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翊看著阮如煙這張讓他作嘔的臉,恨不得立即把她碎屍萬段。

“你真以為本王不會殺了你?”

“王爺,你舍得嗎?”

阮如煙笑的得意,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也不知道洛洛怎麽樣了,她本就體弱,煙兒真擔心她會撐不過今晚……”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如風馳電掣般朝這邊行來。

轉瞬間,馬上的刑天,一個飛躍,直接出現在軒轅翊麵前。

軒轅翊臉色一變,慌忙出聲:“洛洛出事了?”

刑天那張、萬年木頭的臉上,此時也忍不住露出幾分欣喜:“王爺,小姐醒了,郝神醫確診,小姐體內的毒已經徹底消除了。”

“不可能!怎麽可能!”

阮如煙驚恐地大叫出聲:“這是我師父的獨門秘藥,天底下,除了我,絕對沒有人能夠解開,就算是神醫穀也不行!”

騎著馬,慢刑天一步趕到的許婉婷聞言,嗤笑道:“嗬嗬,什麽狗屁秘藥,雲卿一顆藥丸就給解了,那藥丸還是本郡主親自給洛洛喂下的哦!”

“不,你們騙我,你們這麽說,是想騙我的解藥是不是,嗬嗬,我告訴你們,除非讓我成戰王妃,不然你們休想從我手裏拿到解藥,哈哈哈……”

許婉婷聞言大怒,幾步衝上前,對著阮如煙就是一陣拳頭腳踢。

“王妃,你特、碼還想當我翊哥哥的王妃,本郡主今天非把你打成個王八不可。”

直打的她覺得手疼,這才堪堪停手:“翊哥哥,你可不能被這個賤人給騙了,郝神醫說了,洛洛體內的毒已經清除幹淨了。”

軒轅翊的臉上猶如冰霜凝結,眼底好似有無限情緒在翻湧,“你說是雲卿的一顆藥丸?洛洛身上的毒,是雲卿解的?”

許婉婷被軒轅翊眼中的悔恨和傷痛給震驚到了,一時間怔愣在了原地:“翊哥哥,你……”

跟翊哥哥認識了那麽久,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種情緒。

莫名地,許婉婷的心也跟著一陣難受。

軒轅翊怔怔道:“雲卿什麽時候給你的解藥?”

許婉婷喃喃道:“在她出逃的時候。”

她把自己無意中遇到被人追殺的雲卿,然後雲卿把洛洛解藥給她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良久她又弱弱地補了一句:“這個解藥一看就知道她早就備好了的,就是一直沒有機會給洛洛。”

短短的一句話,就讓軒轅翊如遭雷擊。

一陣陣的疼痛從他的心底泛起,越來越劇烈。

在她想方設法救洛洛的時候,他懷疑她傷害洛洛,打傷了她。

在她想給洛洛送解藥,他信了阮如煙的話,舍棄了她。

一件件,一樁樁事情,讓他整個人差點呼吸不上來。

他恨她到了極致,卻也早在不知不覺中愛她到了極點。

隻是因為被恨意糊住了眼,讓他刻意地忽略了她身上所有的好。

軒轅翊長這麽大,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痛不欲生、焚心蝕骨。

雲卿,雲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