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琳一改先前病懨懨的模樣,動作利落的地從**起來,拿過軒轅翊放在她床頭的還魂草,然後獰笑著把它丟進了一旁的火爐裏。

“哼,賤人,這次我看你拿什麽辦法跟我鬥。這次不把你挫骨揚灰,我就跟你姓。”

南淮山看著麵前南若琳麵容猙獰的模樣,微微怔愣了片刻。

他的寶貝女兒,本應該如蘭娘一般的溫柔善良,怎麽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隨即想到自己在宣武皇城找到她的淒慘模樣,想起如如珠如寶地守在手心的對寶貝,竟然遭受了如此非人的對待。

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凜冽的殺意。

沒錯。

他和蘭娘的孩子,怎麽可能會是這麽可怕的人?

這一切都是被雲卿那個賤婢給逼得!

是雲卿讓她遭受了軒轅翊的打擊。

是雲卿讓她受盡了淩、辱。

更是雲卿把她從戰王府趕出來。

他相信,任何人隻要遭受過這些痛苦和折磨,都會性情大變的。

所以,雲卿這個人,必須死!

隻有她死了,若琳心中的心結才會消失,她才會變回原本那個溫柔又善良的姑娘。

他走上前,愛憐地摸了摸南若琳的頭,一臉慈愛道:“若琳,你是個善良的孩子,就不要讓那些個賤婢弄髒了你的手。放心,爹爹說過,不管你想做什麽,總會讓你如願的。”

“謝謝爹爹!我知道爹爹對我最好了。”南若琳一臉嬌甜地偎進南淮山的懷裏,眼裏閃爍著惡毒的算計。

門外,一道人影閃過,悄無聲息,無人察覺。

……

偏院裏,覃風小心翼翼避開周圍的守衛,一個閃身進了院裏。

“主子,不好了,戰王醒了。老爺準備要對雲姑娘動手了!”覃風滿臉焦急地對著屋內的南玦道。

南玦的臉色一變,蹙眉道:“怎麽回事?軒轅翊之前不是一直在昏睡嗎?怎麽突然醒了?”

覃風連著灌了兩大口水,然後道:“不久前戰王殿下來別院了,還把九死還魂草送給了南小姐。沒多久他就又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那樣子屬下總覺得怪怪的。”

“什麽意思?”南玦道。

覃風:“戰王那模樣,就好似失了神般,屬下也說不太清。”

南玦聞言,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覃風對情蠱不了解,隻知道情蠱可以控製一個人的情感,其他的一無所知。

但是他知道,身中情蠱的人,時間長了,失去的不止是情感,還有自我的意識。

軒轅翊之所以會有恍惚失神的模樣,說明他體內的蠱蟲可能更加嚴重了。

“他們還說什麽了?”南玦問道。

因為沒有護好南若琳,他被南淮山關了禁閉。

但是因為實在擔心雲卿,所以便讓覃風偷偷潛出去探聽消息。

在南家,覃風的實力可排前三,足夠避開院內的所有耳目。

覃風:“戰王離開之後,南小姐埋怨老爺為什麽不讓戰王回去收拾雲姑娘。老爺好像說是什麽蠱蟲不穩定。等穩定了之後,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