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琳見此,臉上的笑容卻愈加深了:“過分嗎?這才開始呢?雲卿,你跟我鬥,還差的遠呢!既然要做妾室,那就要有做妾室的模樣,不然——”

說到這裏她看了眼被押跪在一旁的杏花,然後得意道:“你身邊那兩個小崽子呢?需不需要本王妃也帶他們過來,跟你一起學學規矩!”

語氣中,含著濃濃的威脅!

雲卿的心一瞬間跌倒了穀底。

南若琳向來狠毒,要是董星河他們落到了她的手裏,肯定就沒有活路了。

她狠狠地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隻為讓自己忍耐下來。

“賤妾、恭請王妃盥洗!”艱澀的嗓音仿佛帶了一絲血沫,但是最後都被她咬著牙吞咽了回去。

南若琳的臉上頓時揚起一抹暢快的笑意,然後低頭慢條斯理地欣賞著自己手上精致的丹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雲卿舉著手盆的手開始變得顫抖。

“端好了!”她手上的水盆一下降,錢嬤嬤便厲喝出聲。

與此同時,“啪”地一聲,一個戒尺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身上。

一刻鍾過了,兩刻鍾過去了,雲卿身上單薄的衣衫徹底被汗水浸透。

好似終於欣賞夠了她狼狽模樣的南若琳終於抬起了頭,然後冷聲道:“太冷了!”

說完,她便直接抬手把水盆打翻,盆裏的水淋了雲卿一身。

“真夠笨手笨腳的,還不趕快把地擦幹,然後重新打盆水來!”錢嬤嬤刻薄的聲音再次響起。

然而——

“太燙了!”

“太多了!”

“太少了!”

……

一次又一次,南若琳總有借口把盆裏的水潑到雲卿身上。

雲卿本就虛弱不堪的身體,不等巫力修複,就再次被折磨的搖搖欲墜。

仿佛下一刻,就要昏死過去。

看著癱軟在地的雲卿,南若琳的心情卻是愉悅的不得了:“怎麽,那麽快就累?錢嬤嬤,既然雲姨娘累了,那就把那兩個小崽子帶過來!”

“南若琳,還有什麽花樣你盡管使出來吧!要是我吭一聲,算我輸!”雲卿咬著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

“啪啪啪!”南若琳輕輕地拍了幾下掌,然後笑道:“哈哈哈,雲卿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你啊,就跟那打不死的蟑螂的一般!不過這樣才玩的盡興嘛,本王妃喜歡!”

下一刻,荷香拿來一根蠟燭,塞進雲卿的手裏:“拿好了,王妃喜歡在晨間看一個時辰的書,要是迷了王妃的眼,那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看著雲卿手中的蠟燭,杏花的眼睛猛地睜大。

他們這是把要把雲姑娘當燭台啊!

隨著蠟燭的燃燒,一滴又一滴蠟油滴落在雲卿的手上,直接在她白、皙的手上燙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水泡。

不到一刻鍾的功夫,雲卿的手便已經是紅腫一片。

要是一個時辰下來,那手肯定是要被燙爛了。

炙燒的疼痛,讓雲卿疼的身體打顫。

杏花再也忍不住地,奮力掙脫開兩個婆子的壓製,然後衝到雲卿身邊,從她手中搶過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