲紗裙的南若琳提著裙擺,滿臉擔憂地從外麵衝了過來。

雲卿漠然地回頭,就看見原本還滿身肅殺之氣的軒轅翊整個人突然變的柔、軟起來,不等南若琳跑過來,就加快了腳下的步伐,然後在南若琳撲上來之前,主動的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她。

“跑什麽?摔倒了怎麽辦?”

語氣中的溫柔和寵溺猶如一把尖刀般刺入了雲卿心髒,痛的她窒息。

整個人僵硬地一動也動不了。

南若琳靠在軒轅翊的懷裏,一臉嬌嗔道:“哎呀,人家擔心你嗎?昨天你突然暈倒,我想陪著你,但是他們說我沒有醫術,照顧不好,就不讓我進來陪你。”

一雙充滿惡意的目光從九尾等人身上掃過,然後一臉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