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雲卿!雲卿!!!

你想橋歸橋,路歸路?你想後會無期?

不!!

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放手!!

軒轅翊想也不想,縱身一躍,任由自己墜入了雲霧繚繞的萬丈深淵。

……

雲卿在一陣暈眩中醒來,隻覺臉上傳來一陣麻癢,似乎有個濕漉漉,軟乎乎的東西正在她臉上舔、弄。

她勉力睜開眼,就看到一隻毛茸茸的白色幼虎趴在她的麵前,正伸著粉、嫩嫩的小舌,舔著她的臉。

看見她醒來,小東西立馬一躍而起,對著她不停地發出喵嗚喵嗚的聲音。

雲卿揉了揉眉角,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在她眼前的是一隻還沒有長大的小白、虎。

可是此時卻正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對她發出一聲聲軟綿的貓叫聲。

這裏……是哪?

雲卿的意識漸漸回籠。

她想起來了。

她跟襄陽王同歸於盡,墜入了萬丈深淵。

可是奇怪的是,除了還有些頭暈,她竟然沒感覺到任何疼痛?

鼻尖隱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雲卿這才發現,在她不遠處,還躺著一具“屍體”。

難道是襄陽王?

她落在了襄陽王身上所以才安然無事?

可這也沒道理啊!

那麽高的懸崖摔下來,哪怕有氣墊都必死無疑,更何況隻是墊個人。

雲卿撐起身,湊近那血肉模糊的身影。

隻一眼,她就渾身劇震,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軒轅翊!!

怎麽會是軒轅翊?!!

他為什麽會跟著自己掉下來?!

雲卿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顫抖著手去探軒轅翊的脈。

在探查到微弱的脈息時,她才猛地呼出一口氣,大口喘、息。

軒轅翊還活著。

雖然傷的很重,可大部分都是之前在崖上被襄陽王造成的傷,還有少許骨裂。

最嚴重的便是那被生生斬斷的右手筋脈。

雲卿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襄陽王說的話。

——戰王的右手劍,被稱為修羅之劍,當事無人能敵。要是右手被廢了,不知戰王的修羅之劍還舞的起來嗎?

——軒轅翊,你竟然真的為一個女人廢了自己的右手!

雲卿臉色一白,心髒仿佛被什麽拽住了,憋悶的無法呼吸。

她咬了咬唇,抓起那隻布滿了傷痕的大手,緩緩地將巫力輸入到軒轅翊體內。

“軒轅翊,你救了我一次,現在我也還了你一次,以後,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巫力源源不斷地進入軒轅翊體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修複他重創的五髒六腑。

隨著時間的流逝,大量巫力的消耗,讓雲卿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豆大的汗滴,從她的額間滑落。

但即使如此,她依然緊咬著牙關不鬆手。

如果此時有人能看到軒轅翊體內的情況,就會發現,原本斷裂的手部筋脈仿佛被一股無形地力量牽扯著,黏在一起,恢複如初。

雲卿卻在猛然鬆開手後,發出一聲劇烈的幹嘔。

臉上的表情極其痛苦。

一旁的小白、虎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對她發出喵嗚喵嗚的叫聲。