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治療繼續。
軒轅翊一早就坐在廳堂裏,拿著一本兵書,整個人仿若沉浸在其中。
但是時不時往外看的眼睛,卻出賣了他。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看著外麵日頭越升越高,軒轅翊忍不住出聲問道。
劍影看了看外麵,然後一臉認真地回道:“回主子,差不多快巳時了。”
巳時了,那個女人怎麽還沒過來?
昨天不是說辰時就過來嗎?
就在軒轅翊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之際,九尾帶著人,抬著浴桶和熱氣騰騰的藥汁走了過來。
軒轅翊麵色一斂,拿起手上的兵書再次看了起來。
這一舉動,看的身後的劍影一臉霧水。
“這都什麽時辰了?”餘光看見浴桶已經被安置在了廳堂裏,軒轅翊冷著臉不悅道:“不知道本王最討厭遲到嗎?”
“王爺恕罪,老夫早上跟雲神醫探討了些醫術上相關的東西,所以耽誤了時間。”一個熟悉而又滄桑的聲音響起。
軒轅翊怔愣了片刻,從書中抬起頭,然後看到了站在麵前的郝神醫。
“郝神醫?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郝神醫:“昨晚回來的。聽韓越說,雲神醫找到了根除王爺寒毒的方法,為了杜絕意外,所以請老夫回來幫忙。”
那雲卿呢?
軒轅翊想開口問,但是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口。
這一天,所有的治療都有郝神醫負責,雲卿則一直窩在華醫館,繼續研究驅除蠱蟲的方法。
蠱蟲寄居在人的大腦裏,主要是想要吸食人腦中的營養,以維持自身的生機。
想要把蠱蟲悄無聲息地引出體外,那麽不是把人、體變成蠱蟲討厭的地方讓它自己出來,就是配置出更吸引蠱蟲的東西引、誘它出來。
一份藥劑,兩份藥劑……
不行,還是不行!
隨著一次次的失敗,雲卿整個人差點陷入了狂躁中。
到底是什麽呢?
就在這時,突然“砰”地一聲響,房門被人用力推開,同時也推到了雲卿不經意間堆在門邊上的書籍,頓時掉了一地。
雲卿不悅地抬頭,就看見一臉煞氣的軒轅翊站在房門口,滿臉怨氣地看著她。
“你怎麽……”
話還沒說完,便被軒轅翊直接打斷:“雲卿,是誰給你的權利,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違抗本王的命令?”
“我又做什麽了?”麵對這莫名其妙的責任,雲卿不解。
因為配置藥劑的不順,更是讓她的語氣裏帶了一絲不滿和委屈。
為了他,這幾天她幾乎是沒日沒夜地埋首在藥房裏,尋找治療蠱毒的方法。
這個狗男人不領情就算了,卻還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她的麻煩。
她是人,她也會累,會難受!
一抹濕、潤再也忍不住從她的眼中慢慢地湧了上來。
看到雲卿眼中的那抹晶瑩,本還滿肚子怨氣的軒轅翊愣了下,然後放緩了語氣道:“本王說過,隻要你替本王治療。為什麽今天你沒有來?”
“知道了。明天我會去替你治療的。”雲卿有氣無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