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雲卿在確定治療方案的時候,已經跟郝神醫仔細介紹過。

但是這種醫治手段,郝神醫還是第一次見。

當即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看,生怕錯過了雲卿的一個動作。

藥汁入體。

兩人便緊緊地盯著軒轅翊頭頂的那個創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雲卿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她自我懷疑,覺得是不是哪裏不對的時候,身邊的郝神醫猛地叫了起來:“快看,出來了!”

雲卿猛地回神,然後就看到一股腥臭的褐色**從創口處流了出來,一滴滴地滴進了他們一早準備好的陶盆裏。

“這就是情蠱的子蠱嗎?”看著慢慢凝聚成一團的紅色蠕動物,雲卿蹙眉道。

郝神醫點頭:“沒錯!這就是子蠱,他們寄宿在人、體體內的時候,會分裂數以萬計的細小蠱蟲,小的甚至難以用肉眼分辨,然後偽裝成、人、體血肉,一般的診斷根本就差不出來。”

說著,他指著陶盆接著道:“但是當它們被引出體外,遇到醋水時,就會自動凝聚成一團。”

雲卿聞言,點了點頭。

何止是肉眼難以分辨,甚至連她的巫力都沒檢測到。

自古以來,蠱蟲那麽難對付,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隨著時間的流逝,軒轅翊頭頂處流出來的**已經從深褐色變色了淺黃色。

這也就意味著,軒轅翊體內的蠱蟲數量在不斷減少。

足足兩個半時辰,外麵的天色都黑了,那**已經變成了透明色。

那條漆黑如墨的血紋雖然沒有後退,但是顏色卻不斷地在變淺,知道最後消失不見。

雲卿和郝神醫來回反複確認,已經清理幹淨了,這才開始縫合創口,拔出銀針。

“好了。隻要明天他醒過來,那就沒事了。”郝神醫摸了摸額間的汗珠,鬆了口氣道。

雲卿端起陶盆,直接把裏麵的東西倒入一旁的火爐:“郝神醫,你也累了一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晚上我守著!”

郝神醫也不跟她爭執,點頭道:“行,明天一早我再過來!”

說完,起身打開了房門。

門口密密麻麻擠滿了人,抬眼一看,都是府裏的人,還有得到消息擠在最前麵的許婉婷。

“郝神醫,怎麽樣了?翊哥哥怎麽樣了?”許婉婷迫不及待地關心道。

郝神醫走出房門,順手還帶上了房門:“放心,治療很成功。明天一早王爺醒過來就好了。”

眾人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表情,但是怕影響屋裏的人,都努力克製著不發出聲音。

“那我們能進去看看嗎?”許婉婷往前一步,抓著門把的手,蠢蠢欲動。

隻是這一次,不等郝神醫開口,刑天就先一把拉住了她:“主子還昏迷著,雲姑娘也累了一天了,我們還是明天早上等主子醒過來在探望吧。”

“好吧!”許婉婷不情不願道,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地任由刑天拉著。

……

屋內,雲卿絞了幹淨的帕子給軒轅翊擦拭了臉和身體,然後給他換上幹淨的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