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翊端著藥,不著痕跡地避開她的擁抱,然後轉身來到她的身側,扶著她靠坐在床頭上。

“這麽不盡心的丫鬟,不要也罷,本王另尋幾個穩妥的來伺候你。剛才你跟本王說的好好,突然就昏睡過去了,把本王嚇了一跳。醫師說,你是因為思慮過重引起的,接下來定要好好調養調養,不然可是會傷了身子的。”

看軒轅翊聲音輕柔,眼裏滿滿的都是對她的關係,南若琳的心裏就跟吃了蜜一樣甜。

“軒轅,你對我真好,我都聽你的。”

軒轅翊的黑眸微微閃了閃,端起一旁的藥汁,然後道:“那現在就把這藥喝了,然後乖乖睡覺。等你養好了身體,你想幹什麽,本王都依你。”

“嗯!”南若琳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著軒轅翊的手,開始喝藥。

“啊,好苦!”她皺著臉,嬌嗔道。

軒轅翊:“良藥苦口嘛。本王讓人給你準備了蜜餞,乖!”

寵溺的語氣,瞬間讓南若琳破防,很快就把碗裏的藥汁給吃完了。

漸漸的,朦朧的睡意,便襲上了南若琳的心頭。

“軒轅,你在這裏陪我好不好?”

軒轅翊忍著把手甩開的衝動,朝著南若琳寵溺地點了點頭:“好!”

南若琳頓時開心的拉著軒轅翊,然後緩緩地睡了過去。

確定南若琳再次睡熟了以後,軒轅翊眼底偽裝的溫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殺意和狠戾。

他刷開南若琳的抓著的衣袖,抬手緩緩地朝著她的脖子掐去。

是她,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冒充卿兒的身份戲耍他。

更該死的是,她竟然還借他的手折磨卿兒。

他要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南若琳的臉上也漸漸地變得青紫起來。

直到劍影出現,叫醒了他,這才讓他忍住了沒有直接掐斷南若琳的脖子。

“主子,南家人罪該萬死,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劍影暗暗了摸了把汗水:“南淮山過來了,人在前院。”

是啊,現在不是時候!

軒轅翊淡淡了撇了眼**女人脖子上的掐痕,冷冷道:“找人清理幹淨,不要讓人看出痕跡。”

……

前廳。

南淮山坐在位置上,滿目沉思地盯著手中的茶杯。

已經是第五波人了。

所有派去探查地牢的人,都跟憑空消失了般,不見半點蹤跡。

這軒轅翊到底在謀劃什麽?

難不成還留戀那個給他帶綠帽的女人。

那個女人……

一想到那跟蘭娘相似的容貌,他的心裏就說不出來的煩躁。

“父親,南若琳的身份有問題,她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你和母親的孩子!”

這幾天,南玦的話猶如鬼魅般不斷衝擊著他的腦海。

讓他整個人瘋魔了般。

他去找南玦,讓他把話說清楚,但是南玦竟然不見了,院子裏滿是打鬥的痕跡,循著那痕跡,他竟然發現竟然南家的暗衛。

南家所有的暗衛被他送給了若靈,以保護她的安全。

那麽現在南家暗衛為什麽會對南玦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