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琳則是紅著眼睛道:“二哥!我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覃風,讓他這麽討厭我!要是再這樣,我以後可不敢再來看二哥你了!”

說完,眼中便露出一抹陰狠而又期待的表情。

期待著南玦為了她,再次狠狠責罰這個沒有尊卑的下人。

但是等了好一會,都沒有聽到南玦出聲。

“二哥?”南若琳試探著喊了一聲。

南玦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覃風,我累了!送小姐出去!”

覃風聞言,頓時樂了。

主子這是終於看清這個女人的真麵目。

不等南若琳出聲,他便顛顛地上前趕人。

“小姐,請吧!”

南若琳不可置信地喊道:“二哥!”

覃風連忙打斷道:“小姐叫主子可有事?難不成是小姐想通了,要給主子獻心頭血。”

說著便取出了一把匕首。

“醫師可是說了,隻要一小杯心頭血,便可讓主子身上的傷勢痊愈,大小姐,主子變成這樣,怎麽說也是為了救你,你不能對主子見死不救啊?”

哼,到了如今這地步,還想跟主子扮演兄妹情深的戲碼。

既然她要演,那他怎麽能不成全她呢?

這樣也正好能讓主子徹底看清南若琳自私自利的本性。

南若琳神情哀戚地看向南玦,一臉虛弱道:“二哥,真的嗎?隻要能讓你傷勢痊愈,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一杯心頭血又算得了什麽?”

說完,輕輕地咳了兩聲,然後神色堅定地接過覃風手中匕首,然後緩緩地朝著自己的胸口靠近。

她這麽做自然不是真的要取心頭血了。

一切不過就是演給南玦這個蠢貨看的而已。

以她對南玦的了解,不等她把匕首刺入胸口,他便會一臉心疼出聲阻止她的。

但是當她把匕首頂到胸口上的衣服時,南玦依然一臉無動於衷地看著她。

“壞女人,你這匕首都在衣服上放半天,到底取不取心頭血啊!”董星河見此忍不住出言嘲諷道。

南若琳恨得要死,但是為了哄住南玦,她依然一臉哀戚的模樣:“二哥,你放心,我這就給你取……”

話還沒說完,她便直接雙眼一翻,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身後的錢嬤嬤見此,連忙上前把人攙扶住,滿臉擔憂地呼喚道:“小姐,小姐,你怎麽了?你醒醒啊,可別嚇老奴……”

說著,那雙渾濁的三角眼擠出兩滴眼淚,哭訴道:“二少爺,小姐自上次重創後,身體便一直虛弱的很,經常會時不時地昏倒過去。二少爺要還是心疼小姐的話,就不要取她的心頭血了,她會承受不住的。”

南玦淡淡道:“哦,是嗎?那要不我再取一杯心頭血給若琳喝下!”

錢嬤嬤知道南玦的心頭血對南若琳有大益處,聞言頓時欣喜地開口道:“這樣自然是最好的!小姐說的沒錯,果然還是二少爺最疼……”

下一瞬,她被南玦眼中煞氣嚇得渾身一震,連忙改口道:“那,那個二少爺您的身體還傷著呢,怎麽好再取心頭血,小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扒了老奴的皮的。二少爺,小姐這還昏著,老奴得帶她去找醫師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