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雲神醫!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說著,男子便滿臉感激地,砰砰砰地磕起了頭。

“你們在幹什麽?”南若琳被這畫麵刺激地忍不住想要尖叫出聲,但是對外賢良淑德的名聲讓她硬生生把心中的暴虐壓了下去。

許婉婷見此,頓時鬆了口氣,譏諷道:“嗬嗬,南小姐這是瞎呢,沒看見人在感激雲卿的救命之恩呢!”

生怕南若琳被激的失了分寸,錢嬤嬤連忙滿臉怒容道:“放肆!今天可是雲姑娘開門接客的好日子,無關人員都給我拖出去。”

許婉婷嘲諷道:“嗬嗬,沒聽過上門就是客嗎?這大叔怎麽就不算是客人了?你也說了,王爺讓雲卿開門接客,可沒聽說必須要接什麽樣的客!錢嬤嬤可真是好大的口氣啊!這都能給戰王做主了!”

一個大帽子直接扣了下來,頓時把錢嬤嬤嚇得慌亂起來:“你,你胡說,老奴,老奴才沒有!郡主你可不能冤枉了老奴!”

這也使得身邊的侍衛,不敢輕舉妄動。

南若琳看著許婉婷,陰惻惻道:“郡主說的對,上門就是客,花樓裏不也有那些恩客找姑娘談心的嗎?況且這還有那麽多人呢,要是都要雲卿服侍,可不是要把她給累壞了。”

說著,她似笑非笑地瞟了眼那越來越長的隊伍。

許婉婷的臉當即便白了。

她想要抽出腰間的鞭子,把那些排隊的男人都趕走,但是周圍一群王府的侍衛死死盯著她,讓她無法動彈半分。

就在這時,院內的中年男子在感謝完雲卿後,一臉感激地從裏麵走了出來。

“兄弟,你這是結束了?那俺進去了!”排在第一位的絡腮胡說話聲音甕甕的。

看他那身形,以及腰間的佩刀,一眼就知道是從軍營裏出來的下等軍士。

那些長期在軍營裏的軍士,常年見不到什麽女人,最是饑、渴了。

每次休沐出來,不去花樓裏玩廢幾個花娘,那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也不知道雲卿那個小身板,受得了受不了。

想到這裏,南若琳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激動表情。

於此相比,許婉婷卻快急哭了,她想也不想地衝上去攔在那人麵前。

“你,你不能進去!”

“為啥俺不能進去?俺對雲姑娘可是仰慕已久,這好不容易排上的,你憑啥不讓俺進去?”絡腮胡軍士甕聲甕氣道。

“郡主,你這是幹什麽?不是你說的,上門就是客嗎?這位壯士可是說了,衝著雲卿慕名而來的,你這麽攔著可就不好了。”南若琳朝著身邊的侍衛一個眼色。

下一刻,許婉婷被人強硬地拽開了。

“南若琳,你個惡毒的女人!我告訴你,要是雲卿有什麽閃失,我跟你沒完,啊啊啊——放開我,放開……”

隻見侍衛直接一個手刀砍在了她的後頸,讓她兩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南若琳,你幹什麽?”看見這一幕的雲卿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想衝出去,查看許婉婷的情況,但是被守在門外的侍衛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