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雲卿一如既往地采藥,查看地形。

就在她準備上山之時,無意中看到守衛拖著一個血淋淋的人從她眼前走過。

那人頭發淩亂,形容淒慘,完全看不清楚長相。

但是小腿上綁著的竹片和藤條,看著是如此的眼熟。

分明是她親手替夜奴綁上的。

雲卿原本並不想管。

可走出幾步,想起少年那纖細到仿佛隻剩下骨架的身體。

還有那一身青青紫紫的傷痕,忍不住皺了皺眉。

那到底隻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啊!

略一沉思,雲卿轉身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了位於山穀最西邊的一排木屋前麵。

這裏她昨天在山上遠遠的就看見過,除了兩個鬆散的守衛,什麽都沒有。

這回走近了才發現,木屋的前麵竟然還立了一塊牌子,寫著“溫柔鄉”。

“弟兄們,來人了,趕緊過來!”

一聲吆喝聲響起,原本還懶懶散散攤在木屋外的兩個守衛當即迎了上去。

“誰,哪個院裏送過來,快讓老子瞅瞅。”

“嘿嘿,是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隻見那人隨意地把手上拖拽的人扔到空地上,兩守衛立馬迫不及待地衝過去,仔細查看。

“喝——”

一聲抽氣聲響起。

“這不是二當家院子裏的嗎?你怎麽給弄到這裏來了,快快快,快給送過去,不然讓二當家的知道了,沒我們好果子吃。”

“放心吧,這可是二當家的讓我們拖過來的,說是昨天壞了二當家的好事,便把他送到這來,讓弟兄們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長長記性。”

這話一出,幾個守衛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陰鷙的笑容。

“這可是個極品,老子這輩子還沒見識過呢。要是消息放出去,到時候我們這的大門估計都要被擠垮了。”

“那正好,趁這個機會,我們哥幾個就好好教教他,怎麽做人,嘿嘿嘿。”

說著,幾人對視一眼,隨即緩緩地圍了上去。

夜奴就這麽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沒有掙紮,也沒有反抗。

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無悲無喜,就猶如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

等雲卿走近的時候,就發現夜奴身上傷痕累累,青青紫紫的一大片,幾乎很難看到完好的肌膚。

“嗬,不愧是二當家院子裏人,這細皮嫩、肉的,跟個娘們一樣!”

“可惜,這皮膚都被打爛了,不然……啊——”

原本正掐著夜奴脖子的守衛突然感覺後頸傳來針刺般的疼痛。

下一刻,疼痛瞬間加劇,宛如萬蟻鑽心。

他發出一聲慘叫,直接倒下去。

“趙老三,你怎麽回事?”

“誰?敢敢壞我們的好事,活的不耐煩了……嘶!”

剩下幾個守衛驚怒地回過頭,卻在看到雲卿的長相時,目瞪口呆,口水橫流。

“好,好漂亮的妞啊!”

“難道這也是要被送來溫柔鄉的?”

幾人看著雲卿那張臉,一個個心癢難耐,什麽理智和警惕都拋到了腦後,流著口水朝雲卿逼近過來,“一下子來兩個極品,我們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