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下室黑漆漆的入口方向,才冷聲道:“你早就知道今天晚上我會在酒裏下藥?”

二當家得意道:“嗬嗬,當然,這段時間我一直盯著你和那個小賤種,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下。”

雲卿緩緩道:“那你為什麽不揭穿我?”

二當家大笑出聲:“我為什麽要揭穿你?現在這種情況多好,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寶貝兒,今夜過後,你就會成為我的禁、臠,哈哈哈!”

雲卿目光一凜,趁著二當家分心大笑,猛地抬手朝他灑出一把粉末。

隻是那粉末還沒到二當家麵前,就被反彈了回來。

“同樣的把戲,你以為還能對我用第二次嗎?”

二當家陰笑了一聲,欺身過來想要去抓雲卿的頭發。

與此同時,無數銀針從雲卿的手中激射而出。

如牛毛般的銀針,每一針都被她在藥水中浸泡過,隻要刺中一針,那麽她就贏了。

然而,已經吃過幾次虧的二當家顯然學聰明了。

隻聽鐺鐺鐺幾聲輕響。

所有銀針竟然都被他揮掌拍落在地,沒有傷到他分毫。

雲卿這才發現,二當家手上竟然戴了了一副銀甲手套。

“哈哈哈,賤人,還有什麽手段,都給老子使出來?”

看著雲卿慘白的小臉,二當家舔了舔嘴唇,笑的無比暢快:“如果沒有,那麽就輪到我了。”

他那雙戴著銀價手套的雙手迅速幻化出無數的殘影。

渾厚的內力灌注在雙掌中,一下下辟出,毫不留情地堵住了雲卿所有的後路。

雲卿一邊閃避,一邊不停丟出銀針和藥物想要阻擋二當家的攻勢。

然而,所有的花巧與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變得那樣脆弱無力。

強大的內勁衝擊著她的身體,讓她的臉色越來越慘白。

終於,二當家一把扣住了她的手,往後一個反剪,將她狠狠按在牆上。

雲卿隻覺得肩胛骨和手臂都傳來一陣劇痛。

身後傳來二當家興奮又狂熱的聲音:“寶貝兒,你終於落到我的手上了,哈哈哈!”

他一隻手控製住雲卿,讓她沒辦法動彈。

另一隻手用嘴巴咬去了銀甲手套,慢慢地撫摸到了雲卿臉上,嘴裏發出惡心的喘、息聲。

“真是尤物啊!隻是這樣摸著就讓我忍不住興奮起來……啊——!!”

下一刻,他陶醉的聲音就變成了慘叫。

原本摸在雲卿臉上的手如被燙到一般縮回來。

但還是晚了,隻見他的掌心不知什麽時候染上了無數紅斑。

這些紅斑迅速變深發黑,然後開始潰爛。

隻短短數息之間,他手上的皮肉就開始被腐蝕,變得慘不忍睹。

二當家勃然大怒,他猛地將雲卿拉拽轉身,用另一隻戴著銀甲手套的手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咬牙切齒道:“臭婊、子,你對我做了什麽?!”

幾乎同一時刻,地下室上方傳來轟隆隆的爆炸聲。

地麵劇烈搖晃。

地下室擺放的物資開始東倒西歪,頭頂上有碎石砰砰掉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